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寅回來了,宋朵兒就沒再住肖飛家,而是搬了出來住在宋寅家。
步行街平安路上的世外莊園。
貌似當初樸恩彩就在那裡。
宋寅富可敵國,真正的貴族大少。不過宋寅很低調,只是住一百二十平方的普通房子。
宋朵兒回來後,先去洗了個熱水澡。
剛換上衣服,神清氣爽,坐在沙發上打算和宋寅打個電話。
宋寅已經風風火火回來了。
一腳踹開門,宋寅著急問道:“小不點,這麽久,你去哪了?有事沒?是不是和蘇子遙在一起?他有沒有把你怎樣……”
他一口氣問了七八個問題,還沒有結束的跡象。
宋朵兒捂著耳朵不耐煩,嘟著嘴大喊:“停停停!”
宋寅緊張的望著她。這丫頭可是父親手心裡的寶啊。因為特殊情況,不能讓她留在身邊,等於把她流放到肖飛著。宋家老爺子一直對她愧疚異常,這要是有點三長兩短,自己肯定吃不消。
宋朵兒說:“我很好。不過老哥,你要是不幫我個忙,我就不好了。”
宋寅問:“什麽忙?”
宋朵兒說:“知道你人脈廣,家裡也人脈廣。我要你和爸爸不遺余力,傾盡所能,以最快的速度幫我找一樣東西。”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宋寅問:“什麽?”
宋朵兒:“一隻蝴蝶!”
宋寅眉頭皺起來:“蝴蝶?”
宋朵兒點頭,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是在山洞裡的時候,有一次蘇子遙昏迷的時候拍下的。
她知道這是秘密。
她也聽她子遙哥哥的話,連自己身上因禍得福有了特異功能的事情都沒告訴宋寅。
可是現在蘇子遙危在旦夕,她已經別無選擇,只能讓宋家的勢力,在全世界尋找這種蝴蝶。
宋朵兒說:“就是這種蝴蝶,顏色可能不一樣。不過形狀一定是這樣的,很有可能在琥珀裡封存著。”
宋寅瞳孔猛地一縮,刹那之間,他的手在不經意中,狠狠的顫抖了一下。手機幾乎拿不穩,跌落在地上。
宋朵兒蹙著眉頭抬眼看他。
宋寅不動聲色把一切反常隱藏起來。
宋朵兒說:“老哥,你怎麽了?難道知道這種蝴蝶哪裡有?”
宋寅如何會不知道!
他這次來華夏,表面上的目的,是為了打造一個鑽石品牌。可真正的目的,卻是別的。
那天和蘇子遙蘇無雙吃飯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他說一個朋友托他幫忙,尋找一隻犄角。看似是戲言,其實都是真的。他覺得蘇無雙蘇子遙這種普通人,別說只是含含糊糊半真半假透露一點信息,就算是把有關那隻犄角所有的來歷全部說出來,蘇子遙姐弟兩人也一定哈哈大笑覺得是在開玩笑。
尋找犄角很重要。
但是宋寅這次來,最最重要,放在第一位的任務,就是尋找身上有這種蝴蝶印記之人!
黑暗世界那幫子躲在城堡棺材裡沉睡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東西都驚動了,最上層傳來消息,說是這個有蝴蝶印記之人,關乎著整個西方勢力的命運。得之者,光明世界與黑暗世界永存。一旦成為敵人,那麽光明世界和黑暗世界,就很有可能會因為他而沒落窮途!
宋寅問:“這印記,在蘇子遙身上?”
宋朵兒不耐煩道:“哎呀,你別管了,反正幫我找到就行了。我要拿來救人,你一定要盡快。否則,會沒人命的。”
宋寅沉吟良久,點頭,道:“好,我這就讓人去打探消息。你別擔心。”
他轉身出了房門。
樓梯裡,宋寅的身影來來回回踱著步子。多麽淡定從容的一個人,此刻卻如同心中有天人在交戰。
他咬著牙,俊俏的臉甚至都有點猙獰,鼻尖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沒人知道這個容貌氣質幾乎無可挑剔的男人在想什麽。
就這麽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鍾,宋寅狠狠的一拳砸在牆壁上,松出一口氣,他自言自語:“宋寅,你身上覺醒的是最尊貴的皇室血脈,他們都是你的仆人。你要為自己活著。”
宋寅沒坐電梯,順著樓梯抬腳往下走去。
如果是個正常人在這裡,肯定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因為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的不可思議,快的超乎人類的想象。
整個身子,竟然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殘影,甚至普通人的眼睛,根本沒法捕捉到。
晚上十一點。
出了中京市往東走三十公裡。
高速路邊,原本有一片棗林。不過幾個月前,天干物燥,一把火燒了個乾淨。此刻,四處可見光禿禿燒焦的樹乾。地上一層灰燼。
一輛路虎緩緩下了高速,駛進造林中。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
一個肥頭大耳,脖子裡戴著手指粗的金項鏈,正是陳天和。
另一個,則是濃妝豔抹,極為妖豔,挺漂亮的一姑娘。這女人,就是陳天和的女兒,呂安之的老婆,陳姝。
車窗打開,陳姝探出腦袋四下張望。
好半響,她皺著眉頭,失望道:“怎麽還沒來?”
陳天和安慰道:“別擔心,會來的。”
就這麽過了二十分鍾,車窗忽然被人輕輕敲響。
打開門,陳姝和陳天和眼睛一亮。
外面站著一個滿臉陰鷙的男人,即便落魄了,依舊渾身氣焰囂張,跋扈狂妄。他只有一隻眼睛,嘴角掛著冷笑。
呂安之!
那個判了無期徒刑, 殺了六個警察,從號稱插翅難飛的龍城監獄裡逃出生天的獨眼呂爺!
陳姝一把撲進他懷裡,哭哭啼啼:“死鬼!總算見到你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還算你有點良心!”
呂安之輕輕摟著她,問陳天和:“有沒有甩開跟蹤的人?”
陳天和點頭:“放心,咱們在中京,總算是苦心經營半輩子。雖然南城大部分勢力被肖飛搶走了,不過多少還有一些心腹。另外,咱們走私販賣古董的渠道,能瞞肖飛和董漢生這麽多年,我們兩個能逃出來,很容易。”
陳姝翻著白眼罵道:“你個沒良心的,明知道還問。以你的性格,把我們父女兩個晾在著半個小時,不就是確定有沒有人跟來嗎?如果你不確定,還會露面嗎?”
陳天和瞪了她一眼,罵道:“怎麽跟你男人說話呢?有沒有教養?”
呂安之沒理兩人,只是問道:“還剩多少錢?都轉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