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我們不談此事了,飯菜均要涼了。”慕容豪烈繼續招呼著,“用膳用膳!來,賢侄,今日你得好好陪我老頭子多喝幾杯!”他一招手,“方伯,去把老爺我珍藏的好酒拿出來!” 方伯應是,“是,老爺!”
…
酒過三巡。
此時何伯等人早已離座,僅有秦羽與慕容豪烈二人在桌上。
慕容豪烈有些醉意上頭,臉頰處亦有著微微紅暈。雖他是氣功強者,可氣功是氣功身體是身體,身體喝了酒精仍是會醉的。當然,老頭畢竟不是一般的氣功強者,身體亦是比一般人強很多,只是微有醉意罷了也根本沒到醉的程度。
而秦羽修煉內家拳身體已不同一般人,如此一點酒自然亦是醉不倒他的。
“哈哈……小子,看來你的酒量很不錯嘛。跟老頭子我喝了這般多,我老人家都已有些醉意了,你卻若彤一點兒事都沒般。”不得不說酒精的存在是偉大的,觥籌交錯間,此時秦羽已從賢侄升級成小子了。
“老爺子,那是因為小侄我修煉煉體之法,身體比一般氣功強者要強健些。”秦羽今日上門時本還以為慕容家會盛氣凌人等等,但沒想慕容豪烈除了剛開始試他氣功過分了些,但其實是個豪爽的老頭,且對秦家爺爺的感情的確不淺。他心中對老頭亦是有好感,實話說著,“而這點兒酒,那是絕對沒辦法將小子醉倒的。”
“煉體之法?”豪烈聽到此處亦是下意識停住。畢竟能打通全身經脈的煉體之法,那肯定是家族不傳之秘,他活了這般久還沒見過有那個人能打通全身經脈的。
“老爺子,據小侄觀察您的氣功,應很久以前便停滯不前了吧。”秦羽沒什麽避諱般說著。他對於氣功的雖見識沒慕容豪烈深,但對於身體氣機等等,卻是感應極其靈敏的。
“沒錯。已十幾年了。”慕容豪烈沒想到秦羽居然能看出自己的狀況聞言亦是說著,“踏入煉氣大宗師境界初始,進境雖緩慢可仍在提升。可自從十幾年前開始,氣功便已停滯不前。只怕再過兩年不近反退了。想來,我老頭子今生氣功之路應到此為止了。哈哈。”
氣功雖是修煉的能量,但整個人的根基還是身體,到了一定年紀身體衰老,若是不到超凡,那均是會開始退化的。
“老爺子,你這氣功之所以停滯不前,小侄猜測應有部分原因是因眾多小經脈被堵塞住沒法打通,對吧?”秦羽說著,“小侄這裡有一套簡單的煉體之法,是當初小侄煉氣成功的那套,想來或許能幫助老爺子您多打通些經脈。但這套煉體之法其實從小修煉才是最好的,您如今才修練的話也許效果亦不會如何好。”
“什麽?”慕容豪烈聞言卻是驚色,連忙拒絕,“你要教我這煉體之法?不行,不行,這種珍貴的法門,我不能學。”他實在是沒想到秦羽居然會這般說。
“哈哈……老爺子,此套煉體之法只是小侄無意中買到的一本古書中記載的罷了。”這是秦羽自己編的,總不能告訴老頭這是自己從地球帶過來的吧。他繼續說著,“根本不是什麽珍貴的不傳之秘。且也極其簡單,能不能修煉有成,還是得看自身。”
慕容豪烈心動了,“這?”不由他不心動了,十幾年境界一點都不提升反而開始有倒退跡象,眼見好像已走到氣功之路的盡頭,現在有個機會或許能改善再進一步,雖還不知有沒有用,但若是你碰見如此機會,你不想試一試麽?
秦羽起身,
“來,老爺子,小侄現在便可教授您。” 隨後秦羽便教了慕容豪烈簡單的內家拳基本的三體式以及吐納之法等等。慕容豪烈演練著三體式眼神中有著疑惑,“這麽簡單?”
“不錯。您畢竟是修煉氣功多年的強者。雖對於煉體不怎麽懂,但很多事情一通百通,您現在已算是掌握了要領。”秦羽在旁邊說著,“而這法門不像氣功般效果明顯,需要長時間的演練才能有效果。也許是半年也許是兩三年,才開始有些效果。且您如此年紀才修煉,小侄亦不敢保證一定會有效果。”
“是麽?”
“小侄能做的,也到此為止了。”秦羽一笑,“至於要不要繼續修煉下去,則要看老爺子自己。”慕容豪烈現在才開始修煉不知會不會有效果,且就算有效果亦是不會太好。此種事秦羽亦是沒辦法幫忙,一個人往往就算拚盡全力亦沒辦法幫助另一個人太多,天助自助者,他已仁至義盡能做的均做了。
“哈哈……”慕容豪烈看了看秦羽與自己,亦是有些滑稽之感笑著,“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慕容豪烈堂堂一個煉氣大宗師,沒能指點你小子多少,反倒讓你教授我這煉體之法。”
“哈哈,老爺子,您不亦是指點了小子一些氣功上的問題麽?經過您這煉氣大宗師高手的指點,對於小子氣功的修為可是大大受益。”秦羽聞言亦是說著,“而小子這煉體之法,只是很粗糙的法門罷了。還不知對您有沒有用呢?”
“粗糙法門?雖沒深入修煉。”慕容豪烈白須飄動,“僅僅是草草接觸,但你這法門看似簡單,卻蘊含著非常深的精義。據老夫猜測能創造出此等法門的,至少是聖域巔峰強者不可,甚至還要更強,應是超凡強者所創吧。”他境界不同常人自然看出不凡。
接著他疑惑,“但奇怪,此等法門以前怎一直被埋沒著?”
很快時間過去便到了下午。
大堂中。
慕容豪烈挽留秦羽,“這便要走了麽?不留下來用晚膳?”
秦羽拒絕,“不了。後日便是日月學院招生之日。小侄還得及時趕過去才行。”
接著慕容豪烈問,“入學推薦信可有了麽?”
秦羽聞言也是回答,“有了,父親生前已經讓燕都天目閣分閣閣主寫了一封。應沒問題。”
慕容豪烈亦是說著,“天目閣分閣閣主的親筆推薦信,的確應是夠了。而以你如今的氣功實力,考進學院應是沒問題的。”
“是麽?”秦羽雖對自己有自信,可聽到慕容豪烈這煉氣大宗師親口肯定,亦是更加放了心。
“說起來,此次你上門嫣然卻剛好不在,你們都沒能碰上面。”慕容豪烈說著,“不過若你考入日月學院,怕是日後在學院亦有見面機會。”隨即他又皺眉,“不過嫣然隨她那議長師傅修煉,卻是好像較少出現在學院。”
“的確是遺憾。”秦羽亦是笑著,“此次上門居然沒能見到嫣然妹妹一面, 不過不要緊,想來下次仍是有機會的。我們雖解除了婚約,但我想興許我們能因此相處得更自然,做好朋友亦是不錯的。當然,那得要嫣然妹妹看得起小侄我才行。哈哈。”
秦羽從懷中掏出訂婚信物那半枚玉佩推向慕容豪烈,“對了,老爺子,既然這婚約已不再,這半枚玉佩,還請收回。”
“這?”慕容豪烈看著秦羽推過來的半枚玉佩,卻沉默了下。
“秦羽。”接著他開口了,卻是鄭重臉色且直呼秦羽名字。
秦羽疑惑,“恩?”
“其實我想了想,雖你們二人均對這婚約沒什麽心思……但你亦知此婚約,畢竟承載著當年我跟你爺爺的情誼。”
慕容豪烈斟酌後說著,“如此,這玉佩你先保留著。三年內,若是你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女子,或者嫣然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子,不論你們二人哪一方有了心儀者……那麽這婚約便自動作廢。可若是三年後你們二人均沒找到心儀的對象,那到時便將這婚約繼續下去。如何?”
“什麽?”秦羽一愣,“三年內?”他完全沒想到此時慕容豪烈突然如此說。
“不錯。”慕容豪烈有些蒼涼地笑了笑,“其實這說法亦僅是寄托了我這老頭子一絲不甘罷了。畢竟當初是我跟你爺爺訂下親事!我們二人那時是真的有了想讓子孫親近的心思的……且有這約定與沒這約定,其實亦沒太大差別。畢竟到時,只要有一方開口說有心儀者,那麽婚約便自動作廢了。”
秦羽一時真正愣住了,“老爺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