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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與弗朗西斯》第24章 忌辰晚會
  24忌辰晚會  隨著萬聖節一天一天地臨近,哈利開始後悔他太倉促地作出了去忌日晚會的決定。但當他從阿爾忒彌斯那裡聽說阿歷克斯也會出席的時候,頓時覺得心安了不少,眾所周知,花花公子阿歷克斯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不過很快,阿爾忒彌斯的下一句話又把他從天堂打回了地獄。

  “赫敏,阿歷克斯跟我說女孩子最好不要去,會做噩夢的。我們還是別去了,聽說鄧布利多請了一個骷髏舞蹈團來表演。”

  “算了阿爾忒彌斯,你看哈利一臉悲壯的樣子。我們總要陪他去的,再說,也許忌辰晚會沒有阿歷克斯說的那麽糟啊。”

  阿爾忒彌斯歎了口氣,默然同意了赫敏的話。於是,七點整,哈利、羅恩、赫敏和阿爾忒彌斯毅然扭頭不去看大廳裡金光閃閃的杯盤碗碟,走向開辦忌辰晚會的辦公室。阿歷克斯早就在那裡等著他們了,差點沒頭的尼克正在和他一起站在掛著黑紫色門簾的門口開心的閑聊。

  “嗨,你們怎麽才來,等你們好久了。”阿歷克斯高舉酒杯向尼克致敬,“致生活!”

  羅恩悄悄地捅了捅阿爾忒彌斯,低聲說道:“你確定他不想來嗎?我怎麽覺得他比尼克都高興。”

  “太正常了,阿歷克斯曾經在一個舞會上和一個肥得像成年巨怪一樣的胖大媽相談甚歡,互訴衷腸,連冰山阿波羅都看不下去了。這都算小意思,要不怎麽能叫舞會小王子呢!”

  “就是說他很擅長偽裝自己嘍,那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阿歷克斯?”赫敏側頭問道。

  “那個越傻,那個就是真的。”阿爾忒彌斯聳聳肩,“你可以憑直覺判斷的。”

  “又在說我什麽壞話?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準沒好事。”阿歷克斯繞過胖修士和血人巴羅走到四個人身邊:“一起走走吧,總是站在這裡一會兒會凍僵的。”

  眾人沿著舞台小心地向前走,生怕從誰的身上穿過去。討厭的皮皮鬼懼於阿歷克斯的淫威不敢造次,但是不甘心的他抓住赫敏的話頭找來了愛哭的桃金娘,搞得赫敏很是尷尬,幸虧要上台發表演說的尼克經過,才化解了凝重的氣氛。

  “……我要去發表一下演說了,得先把交響樂喊停……”

  “哦,是時候了。”阿歷克斯望著飄走的尼克,向身邊四個人說:“幫忙掩護一下,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太好吧,人家正要發表演說呢。”阿爾忒彌斯猶豫地拉著阿歷克斯的袖子。

  放心吧,他沒那個機會了,阿歷克斯心中暗道,腳下可沒閑著,三步並作兩步向門口走去,“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一會兒會被那群沒大腦,哦不,是沒腦袋的家夥攔下的。”

  “來不及?來不及幹什麽?”隨著阿歷克斯漸行漸遠,四個人只聽到了前半句,一頭霧水地面面相覷。而此時順利脫身的阿歷克斯逃到了走廊裡,四下張望。

  “德拉科這個不靠譜的家夥怎麽還不來,我這都要餓的前胸貼後背了,現在連個餅乾渣都沒見到。”

  “噗嘶,噗嘶”德拉科從牆角裡彈出一個小腦袋試圖引起阿歷克斯的注意,“阿歷克斯,我在這裡,晚會正在進行不準學生亂竄。”

  “那你是怎麽出來的?”

  “我和教父說有點不舒服,就先溜了。”

  “OK!吃的給我,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快點,攤上嫌疑就麻煩了。”

  “跑那麽快幹什麽!哦,對了,剛才那個拉文克勞的女孩找過你,

她的臉色很不好,你是不是……?”  “你滿腦子都想的是什麽?”阿歷克斯半怒半笑,“秋麽?改天我去找她吧,走這邊。”

  阿歷克斯和德拉科兩個人左拐右拐,跑上二樓,過了一個轉彎,面前的地板到處是水,幾乎沒有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阿歷克斯,你果然是個路癡,你看看你帶的這是什麽路!我的袍子可是天鵝絨的,你賠我!”德拉科抬手就要捶向身前的阿歷克斯,接著就默默地放下了胳膊,依舊是那詠歎調一樣的語氣,“哇哦!”

  ——————————————分——————————————

  自從阿歷克斯走後,整個晚會的氣氛每況愈下,哈利渾身冰冷,更不用說已經餓得饑腸轆轆了。

  “我可不能再忍受下去了。”羅恩低聲說,交響樂隊開始演奏,人們再次來到舞池時,他的上下牙都開始打架了。

  “咱們走吧。”阿爾忒彌斯表示同意,她和赫敏正在相擁取暖。

  四個人走向門口,朝著每個看著他們的人都微笑點頭,一分鍾後,他們急急忙忙地走回了擺滿黑蠟燭的過道。

  “也許布丁還沒吃完。”羅恩滿懷希望地向大廳的石級走去。

  接著,哈利聽到了那個聲音:“……撕開……咬碎……殺死……”是同一個聲音,就是他在洛哈特的辦公室裡聽到的那把冰冷得讓人毛骨驚然的聲音。他絆了一下,停下來,手扶著石牆,全神貫注地聽著,兩眼凝視著昏暗的過道。

  “哈利,你在乾——”

  “又是那個聲音——不要說話——”

  “我好餓……等了好久……”

  “聽!”哈利急切地說。羅恩和赫敏僵立在一旁,盯著哈利。阿爾忒彌斯還在不停地發抖。

  “……殺……是時候殺……”聲音越來越弱。哈利肯定它朝著哪裡去了——朝著上面去了。他盯著黑色的天花板,一股既恐懼又興奮的感情充斥著全身:為什麽它會升了上去呢?難道這是個幽靈,能夠穿過石牆?

  “這邊。”他一邊叫,一邊朝著樓梯跑上去,進入了大堂。萬聖節宴上人們唧唧喳喳的談話聲回蕩在大堂裡,哈利無法聽到那個聲音。他疾步跑上一樓的花崗石階上,三個人緊緊地跟在後面。

  “哈利,我們在乾——”

  “噓!”哈利豎起了耳朵。遙遠的,在頭頂的地板上,而且越來越弱,他還是聽到了那個聲音:“……我聞到了血腥味……我聞到了血腥味!”

  他的胃開始不斷的攪動著。“它想去殺人!”他大叫著,顧不得其他人疑惑的神情,一步三級地衝了上樓,耳朵還在仔細地辨認著聲音。哈利飛跑上二樓,羅恩他們在後面氣喘籲籲地跟著。在最末一個空蕩蕩過道中停了下來。

  前面的牆上閃著光。他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昏暗的走廊,瞪大了眼睛。諾麗絲夫人,費爾奇的那隻貓,她的尾巴吊在火把桶上,身體像木板一樣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在兩扇窗戶之間的那堵牆上,塗抹在上面的腳掌大小的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發出微光,“密室已被開啟。與繼承人為敵者——當心。”

  還有,阿歷克斯和德拉科面色不善地站在走廊的另一邊。

  當他看到對面人們眼中的猶疑,阿歷克斯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出現了。他很想拉著德拉科當場消失,可是霍格沃茨裡不準幻影移形,而且他也不會。然後他就考慮著可不可以轉身就跑,後來也放棄了,因為大嘴巴的哈利和羅恩一定會告訴麥格和鄧布利多自己在這裡出現過。兩相僵持下,六個人誰也沒有動。遠處幾聲雷鳴般的響聲宣告著晚會的結束,走廊的兩端同時響起了上樓梯的腳步聲。吃得飽飽的人們快樂地大聲說話,從兩邊把阿歷克斯他們堵在了裡面。

  當大家看到那隻倒吊著的貓時,唧唧喳喳的談話聲、腳步聲,一切的聲響都停住了,六個人站在走廊的中央,成為了視線的焦點,大家靜靜地靠上前看牆上的恐怖的字。寂靜中不時響起一聲驚呼,還有幾個女生嚇得低聲啜泣起來。這時候,傻13尼得意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來:“與繼承人為敵者,當心了!泥巴種們,下一次就是你們!”

  德拉科聽罷意欲上前,被阿歷克斯伸手攔下,“別衝動,靜觀其變吧。”

  費爾奇聞聲趕來,望著自己的貓老淚縱橫,順便把鄧布利多一乾人等也招來了。作為犯罪現場熱氣騰騰新鮮出爐的第一現場目擊證人,哈利六人行被理所當然地請到了洛哈特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把諾裡斯夫人放在桌上仔細檢查;麥格教授也彎著腰眯著眼睛在近處看著;費爾奇癱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把臉埋在手裡不敢去看他的愛貓;斯內普隱身在黑暗中神情古怪地看著失態發展;而本該聒噪不安的洛哈特卻靠在他的大幅油畫邊,目光在阿歷克斯身上從未移開過。

  “她被石化了,阿格斯。”鄧布利多終於抬起了頭,“她還沒有死,但是至於怎麽被弄成這個樣子,我不能說……”

  “他們!”費爾奇尖叫著從椅子上跳起來,顫抖的手指指向一臉茫然的眾人,一個一個都點了個遍“一定是他們。”

  “一個二年級學生不可能做到這點,”鄧布利多肯定地說:“這是最高深的黑魔法……”

  “請恕我直言,校長。”斯內普從黑暗中走出來,“也許弗朗西斯先生就可以。一年級就擋住了神秘人的襲擊,同時又是尼克·勒梅的入室弟子,而且——弗朗西斯先生似乎沒有參加萬聖節的宴會。”

  “我去參加尼古拉斯爵士的忌辰晚會了。因為實在餓得不行提前離席,順便讓德拉科給我帶點吃的。”阿歷克斯懶洋洋地說道。

  凌厲的目光掃過,德拉科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自己的教父,斯內普冷哼一聲,“那麽波特先生就更不用說了,四個巨怪一樣的學生一定是哪裡有熱鬧跑到哪裡。但是——你們後來為什麽不去宴會?為什麽在走廊裡!”

  “吃飽喝足,準備睡覺。”阿歷克斯又伸了個懶腰。

  “因為——因為——”哈利說,“因為我們都很累,想上床睡覺。”

  “他們,他們一定在說謊!說謊!”

  “不!我們沒有,我們和阿歷克斯他們幾乎是同時到了走廊,諾裡斯夫人已經在那裡了!”赫敏強裝鎮定說道:“我們可以給彼此作證!我們什麽都沒做……”

  一場爭論最後還是無疾而終,哈利等人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可憐的諾裡斯夫人差點把命搭進去也只是給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增添了點茶余飯後的談資。不過,總是有人變得不同了。

  “阿歷克斯,阿歷克斯。阿歷克斯?阿歷克斯!”

  “唔——嗯——啊?”正在沉思中的阿歷克斯努力地把腦海中和藹可親單獨接見自己的老鄧頭趕走,回過神看向氣鼓鼓的赫敏。

  “平斯夫人不在你就敢這麽偷懶麽?幫我看看還有沒有《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沒有了,最後一本剛被Cleanwater小姐借走。你不是有一本麽?還借它幹嘛?”

  “理由和其他想要這本書的人一樣,”赫敏說,“有關密室的傳說。”

  “費什麽功夫?”阿歷克斯合上手中的記錄清單,“你可以找我這個活生生的百科全書啊!”

  “真的嗎?”赫敏急忙把阿歷克斯拉到一邊,“你可以講給我聽嗎?”

  “咳咳,”阿歷克斯清了清嗓子,周圍響起一陣撲簌簌的聲音,好像方圓幾十英尺裡的耳朵都豎起來了,“也沒什麽稀奇的,原文很長,我就不背了。大概就是斯萊特林那個老猴子因為麻瓜子弟能不能學魔法的問題和其他三巨頭意見不合一怒之下離校出走,留下了一個密室和一個怪物,等到他的繼承人回來打開,把怪物放出來清理那些他認為沒有資格學習魔法的人。”

  “沒有資格麽?”赫敏喃喃自語著:“連霍格沃茨的創始人也這麽覺得麽?”

  阿歷克斯看著泫然欲泣的赫敏,覺得心底的某個地方被緊緊地揪住了。這樣一個女孩子,才不過12歲,離開父母,離開熟悉的一切,孤身一個闖入魔法世界。 她用自信堅強的外表掩藏起那顆需要人呵護的小女生的心,渴望著融入這個圈子,渴望著證明自己,卻因為不懂得表達自己的情緒而被別人排擠。無論多麽優秀的表現,多麽卓越的天賦,在某些人的眼中都會因為血統的原因而變得一文不值。阿歷克斯眼中難得流露出一抹柔情,默默地送上了自己的肩膀,讓赫敏靜靜地靠著。

  “相信我,這只是傳說罷了,還記得我說的麽?你擁有著最優秀的天賦,會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女巫。作為當時最偉大的巫師之一的斯萊特林不會不知道的,這只是血統狂熱者編造出來的幌子罷了。”

  “再說了,”阿歷克斯看著赫敏的臉色由陰轉晴,“就算是所有人都覺得你的血統不堪,不是還有我們家麽?以你的優秀,弗朗西斯家主夫人也是當的起的。”

  “連你也取笑我嗎?”赫敏淚痕未乾的臉頰上升騰起的粉紅,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羞澀,舉起懷中的書就砸過來。阿歷克斯做了個鬼臉,連忙躲開,哄好了女孩子,他的心情又變得愉悅起來,哼著小曲回到了平斯夫人的工作台上,又開始了一邊勾搭女生一邊勾搭女生的工作時間。

  不過,細心如張秋一樣的女孩子還是會發現,自己關注的人在談笑風生,俊朗的眉眼中卻始終縈繞著一絲難以言說的隱憂。

  本周一更終於來啦!!!!!請各位見諒哦,最近實在是精神不振,把好多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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