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什麽?”
“什麽?原來五湖幫是春秋門江寧一分舵?”
眾人一聽亦都有些愕驚。
“來來來不急多說。”接著燕孤城邀請,“落座落座。諸位莫要客氣,今日得讓燕某盡地主之誼。”
“懷仁師兄,我來給你介紹。”歌舞又起燕雪姬跟蘇懷仁談笑宴宴,“這些都是我燕都城最出色的青年才俊。”她一一介紹。“這位是楊家公子,楊奇。”“這位是張家公子,張唯烈……”
“蘇公子,久仰。”“早便聽聞蘇公子大名。”楊奇等人亦拱手。“諸位有禮了。”蘇懷仁亦翩翩公子客套。不過秦羽卻看出此人眼底盡是高傲怕是根本看不起他們這些人。
“這位。”接著輪到秦羽,“是秦家秦羽秦公子。師兄你不知秦公子可不簡單。他僅僅煉氣境界修為可氣功雄厚無比。若單論氣功可以說是我燕都城年輕一輩第一人了。跟學院的學子比亦不遑多讓。”此女居然說出如此高評價。
“噢?”蘇懷仁聽到此言意外看秦羽一眼,“燕都城年輕一輩第一人?”接著他看到燕雪姬別有意味看自己一眼。
“燕大小姐。”秦羽一驚此女這是想幹什麽捧殺自己?趕緊謙虛,“此話可說不得,秦某如何能當得起。我燕都城人才輩出青年才俊無數在下哪敢托大。”
“能得到雪姬師妹如此評價,看來有幾分本事。燕都城年輕一輩第一人麽?”蘇懷仁此人此時眼光一轉說話了,“對燕都城的青年才俊,蘇某亦是久仰。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不如秦兄,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切磋?”秦羽一楞皺眉這蘇懷仁怎麽回事?燕雪姬不過如此一句他便直接要跟自己切磋,太腦殘了吧。拱手,“蘇公子,燕小姐是折煞我,您可莫要相信什麽第一人的說法。”他語氣謙虛。
“怎麽?”哪想蘇懷仁卻喝酒說話了,“你不敢麽?”
“不敢麽?”
“不敢麽?”
“不敢麽?”
一句話全場立即靜寂。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蘇懷仁一來便如此狂妄挑釁秦羽。
一時間個個看秦羽想知道他如何回答,畢竟每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都無法承受如此挑釁。更多的人期待著揣測著若秦羽與這春秋少主一戰到底誰勝誰敗?
…
“父親。那春秋門很厲害麽?”從燕府出來秦羽問著。“當然。”秦風回答,“春秋門算是一大門派了。而那五湖幫是我江寧第一幫,現在大部分的漕運生意都被他們壟斷。
剛才那一壯一瘦便是五湖幫的首腦。人稱玄冥雙煞橫行霸道,沒少做壞事。但五湖幫一直沒人敢動,反倒發展得越來越壯大。原來是被春秋門收入門下了。”
“原來如此。”秦羽了然。
“剛才你沒有接受挑釁。是對的。”接著秦風讚賞,“那蘇懷仁是春秋門少主而且還是學院學子,實力應不容小覷。”
“要說實力,以他年紀怎麽亦不可能達到如何變、態的地步吧?以孩兒如今實力要真動手亦不怕他。”秦羽亦一笑,“哼。可此事擺明是那燕雪姬第一次對我出手吃了我的虧故意讓他挑釁我。若我應了不正順了她的意?”
“好。羽兒你越來越成熟了。”秦風欣慰歎息,“如此一來為父亦便放心,可以安心去找你母親了。”
“父親,您又來了。不是還有三年時間嗎?再說這天下之大奇人異士數之不盡孩兒便不信沒有人沒有方法能夠治好您的傷!”
…
“少主。
”玄冥雙煞此時正陪蘇懷仁走著,“那秦家小子可真是孬種。您如此言語挑釁他都不敢切磋。”瘦高男子說話。 “我看,他是知道不是公子對手自然不敢動手。”矮壯恭維接著疑惑,“不過少主您與那秦羽應亦是第一次見面吧,為何如此挑釁他?這不像您平日處事啊?”
“哼。應是那小子得罪了雪姬師妹,她暗示我幫忙出手教訓此人。”蘇懷仁彈指一笑,“我反正無所謂賣她個人情罷了。燕都城這鄉下地方什麽第一人?全部都是土雞瓦狗。
他不敢接受我的挑釁算他還有自知之明。不過被我如此言語挑釁還不敢出手的確是孬種。而且如此看重臉面卻沒膽色,注定無法有什麽成便。不過一小人物罷了,無足輕重。”
“查得怎麽樣了?”緊著蘇懷仁問著。
“少主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矮壯男子回答,“若目標真在燕都城,相信待些時日應便能查到。”
…
“羽兒。”秦府,秦風與秦羽餐桌用膳,秦風遞過來一個白色信封,“為父聽聞再過兩月便是學院再次招生之日。過些日子你便出發吧去參加學院考核。 以你如今的資質定能通過成為學院學子。這是為父請天目閣燕都分閣首領赤司大人給你寫的推薦信!”
天目閣,是大乾帝國乃至玄黃大陸監察天下第一機構,權威甚至超越大乾帝國官方機構!而燕都城天目閣分閣首領親手寫的推薦信自然足以證明秦羽身世的清白。到時僅要他自己的確有天賦自然能夠進入學院學習。
像燕都城天目閣分閣閣主赤司這般人亦並不是超凡強者,僅是凡人氣功高手而已。他們要扎根一個地方監察天下自然要不可避免跟地方大家族有各種聯系,而秦家在燕都城方圓千裡都算是有些影響力的了。自然燕都分閣赤司跟秦家家主秦風亦有些交情,讓他幫忙給自己的兒子寫一封入學推薦信還是很簡單的。
“什麽?學院?”秦羽一愣看了看那推薦信,“過些日子便出發?”卻僅是他默然吃飯,“父親,我不去。”
“什麽?不去?!”秦風瞪眼,“學院五年一次招生,你如今已經十六歲了錯過了此次機會,等下次學院招生你便二十一歲了,到時候便超過了學院招生的年齡限制了!”
“父親,你莫要再說。”
“胡鬧!”秦風一拍桌子呵斥,“此事關系你的前途,怎可以說不去便不去?”
可秦羽臉色不變,“孩兒心意已決。”起身。
學院兩月後招生,可父親僅有最後三個月生命。自己又怎能在此時離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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