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依照爹爹的意思!”
林茜低著頭很是小聲的回應了一聲,林州和葉洛相視一笑,算是達成了共識。
“好了,好了,洛兒啊。至於具體的時間都由你安排。接下來你可能會離開遠征軍!這一點我也和你父親商量好了!”
林州的話語很是直白,顯然他沒有把葉洛當做外人。
這種直白的話語葉洛也感受到了,現在這個林州已經把自己當做了自己人。所以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關於離開遠征軍這一點,葉洛也想到了。林州再怎麽也是林茜的父親,自己如果一直待在遠征軍勢必會冷落了林茜,總不能自己帶著林茜一起在邊關生活吧?
葉洛也早已料到了這點,所以並沒有什麽異議,在他看來遠征軍也只是自己的一個過渡點,他不可能一直在軍隊之中,況且葉家已經有自己大哥在軍隊了。
葉洛看著林州的笑容,頓時感覺到了他的誠意。
他也沒什麽隱藏,直接說道:“其實我也沒什麽,只是我這人做事喜歡善始善終。我還想回遠征軍待一段時間,待我處理好事務後自然會離開!”
“嗯,不錯!有擔當,那便這樣吧。我和你父親的也是這個意思。”
林州最佩服葉洛的便是他知道進退,明事理。葉洛有時雖然很是偏執,可在大事情上他還是很清醒的,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這種頭腦讓林州很是欣賞,他能從葉洛的身上感受到成熟的氣息,仿佛眼前這個自己的女婿是一個和他同年紀的老狐狸一般。
他居然能在眾多老狐狸面前抽身而出,把他們玩弄於股掌。顯然他的頭腦和心智已經非常成熟,這種氣質也間接成就了現在的葉洛。
林州想到這裡大手一揮,臉上出現了一絲愁容。
他看向葉洛小心的問道:“對了,洛兒!你最近有沒有見過盧雲?”
盧雲?
聽到這個名字葉洛才回想起那個倔強而又自我的老頭子,自己確實和他有過約定,只是這段時間葉洛沒有去打擾他。
他畢竟還要教導王虎,同時也要和莫林溝通。所以拜訪盧雲之事便被擱淺了,他原準備在離開自由之城前去看看盧雲。可是現在林州居然主動提起了盧雲。難道盧雲出了什麽事?
“不知盧雲大師怎麽了?”
林州看著葉洛的表情,這才知道原來葉洛也不知道其中的端倪。
他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唉,這個老盧啊!三天前便臥病在床,而且我派去的醫師居然查不出任何問題!你說怪不怪?”
盧雲原本準備三天前返回家中,可卻在離開前便病了,這然林州也很是犯難。難道是自己的原因?盧老體弱多病自己還讓他參加拍賣大會?
“我昨晚去探望,他說想要見見你!我問他哪裡不舒服,他只是說想要見你!”
聽到這裡,葉洛又回想起了盧雲的故事。這才恍然大悟,立刻站起身。
很是焦急的說道:“我這就去探望盧雲大師,我大概知道他的病症了!”
“哦?你知道?那便再好不過了。你快快前去吧!”
“茜兒你也陪同洛兒前去吧!”
林州也不再說什麽廢話,立刻讓葉洛和林茜二人帶上一些禮物去探望盧雲。
一路上,葉洛都在思考關於盧雲之事。這個癡情的老頭倒是一個情種,只是他的情路坎坷到了現在也是孤寡一人。
據說許多人都為他說過親,可他就是不願意再娶,甚至拿出刀刃指著那些人。說什麽讓亂來就會砍死他們。
這個盧雲原本不是自由之城之人,據說是出生於某個小國。只是那裡鬧了災荒,他的父母這才帶著他投奔了自由之城的親戚。
父母早年逝世後這才開始遊歷大陸,畫出了許多傳世之作。同時也經歷了自己人生的起伏。
“葉洛哥哥,應該就是這裡吧?盧雲大師居然也住在這種深山老林?”
當車夫停下車後,葉洛和林茜二人已經來到了自由之城的郊外。這裡的環境和葉洛的宅院很相像。
葉洛瞪了她一眼說道:“怎麽?難道我住的地反很不好嗎?這叫親近大自然!”
“嘿嘿!是是是,親近大自然!”
林茜看著葉洛佯裝生氣的模樣,笑嘻嘻的說道。
只見呈現在眼前的也是一座別院,比起葉洛的院落大上了許多。這裡的人家並不多,周圍也就只有十幾家人。
眼前的別院顯得很是幽靜,淡藍色的磚瓦和牆內的樹木襯托出了這裡的淡雅。
作為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盧雲選擇的這個別院也確實不錯。不過盧雲這些年還是希望能能夠外出遊歷。特別是想回到火雲帝國,尋找與心愛之人的回憶。
“走吧!”
葉洛首先叩響了盧雲的大門,他感覺到了盧雲對這個大陸的熱愛。仿佛不走完整個大陸他就不會罷休一般。
“幹嘛?難道我的話沒說清楚嗎?好意盧某心領了!快滾吧!”
院落之內傳來了盧雲的叫罵聲,顯然他生病的消息震驚了整個大陸的畫師圈子。這段時間一定有許許多多的圈內人士來拜訪,甚至是為他尋找名醫。
聽到盧雲的叫罵聲,葉洛不禁露出了笑容。
這個盧雲倒真是固執,他的偏執程度已經超出了葉洛認知的范圍。至少裘畫雖然偏執卻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人們經常說人要學會漸漸成熟,這才是做人之道。 www.uukanshu.net
可葉洛卻認為那樣雖然會提高自己融入這個世界的圓滑度,卻同時也抹殺了一些人的理想和夢想。有時候年輕時的夢想和偏執才是一個人最為寶貴的東西。
“盧老!是我,我是葉洛,今天特意來拜訪,還請您開門!”
“什麽?快!快去開門,這該死的小子終於找到來看我了!”
門內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瞬間大門便被打開。
“砰!”
大門打開一個侍女站在門前,她的臉上似乎寫滿了不滿和憂愁。顯然是被盧雲折磨的很是難受。
盧雲的脾氣所有人都知道,要伺候這麽一個家夥確實是一件難事。
這個侍女顯然不是盧雲叫來的,不是林州安排便是其他人安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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