“走吧!出發!”秦羽一馬當先,“駕!” “出發!”何伯聽聞秦羽此言亦是一喝,他便是之前秦風的圓臉管家,“駕!”要跟隨秦羽一同去江寧自當是值得信任之人好些。
“駕!”
“駕!”
“駕!”
身後六個太叔公秦錚選出來的護衛亦都跟上。六人五男一女,男子中三名是中級煉氣士‘凝氣’修為、一名是高級煉氣士‘罡氣’修為,另外一名男子與唯一的女子則均僅是初級煉氣士‘煉氣’修為而已。
雖秦羽實力遠超他們,但有時雙拳難敵四手且路上一些雜事等總要有人做的。而那女子則是照顧生活起居。
幾人縱馬而行。
“少爺!”明月在那看著秦羽帶著何伯以及六人縱馬離去,眼睛濕潤喊著,“明月等你回來!”
秦羽禦馬其實已跑得挺遠了,可他如今內家拳修煉到了何種程度?力量經過這段日子的再增長已到達一千八百九百斤了,可想而知肉體潛能被開發到了何種程度,因此雖距離遠了可明月那喊聲他仍聽得清。
當即也亦是一笑“傻丫頭!”也不回頭繼續縱馬。
“何叔,抱歉,此次是我任性了。”
何伯鬢角有些白了,可他亦是中級煉氣士修為還算得上身強力壯,此時見秦羽禦馬與自己同行聽他言語一笑,“少爺,您莫須歉疚。你何叔我此次跟隨你前往玉京,可不是因少爺您不做家主失了勢。只是此去萬裡之遙,其他人我不放心,我從小便跟在老爺身邊亦算是了解少爺您。
雖少爺您不做家主,我們嫡系大房一脈的確是不可避免會被二房一脈壓下些。可家族總歸是需要我們這些人的,不可能讓我們這些老人寒心。且這次少爺您處理此事亦算妥當,如今敖二爺當家主,家族反倒更齊心了些。”
秦羽聽何伯如此一說心中好受了些,“那便好。”他之前自作主張在家族會議上提出將家族大位讓與秦敖。雖自己是顯得很大氣很從容,可對於那批跟隨父親的人馬便不免有些對不住。
“少爺若仍舊心有歉疚。”何伯見秦羽表情再一笑說著,“那麽等進了學院後,便努力修行吧。要知道如今這個時代終究是氣功為王,若是少爺你能成為強大的氣功修行者從學院畢業歸來,到時不管您做不做家主家族裡便也沒人敢對我們不敬。”
秦羽聞言也一笑,“哈哈,好。”
“跟上!”何伯喝著,“天黑前要趕到碧水城!”
“駕!”
“駕!”
…
三日後。
秦羽與何伯跟六護衛一起駕馬在一城池街道上。
“少爺,前面有家茶館,大家好像都乏了。”何伯縱馬來到秦羽身邊,“我們是否先休息片刻,喝杯茶解解乏。”
“行。其實離學院考核亦有一個多月時間呢。”秦羽一看旁邊那些人,果然他們臉色都有些疲倦,“也不急,那我們便到前面休息下。喝杯茶解解乏再繼續前行。”前面秦風給他天目閣首領赤司的推薦信時離學院考核近兩月,後來五湖幫事件、處理秦風的身後事等等也花費了近一個月時間了。
剩下一個多月時間也足夠他們趕到玉京了。當然時間亦不是非常寬裕不能太過懶散,畢竟此去玉京超萬裡之遙。
其實此種事情秦羽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何伯問秦羽亦只是表示尊敬罷了,聽聞秦羽應允了亦便喝著,“我們到前面茶館下馬休息!”
“駕!”秦羽自己修煉內家拳身體強悍無比,
因此即使連續奔波卻也沒何種疲憊之感,倒是忽略了他們這些氣功修行者‘身體’其實並不強的事了。 “駕!”
“駕!”
八人駕馬來到茶館處。
“小二,給我們上兩壺好茶!”何伯當先下馬,他一看旁邊客人茶壺便判斷至少要兩壺才夠幾人喝的。
小二也應著,“來咧!客官稍待!”此條路上像是有不少人來來往往,因此這茶館生意居然一副挺不錯的模樣。
“少爺,坐!”
很快小二便上了茶,“客官,您叫的茶!”
唯一的女子花娘已是三十歲左右年紀,姿色亦只是中等罷了,她先給秦羽倒茶,“少爺。”他們並沒像電視裡看到那般拿出銀針驗毒什麽的……因為雖如今一些心術不正的氣功強者化身盜匪以至動亂亦不少,可對一般人來說大乾律法所及沒什麽人敢公然在茶館下毒毒死人的!
當然若是你有何種仇家非常想毒死你,那便另當別論了。亦不排除你的仇家會在你喝茶的此家茶館裡下毒的可能性。可秦羽如今有何種生死大敵麽?生死大敵是有, 春秋門蘇懷仁那些人。但是秦羽要去暗殺他們,而不是他們要來暗殺秦羽。再近些便是燕都城趙家了,他之前在臨水街暴打了一番趙無極。但他與趙無極最多不過是少年人意氣之爭罷了。還沒到生死大敵的程度。
“行了,花娘。”秦羽卻阻止了花娘,“還是少爺我自己來吧。你再如此,傅雷醋壇子都要打翻了。別待會酸得少爺我喝不下茶。”他打趣著。
“少爺。你怎麽?”
“少爺。”
花娘與另外一面皮黢黑的漢子傅雷不由尷尬表情。他們二人雖想隱藏可一同呆了幾日二人間情義秦羽與何伯等人早便看出來了。
“你們兩個亦是不容易的……兩人情投意合我們難道還會說什麽麽?”何伯也笑著,“看你們看彼此的眼神,莫要說少爺了,以阿三的智商都看出來了。”
“哈哈。”憨厚的阿三也笑著。
“什麽?傅雷你跟花娘?”倒是另外一經常抱著一把刀瘦削漢子驚訝表情,他看了看二人表情隨後問著,“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傅雷有些不好意思,“年前吧,就我們一起出去回來後。”
阿三白了瘦削漢子一眼,“三刀你就抱著你的刀吧。我看你以後能不能跟你的刀生下一把小刀來!”
便在幾人說話喝茶間。
踏踏踏!
“天目閣公告!”
一隊五六個穿著大乾捕快衣服的人縱馬而來一人直接躍下朗聲喝著,“近日有一通緝犯從玉京往江寧逃竄,男子,姓杜名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