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中央,維吉爾和朽木白哉互相對峙著,藍色的幻影劍和千本櫻互相抵消著。維吉爾看著兩個人的招式完全奈何不了對方,有些不爽的開口說道:“這樣的戰鬥算什麽?小孩子的家家酒嗎?” 朽木白哉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維吉爾,也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樣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
又互相對峙了一會,維吉爾抬起手散去了幻影劍,朽木白哉也將千本櫻恢復成了原本的斬魄刀,兩人互相看了一下,同時說道:“一招定勝負!”
維吉爾將右手放到閻魔刀的刀柄上,身體微蹲。看過這招的人都知道,這是疾馳斬擊的起手式。
而朽木白哉則是將刀立於面前,閉上了眼睛。眾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招式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看著兩人的舉動,眾人都瞪大了眼睛,不肯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來吧!”
“來吧!”
一道白光閃過,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場中的場景。訓練場裡,突然多出了兩道人影。
“呀咧呀咧,沒有必要這麽拚命吧,兩位?”京樂春水手中的一把斬魄刀的刀鞘巧妙地抵在了維吉爾的手腕處,阻止了維吉爾的疾馳斬擊。而另一邊的朽木白哉則是驚訝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老人,手中的招數同樣被老人給封鎖住了。
“爺···爺爺。”
“閃花練得不錯,白哉。”老人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後,朽木白哉有些慌亂的將手中的千本櫻收回鞘中。
而京樂春水則是一轉身,刀鞘巧妙的將維吉爾的手腕往回推了一下,維吉爾已經微微出鞘的閻魔刀則是又被彈了回去。
“只是切磋而已,沒有必要打生打死的吧。維吉爾。”京樂春水依舊不著調的用他那特有的腔調說著話。維吉爾周圍的溫度降低了5度,看著京樂春水,沒有說話。而另一邊,朽木白哉則是乖乖的聽著自己家爺爺的話:“雖然你的閃花練得有些起色。但是你應該知道,閃花是只有面對自己的敵人才能用的招式。”
維吉爾看著京樂春水那不著調的臉,微微別過頭去,說道:“切。怎麽我的每次戰鬥都會被打斷。”“那是因為你的戰鬥都是在殺人啊,維吉爾君。”京樂春水好像不會好好說話一樣,依舊用那不著調的語氣說著話。可是他剛說完這句話,就被一本從天而降的厚本直接蓋帽了。
“作為一名隊長,你的話太讓人覺得失禮了。”
從天而降的矢眮丸莉莎推了一下眼睛,無視了一旁的隊長隨手掏出一本書遞給了維吉爾:“很抱歉,我替我的隊長向你道歉。這是我的道歉禮物。”
維吉爾接過了矢眮丸莉莎手中的書,只看了一眼,隨後便臉色通紅的狠狠的將這本書砸向了趴在一旁的京樂春水。
“京樂春水你個大色狼!你竟然連你都副官都不放過!!!”
只見砸中京樂春水的書緩緩的打開,只見書中的圖畫是XXOO,OOXX,以及XXXX。
據說,這一年沒有任何的女生加入八番隊,將八番隊本就不好的名聲變得更加不好了。
“喂!春水,朽木老爺子,你們怎麽這樣就打斷了!這算犯規啊!”
從天而降的夜一氣鼓鼓的看著場中的兩位隊長抱怨著。而這兩個人對此的反應則是:
“喲!夜一,最近怎麽樣啊?好久沒有在一塊喝酒了,什麽時候在一起喝一杯啊?”
“身為隊長,卻以玩鬧的心態放任學員無故受傷。
夜一隊長,請你不要忘記,你既是護庭十三番的隊長,也是貴族的家住。” 只見兩名隊長開始隊長一見夜一就開始炮轟,而朽木家的老爺子則是直接使出了嘮叨大·法。維吉爾嘴角抽了抽,轉身向外走去。
躺在了真央的房頂上,維吉爾看著天上的白雲有些出神。深深的呼吸了幾下,維吉爾自言自語道:“連續兩次被別人打斷的感覺,還真是不爽。”
維吉爾抬手撿起了閻魔刀,慢慢的將閻魔刀拔出。刀身反射出了維吉爾的臉,維吉爾靜靜的看著閻魔刀,隨後,將右手放到了刀鋒之上。
左手慢慢的將閻魔刀向下拉動,鋒利的刀鋒瞬間刺破少年白嫩的手掌。鮮血順著刀鋒慢慢的滴到地上,維吉爾將右手抬到面前,注視著手上猙獰的傷痕,默默無語。
傷痕慢慢的開始恢復。在傷痕恢復原狀之後,維吉爾靜靜的看著天上的白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均勻的呼吸聲便從少年的身上傳了出來。
“哦呀哦呀,這兩個人真是好可怕啊,藍染隊長。”
黑暗的屋子裡,滿頭銀發的少年臉上掛著狐狸一般的笑容看著面前的男子,用那特有的關西腔說道:“藍染隊長啊,我可是完全打不過他們的啊。看著只能暫時延後了哦。藍染隊長。”
“不必。”藍染推了一下眼鏡,眼睛依舊沒有離開眼前的書本:“遊戲如果一帆風順的話,那麽這個遊戲也未免太無趣了一點。”
“呀咧呀咧。藍染隊長還真是好愜意啊。”
“哼。只是一些娛樂而已罷了。
久違的更新。說實話有三本書感覺壓力好大。所以只能暫時緩停一下這本書了。不過放心,我會不時的更新的。絕對不會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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