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沒想到秦羽如此敏感突然打斷他發問,不由便是表情一愣,落在秦羽眼裡事情仿佛已有答案。 “父親,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秦羽問著。
“亦是,你今年十六歲了亦長大了。我以前的確是太多事瞞你,不過我那是不想讓你擔心。如今很多事確是不應再瞞你了。”秦風一笑,“為父答應你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羽兒你猜得沒錯。我這傷是十幾年前跟你母親一起受的傷。當年我跟你母親路過瀚海沙漠遇到厲害妖獸僥幸逃過一劫,可亦深受重傷。你母親更因此,生下你後便去世了。”
“妖獸?”秦羽疑惑。
“當初你母親臨死,我曾答應她一定把你撫養成人。如今哈哈,羽兒你長大了不止儀表堂堂還修成一身雄厚氣功,更練成我秦家幾百年沒人能練成的皇級氣功。”秦風卻說著,“我總算對得起你母親了。即使此刻立刻死亡到九泉之下亦算有臉見她了。”
“父親,你莫要如此說。”秦羽安慰,“華神醫治不好天下還有無數神醫。您放心你的傷一定有人能治好的。最重要是你不要灰心……”
“不要安慰我了。”秦風擺手,“十幾年了,我的傷勢我自己了解。”
“還有一件事。”他繼續說,“之前亦沒跟你說。你爺爺曾經給你定下了一門親事。對方是玉京豪門慕容家大小姐慕容嫣然。”
“什麽?”聽得此言秦羽真正楞住,“定親爺爺給我訂了娃娃親?”“沒錯。”秦風見秦羽愣住一笑解釋,“之所以以前沒跟你說是因這十幾年來,慕容家發展一日千裡已經一躍成整個帝國都數得上名號的一流大家族。而我秦家與之相比差距有些大。
我們秦家如今亦便是在燕都附近十幾城有些影響力罷了。可相比整個江寧甚至整個大乾帝國來說,其實僅是一鄉下小地方罷了。加上你爺爺早已去世我們這些年跟慕容家亦沒多少往來了。且當初羽兒你又一直煉氣不成功。為父亦是不知該如何跟你說。”
秦羽聽言默然。以當初自己的氣功資質煉氣一直不成功心灰意冷黯然自憐,想來父親亦是不想給自己增加壓力才不告訴自己。
“特別是。”接著秦風為難神色,“這親事完全是你爺爺一人訂下的。當年你爺爺跟慕容老爺子是生死好友。可訂下親事不久你爺爺便出事了。這十幾年來,我們兩家甚少來往。為父擔心我們貿然上門提親不知慕容家是否還承認此門親事。”
“報!”此時一護衛匯報。
“有何事?”秦羽呵斥,“不知家主在休息嗎?”
“羽兒,讓他說。”秦風一揮手。
“老爺。”護衛遞上來一個帖子,“燕府送來一請柬。請老爺與公子前去赴宴!”“哦,燕兄麽?”秦風疑惑接過請柬打開一看,“赴宴?原來是雪姬侄女從學院歸來要舉辦接風宴麽?”
“燕雪姬從學院學藝歸來。”秦風看完遞給秦羽秦羽一看果然上面便寫著女兒燕雪姬從學院歸來所以燕家舉辦大宴,“邀請我們父子二人去赴宴?”
“父親,您還真的要去赴宴?”第二日秦風穿戴整齊站在一幅畫前秦羽問著,“您身上還有傷,這宴會不去亦罷。”
“燕孤城邀請我還是要給他面子,去看看比較好。”秦風一笑,“且我之傷乃是內髒衰竭。躺與不躺都無所謂。放心那日昏倒是例外,以後為父會注意不會再發生如此事件。”
“那孩兒亦隨父親一起去吧。”秦羽說著。
“噢?羽兒你不是一心潛修不喜歡此種場面嗎?” “去看看亦好趁機瞧瞧我燕都城的青年才俊。”
“父親,這幅畫有何種特別不成?”秦羽接著,疑惑問,“我見您常常沒事便看此畫。”
“此畫名為長河落日圖,乃畫聖王曦真跡。”秦風見秦羽問回答著。“畫聖王曦?”秦羽一愣,“他的真跡居然在我秦家?”他亦聽說過此人號稱畫聖,他的畫作不是很多可每幅都價格不菲。
當然此人之所以出名不僅是因他畫技好。而是因他本人乃是一超級氣功強者。
“當然。”秦風接著眼中有柔情,“我之所以常常看此畫不是因它是王曦真跡。而是因為此畫乃是當年你母親送與我的。每見此畫我便好像看到你母親。”
……
“哈哈哈,感謝諸位賞臉,來參加我燕家大宴。”燕府燕孤城坐在上位下方一些豪門家主、公子都坐著。中間有歌舞眾人條案上都有酒水、果、肉,“此次宴會,主要為燕某愛女,雪姬接風洗塵。”
“來,我給諸位介紹。”他伸手,燕雪姬此女穿著藍裙冉冉走出,“這便是小女。從小在日月學院中學藝最近方才歸來。”
“雪姬,見過諸位叔叔伯伯。”燕雪姬步伐優雅身姿婀娜落落大方絲毫沒有那日秦羽見到那般鋒芒畢露巾幗霸道,“還有我燕都城諸位公子。”
“哈哈。燕小姐,有禮了。”
“不愧是從學院中出來的啊。燕小姐,果然氣質卓然。”
“不愧是學院出來的,燕兄,有福氣啊。”
一個個說著。
“來來來,雪姬我給你介紹,這是楊家楊奇。他今年亦不過二十有余可氣功亦已修行到達中級煉氣士的煉氣境界,特別是他處理生意很有手腕進退有余。以後看來便是楊家未來的家主無疑了。”
“伯父謬讚了。”一少年公子趕緊謙虛,“楊奇慚愧,慚愧。”
“雪姬,見過楊公子。”
“燕小姐,有禮了有禮了。”
“這是張家公子張一山……”
“這是梁家公子梁唯烈……”
燕孤城跟眾人觥籌交錯給燕雪姬介紹著燕都城中一個個豪門公子。秦羽亦在那坐著喝著酒。
“這位是秦家公子秦羽。”終於輪到秦羽燕孤城說著,“他今年可了不得,在他們秦家年輕一輩的比武大賽金刀大典上以絕對實力戰勝所有秦家子弟奪得金刀。是秦家下一任家主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