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斌一路步行過來,看到的全是滿目的瘡痍。但是他仿佛還是能夠聞見空氣中那股血腥的味道,還有自己兄弟在絕望時候發出來的嘶喊。
不知不覺戰斌的雙眸就已經隱隱有了淚光,他長長的吐了口氣將心裡那股煩悶的氣息給吐出來,快步的走到了工廠大門口,這時候就看到門口跪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而且還有啜泣的聲音傳過來。
“小雨?怎麽是你。”戰斌看清楚了跪在那裡的人兒,是小雨。這個善良可愛的姑娘此刻滿臉都是淚痕,眼眶紅腫的程度表明她已經哭泣了很長的時間,聽到戰斌的聲音之後還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是龍五的兄弟,眼淚再度滾落了下來。
“戰大哥,你來啦。”小雨抹了抹淚蛋兒,淒美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戰斌輕歎一聲走過去,拿出紙巾將小雨臉上的淚痕擦掉,柔聲說道:“小雨,不要難過。龍五還活著的,我相信他一定活著。那家夥命硬呢,不會有事的……”
說到一半,戰斌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怔怔的望著對方急聲道:“小雨,你怎麽知道龍五在這裡出事的?誰告訴你的。”
小雨很疑惑的問:“戰大哥,不是你告訴我的麽?諾,這是你給我寫的紙條啊,我在家門口的門縫裡撿到的。
戰斌猛然驚醒了過來,剛才小雨看到自己之後說的是你來了,口氣非常的平靜仿佛就是在等待自己一樣。如果雙方沒有約定的話,小雨肯定會很驚訝的。
有人在暗中搞鬼!
戰斌目光微微一凝,不著痕跡的左右掃了一眼,腳步靠了過去,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小雨,情況有點不對勁,過後我再跟你解釋,現在我先帶你離開這裡,等會看到什麽都不要奇怪,其實你最好把眼睛閉起來。”
小雨對戰斌是極其信任的,毫不猶豫的將眼睛閉起來。戰斌半摟著她慢慢的往外面走,剛走出去不到十米的范圍,耳邊就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戰斌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腳尖壓著一塊小石子然後輕巧的發力將石子兒挑起來,做出了一個類似足球比賽中射門的動作,小石子呼嘯著往左邊的角落飛了過去。
同樣的動作戰斌重複了三次,每次踢完都會聽見不遠處傳來悶哼的聲音,雖然小石子的威力還不足以直接將人給打死,可是瞬間產生的衝擊力還是會很疼的。
在對方停頓的時間戰斌摟著小雨極快的往前面衝了過去,與此同時前面出現也出現了七八個穿著緊身T恤露出胳膊上紋身的家夥。
而他們手中都拿著一尺多長的開山刀,配合他們的升高體重,顯得極其的彪悍,為首的是一個最矮卻也最為粗壯的家夥,滿臉橫肉的獰笑道:“呵,本來隻想要套這個小妞的,沒想到居然把正主兒也給引來了。這樣挺好,幫我們省了不少事兒。小子,你就是戰斌吧?”
戰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沒錯,我就是!”
“有種,聽說你很厲害,連藏獒都被你給乾翻了。呵呵,我今天就想要試試看,你到底厲害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矮壯年輕人揚了揚手中的砍山刀,擺出一副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姿態,看樣子倒是蠻熟練的,私下裡對著鏡子沒少練吧!
戰斌盯著說話那個家夥的眼睛,忽然問道:“眼鏡蛇給你們多少錢?”
矮裝年輕人微微一愣,隨即不屑的一勾嘴角:“小子,別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麽消息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到地下去問閻王爺他老人家吧!”
“聽你的意思,那是沒得商量咯?”戰斌卻笑了出來,渾然不將這些家夥的威脅放在眼裡,他現在更想要知道的是,對方到底是誰派來的?
眼鏡蛇,羅小虎,還是陳森?
矮壯年輕人偏了偏腦袋,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一臉嚴肅的說道:“有,你有兩個選擇,要麽自己把自己給捅死,要麽被我們亂刀分屍,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之後,好像為自己的急智感到得意無比,忍不住笑了出來。
戰斌看著對方也笑了,只是他的笑容有點冷,就如同一隻猛虎在恥笑一群不自量力的綿羊一般。
矮壯青年瞬間感受到了那種居高臨下的不屑,惱羞成怒道:“草尼瑪的,別以為學了幾招三腳貓就自以為天下無敵了,砍人靠的可不是技術,而是狠,懂嗎?”
說著砍刀一揚:“給我砍死這個王八蛋!”
接著一馬當先的衝了過來。
戰斌目光一凝,腳尖一點地面,輕松掠過一丈有余,身若蛟龍騰空,直接將矮壯青年踢飛兩丈,如果死狗一般摔落在地上。
這一招,直接將周圍的人給嚇蒙了……
“我隻問一遍,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戰斌冷冷的說道,之前那名耍嘴皮的家夥躺在他的大腳下,面如死灰。
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此刻他才明白了自己等人所依仗的那股子狠勁,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戰斌將他的幾個同伴全部都打趴下了,而且全部都是一招製敵,卻是傷筋斷骨,出手之狠辣聞所未聞。
混混一咬牙剛想說什麽,戰斌就冷冷的截口打斷:“別跟我說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那樣的廢話。”
混混心頭一顫,僅僅就猶豫了那麽一下,嗚的一陣風聲,耳邊一涼,一摸滿手血,劇痛鑽心,立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自己的耳朵已經少了一隻。
“說——”戰斌冷冷的吐了一個字。
混混看著他手裡再次揚起的刀,哪裡還有半點抵製的勇氣,哭喊著大叫:“我說,我說,是眼鏡蛇派我們來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你放過我們吧!”
似乎生怕說慢了,面前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就會直接收割了他的生命。
戰斌聽了這個答案,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但是聽了混混的話,卻直接勾起了他心頭積壓多天的怒火,想也不想的一腳踹了下去:“草尼瑪的,我讓你拿人錢財,我讓你替人消災,我讓你裝逼……”
可憐那混混根本想不到因為自己求饒的借口,反倒把這殺神給惹惱了,乾脆的兩眼一翻,直接的昏死了過去。
一邊看得心驚膽戰的小雨連忙跑了過來拉住戰斌:“戰大哥,住手,你再打他就死了!”
戰斌這才悻悻的住了手,完了回頭又看見一個裝死的家夥正難以控制的懾懾發抖,又一覺將他如同死狗一般踢飛了出去,才大模大樣的拉著小雨而去……
……
“羅小虎?玉春啊你是眼花了吧。”齊樂不相信,眼鏡蛇跟羅小虎,這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啊。
“樂哥,你覺得我會用這種事情來開玩笑麽?眼鏡蛇野心勃勃,他來這裡就沒有安好心。至於羅小虎,那就是個變態。對他們那種人來說,我們混黑道就跟夜壺一樣,用的時候挺爽,但是用完了就想要扔的遠遠的。樂哥,如果那個計劃實施的話,我擔心會激起政府方面的強烈鎮壓啊。”
齊樂的臉色很難看,說:“你想多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要退讓就能夠退讓的,這些年普田區的發展你也看到的,下面的兄弟都快要吃不飽飯了。出來混不就是講究個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麽?結果跟著我齊樂混比街邊要飯的還慘,你讓我這張臉往哪裡放?區裡那些頭頭們對我的意見也不是沒有,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我面臨的局面。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不,樂哥,不是這樣的,你完全可以……”
“好了,不要說了,我再想想吧。還有你不要太將戰斌當回事,我發現你跟他接觸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拳館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當時的情況也有人跟我說過,羅少爺那邊我會親自去解釋的。你休息一段時間吧。”
說完之後齊樂就讓孟玉春走人,孟玉春知道一旦齊樂出現這樣的表情就意味著他心意已決,所謂的再想想不過是借口罷了。可是這時候他無法再說服齊樂,眼中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長歎一聲離開了齊樂的辦公室。
“難道真的是天意麽?呵呵,眼鏡蛇啊眼鏡蛇,你這招玩的實在是漂亮。”孟玉春走在大街上,忍不住苦笑了出來,這時候齊樂身邊的一個小嘍囉匆忙的從車上跳下來,埋頭就往裡面走。
孟玉春叫住了他。
“什麽事情風風火火的。”
“軍師啊,你怎麽在這裡?”小嘍囉看到孟玉春之後臉上稍顯慌張,孟玉春看出了什麽,一直盯著他的眼睛:“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夠讓我知道的?”
“軍師,你不要為難我。這件事是老大親自吩咐的,我也沒辦法。他說了不要告訴你的,您也知道老大的脾氣如果讓他曉得我將事情告訴你,肯定會活剮了我的。”小嘍囉哭喪著臉說道。
孟玉春深深的吸了口氣,放走了小嘍囉,抬頭看著上面齊樂辦公室的窗戶,心裡默默的想到:“你真的已經開始不相信我了麽?好吧,既然你要一意孤行,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夠玩出什麽花樣了。”
最後,孟玉春拂袖而走,也意味著他跟齊樂的分裂正式拉開了序幕。
而此刻的羅小虎胯間蹲著一個女人,正用小嘴賣力的裹哄著他,隨著羅小虎氣息的漸漸急促,下面的美女也加快了節奏,羅小虎雙手摁著女人的後腦,將所有自己的液體都盡情的噴進了對方的喉嚨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