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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少門主當時的想法大約是看準了天龍殿這邊除了樂小白之外,其他人根本拿不到這最後的一場勝利。品書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而樂小白只要了場,那麽對於自己手裡這三名天龍殿弟子,羅少門主可以完全不在乎了。算是樂小白拿到一勝,他也可以爽快放人。
可是誰想到,羅少門主好好的算計之外,突然蹦出個謝三少。而錢掌丹使派出來的神丹門弟子又不頂用,居然被謝三給擊敗了。這一下,錢掌丹使和羅少門主自然隻好賴帳。
不過,這一次連神丹門主都站在錢掌丹使和羅少門主這邊,其他人自然也不會替天龍殿說話。算是李英雲也只能閉嘴巴,沉默不語。
天龍殿的一乾宗師弟子都是悲憤莫名。可他們身在別國,面對著滿堂的神丹門人,算再怎麽悲憤,又能如何呢?
“呵呵!天陽門、神丹門兩家一言九鼎,我天龍殿果然是見識了!”天龍殿那名起身爭辯的弟子最終也只能仰天大笑一聲,向眾人拱拱手,大聲喊出一句,然後便悶聲坐了回去。
“呵呵,三勝三勝。我也正覺得只是一場武,打得不怎麽過癮呢!”謝三少自己倒是看得開,當即大笑一聲,灑脫的一揮長劍,便又站到了大殿央。
到了這一刻,算是那些東漢國的散修宗師原本大多數對神丹門和天陽門的合並之事樂觀其成,也大多數都站到謝三少這一邊來了。
說白了,這世絕大多數人的心,還是都有一股正氣的。天陽門和神丹門如此百般的小人行徑,讓人如何能甘心與他們為伍?
更何況,謝三少在神京城的散修宗師之,名聲本來也不錯。這些散修宗師門下的弟子,還有不少都與謝三少有些交情。所以到了這個時候,除了是那些與神丹門、天陽門利益糾葛極深的武者之外,其他人幾乎全都站到了謝三少這邊,反倒希望他能取勝。
在這大殿之,眾人心態的微妙變化,坐在首的幾位天榜高手幾乎都是細查入微,立刻能感應到。
所以,錢掌丹使頓時更是羞惱無,幾乎是咬著牙從肺裡將幾句話擠了出來:“祁英!你還在等什麽?還不趕緊出手,把這個數典忘祖,忘恩負義的鼠輩給殺了!”
錢掌丹使話音落下,眾人便幾乎同時回過頭,向人群之看去。祁英——這個名字在神京城可是如雷貫耳!
在神丹門的年輕一代弟子之,如果說柳茹雲可以算是力壓群雄,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的話,那麽這祁英便是當之無愧的第二!
事實,如果單純隻論武道天賦,祁英甚至有可能不在柳茹雲之下!只不過,這祁英出身寒微,習武的時候年紀已經有些大了,所以才無法如同柳茹雲那樣光明耀眼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祁英在神丹門仍然創出了赫赫的威名,除了柳茹雲之外,在神丹門的每一次大之,他幾乎都是第一!
而且,這祁英最讓神丹門的弟子,甚至是神京城尋常武者敬畏的便是,他不但實力高超,本身更是一個冷面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少年時經歷的緣故,這祁英對於規矩、律例有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堅持。而神丹門也是才盡其用,在發現了祁英這個特質之後,便讓他進了戒律堂,掌管神丹門的律例刑罰。
而祁英在進入戒律堂之後,也是如魚得水。非但自身極為嚴謹守紀,在遇到處理違例之人的時候,更是冷面無私。
這樣數年下來,神丹門下下對他都是又畏又敬,甚至有剛剛入門的弟子在提到祁英兩個字的時候,兩條腿都會嚇得發軟。
總之,在錢掌丹使喊出祁英這個名字的時候,在大殿之內幾乎沒有幾個不知道的。眾人的視線都落在祁英身,而祁英也緩緩的站了起來。
祁英在神丹門素有威望,他這一起身,面前的一群神丹門弟子已經自覺的向兩邊讓開,給他讓出了一條路來。
祁英臉的表情仍舊是分毫未變,這麽一步一步的從人群走出,來到大殿之。
“呵呵,我倒是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幸能與祁兄一戰!”謝三少在看到祁英的時候,臉也是神情肅穆,但是眼的戰意卻是絲毫未減。
祁英在神丹門固然是聲名顯赫,但謝三少卻同樣有自己的驕傲!
“來吧!”站在謝三少面前,祁英也沒有多說廢話,同樣直接抽出長劍,向對手遙遙一指。
大殿之眾人再次紛紛退後,將更大的空間騰出來教給謝三少和祁英兩人。
而在一片挪動桌椅的聲音之,謝三少已然向前連著邁出幾步,手長劍仿佛化作一道流星,向著祁英奔襲而去。
謝三少一出手,仍然正是謝家最出色,也是謝三少最為擅長的那一招劍法——隕星墜落。
謝氏家族在東漢國赫赫有名,謝氏這一套天河星隕劍對於神丹門的弟子來說,自然也同樣不會感到陌生。謝三少的一招“隕星墜落”剛剛出手,祁英已經做出了回應。
與祁英的為人一樣,祁英的劍法也同樣是樸實無華,但卻有一種直透人心底的冷意。
謝三少的“隕星墜落”看去既快且強,仿佛有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而祁英一劍出手,卻像是一個普通的砍柴人將手的鐵斧揮出去。雖然看著尋常,但一出手之後,對手的光華像是被伐斷的大樹一般,轟然倒下。
劍道真意對劍道真意!祁英這樸實無華的一劍,也是盡得了神丹門《慧心劍》的真意。
謝三少的“隕星墜落”被祁英輕描淡寫的一劍刺入,頓時星光崩散,露出了長劍本來的面目。而祁英的一招卻還沒有用盡,他手長劍急轉,橫著挑向謝三少的劍身。若是讓他這一擊命了,只怕是謝三少的長劍立刻要脫手!
當然了,祁英聲名在外,謝三少也不是全無了解。所以在出手的一刻,謝三少也同樣早有準備,自己絕不可能一擊佔據風。
所以在祁英反擊的時候,謝三少也跟著變招,手腕一抖,長劍便猛地跳動起來,竟然是要反過來去卷祁英挑過來的長劍。
祁英的反應也同樣迅速,謝三少這邊剛一變招,祁英便同樣變招了。他原本橫著挑過去的長劍突然加速,向翹起了大約一尺之後,祁英又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長劍揮擊下去。在這一刻,謝三少手跳動的長劍像是一條草蛇,而祁英的這一擊便是直擊草蛇的七寸。
謝三少當然不能讓祁英擊手長劍,於是同樣施展身法,同樣向前急進,同時跳動的長劍也不管祁英揮來的那一擊,而是直刺祁英的胸口。
剛才祁英要去斬擊謝三少長劍的時候已經向前踏出一步,謝三少這會兒又猛地向前一步,兩人對衝之下,謝三少的速度一下反倒祁英快了半拍。
若是雙方都不變招,那麽謝三少的長劍將會先一步刺祁英的胸口,然後祁英的一斬才會落下。而且,因為謝三少向前踏出一步,祁英的這一劍還不是砸謝三少的長劍,而是會斬謝三少的手臂。
對於祁英而言,這樣的交換當然是不劃算。所以,祁英的身法也再次一變,旋轉著向謝三少身側挪去,同時他手長劍也是從斬變刺,直擊謝三少的手臂。
祁英這一側身,恰好是躲過了謝三少的一刺。不過他反刺的一劍也同樣落了空——謝三少在一劍落空的瞬間, 便已經接著前衝的力量飛身躍起,剛好從祁英的長劍方跳了過去。
雙方這一記交手兔起鶻落,總共也是一眨眼的時間,但彼此之間卻已經是接連交換了三四招,算是在場下那些散修宗師,稍微眼力差一些的只怕是連個大概都沒看出來。
不過,那些看出了其究竟的散修宗師卻禁不住心感歎,這大派之的精英弟子果然是不同凡響。在如此小的范圍,如此快的速度之下,兩人連著四五招交手,竟然劍法都沒有出現一絲散亂。
當然,眾人的感歎在心也是維持了片刻。因為謝三少和祁英的交手還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兩人第一個回合錯身而過之後,雙方都沒有絲毫遲疑,剛一站穩身形,便同時又向對方撲擊過去。
這一次,雙方是真正的貼身肉搏了。而且,這兩人似乎都想要以快取勝,所以出手的速度驚人,令人驚心動魄的長劍交擊聲幾乎爆竹般接連不斷的響起。
只是短短四五個呼吸的時間,謝三少和祁英已經碰撞了十余次,兩人手長劍像是化作兩條銀蛇,在周身不斷飛舞。
隨後,兩人又猛然分開,各自向著對方的身後錯身而過。等到兩人再站定的時候,所有人便看到,這兩人身已然是各自帶傷了。
其謝三是左肩了一劍,而祁英則是臉頰被劃開了一個口子。從傷勢來看,這兩人戰到現在,可稱是平分秋色——謝三左肩的傷口更深,受傷更重;但祁英臉頰劍,顯然在劍的時候情勢更加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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