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情勢再次急轉直下,聽那該死的眼鏡蛇的意思,斌哥身邊有三個女孩居然被他控制了。
不過,不甘歸不甘,如果戰斌真的為了這個顧忌而放棄反抗的話,他也只有放棄抵抗,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信服,還有同生共死的覺悟,哪怕今天一起死在這裡,也是無怨無悔。
當然,在他心裡面更加相信戰斌並不是那麽容易屈服,那麽容易被人拿捏的人。
眼睛蛇似乎料到了戰斌不會這麽輕易服氣,但是他也自認拿捏住了戰斌的七寸,淡淡一笑道:“憑什麽?就憑你是個有情有義的大丈夫咯,在不認識那個叫蕊兒的女孩時,你都能夠為了她衝冠一怒,而現在你們兩個的關系,不用我多說吧?至於跟你一起住的那兩個女孩,雖然我還不清楚你們之間的關系,但是我敢肯定你會為她們做任何事,哪怕……就是要了你的命也會在所不惜吧?”
戰斌冷笑:“看來為了對付我,你倒是很下了一番功夫嘛,我是不是應該為此而感到自豪呢?”
“呵呵,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確實應該感到自豪,因為我對付陳森都覺得沒有對付你吃力,可惜的是,英雄氣短害死人,你戰斌空有一身本事,卻有著太多的羈絆,注定了只能夠做個失敗者!”眼鏡蛇得意一笑。
“人若無情無義,跟畜生有什麽區別?”
“這個問題,就讓那些學者們去研究吧!我現在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考慮,放下你的武器,束手就擒!”眼鏡蛇有點不耐煩了。
“然後呢?”戰斌饒有興趣的一挑眉。
眼鏡蛇皺了皺眉頭:“然後乖乖的給我呆在昌南,等我大事成了,可以考慮一下饒你們一命!”
“你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戰斌一曬。
“信不信由你,事實上,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仇恨,當然,龍五那件事算個例外,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我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身不由己,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難處,好在如今他也毫發無損,相信你對我的怨恨可以消弭不少,我也沒有必要再跟你死磕,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為?
當然,如果你還覺得不滿意的話,事後我會再給你們一百萬,當我跟龍五之間兄弟幾年,好聚好散!”
不得不說,眼鏡蛇確實算得上一個成功的說客,威逼利誘不過如此,事實上是,哪怕它自以為拿捏住了戰斌的七寸,卻也生怕對方萬一真的不顧一切的跟自己死磕,那只能夠是兩敗俱傷,那自己的唯一下場只有死。
畢竟相對自己的性命來說,還有什麽能這個更重要的?
頓了頓又道:“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沒有了選擇的余地,否則,你就等著給那三個花兒一樣的妞收屍吧!”
戰斌靜靜的看著他,突然聳了聳肩:“好吧,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怎麽樣?”
說著把手中沾滿鮮血的虎牙格鬥軍刀一扔,直直的插在了地上。
他這光棍的舉動倒是把眼鏡蛇跟他的手下唬住了,這個人的情緒……還真的是難以捉摸啊!
半晌,眼鏡蛇才狠聲道:“我警告你,別想著耍什麽花招啊!”
戰斌淡淡一笑,雙手朝前伸了出來,做了個束手的動作。
眼睛蛇臉上一陣陰晴不定,咬牙道:“去把他給我綁起來!”
話音一落,那邊的兩個兩個刀手饒了過來,從車尾箱拿了一副手銬和繩子,似乎早有準備,然後朝戰斌圍了過來。
龍五暗自歎了口氣,沮喪無比的松開了身下那家夥……
砰——
當兩名刀手靠近戰斌的時候,沒想到戰斌遽然出腳,將其中一個踢得倒飛一丈有余,狠狠的砸在車廂上。
眾人瞠目結舌,反應最快的還是龍五,突然的變化讓他又驚又喜,想也不想的對著身下將要爬起的那名刀手照面就是一拳。
那名刀手原本以為鹹魚翻身了,正琢磨著如何教訓龍五呢,突然這麽一下,頓時覺得滿眼全是星星月亮。
這下子的龍五可沒有了絲毫的顧忌,砂缽大的拳頭瘋狂砸下來,沒幾下那名刀手已經血肉模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那名手上還拿著繩子的刀手瞠目結舌中,被戰斌一手捏住脖子,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舉了起來。
那名刀手把繩子一扔,對著戰斌拳打腳踢,死命掙扎,可惜他的拳腳落在戰斌的身上,就跟撓癢癢差不多,沒多會就開始滿臉漲紅,雙目暴突,掙扎的力氣也逐漸疲軟,眼看著就要閉氣,戰斌才將他隨手扔了出去,豁然扭頭,朝眼鏡蛇笑眯眯的逼了過去。
這詭異的一幕讓眼鏡蛇心頭一跳,瞳孔一陣劇烈收縮,厲聲喝道:“戰斌,你真的不顧那三個女孩了麽?”
戰斌笑了笑:“你以為就你有手下嗎?”
眼鏡蛇一驚,將手裡捏著的手機按了1號鍵撥打出去,很快,對方接了起來,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大咧咧的問道:“喂,啥事?”
眼鏡蛇面現慌亂,怒道:“你是誰?”
遠在數十公裡之外的海寧市中,一間充當倉庫的偏僻鐵皮房中,韓衝拿著電話竊笑道:“我是你大爺,有事快說!”
眼鏡蛇氣得一下子掛了電話,韓衝聽到話筒傳來的嘟嘟聲,無趣的撇了撇嘴,將手機放下來,看著前面被捆在地上揍得鼻青臉腫的七個家夥,又忍不住怒火中燒,一擺手道:“給我繼續打!”
話音一落,十多個人衝上去對著地上的七人劈頭蓋臉的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在桌子邊,巴壯微微擔憂道:“別把人給打死了,一會說不定戰先生還要見呢!”
韓衝大咧咧道:“沒事,這些人堅打得很,斌哥說了,給他們留條命就可以了,斷手斷腳的無所謂!”
一邊的鐵英給兩人倒了杯茶,搓著手道:“你們倆在這裡聊著,我還得去小區裡面看著,要不一會出點什麽意外,不好跟戰兄弟交代!”
這三人,對戰斌的稱呼就是三個樣,但是唯有一點相同的是,他們對於戰斌都是忠心耿耿,戰斌的下的命令他們都沒有絲毫的質疑。
看著鐵英著急的樣子,韓衝一擺手道:“安心喝你的茶吧,那裡有我們特衛部的十多個兄弟,還有你的手下百多人,除非誰喪心病狂的組織軍隊來衝擊,否則的話都只有有來無回,話說,他有這個膽子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啊!”
鐵英這才又坐了下來,悠閑的跟兩人泡著茶,一邊指揮著手下好好招呼那七個倒霉的刀手……
掛了電話後,眼鏡蛇終於慌了,他沒想到千算萬算,居然被人反算了,驚怒交加道:“你猜到了我要派人去對付那三個女孩?”
戰斌淡淡一笑道:“這有什麽好猜的,我只是習慣了在做什麽危險事情時,不讓自己有半點後顧之憂罷了,你一出大門就兵分三路,想想你的為人,我謹慎一點還不是正常不過的事情麽?”
眼鏡蛇頓時面如死灰,色厲內荏的叫道:“好你個戰斌,我倒是小瞧你了,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你敢把事情鬧大的話,你跟龍五也脫不了關系,海寧警方是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
戰斌憐憫的看了他一眼:“你傻比了是不是,龍五是受你的指使和蒙騙才出現在毒品交易現場的,就算警方查出了道哥是死在他的手中,頂多只能算是防衛過當,而且在半個小時之前,我已經打了電話給海寧警方,替龍五自首了,就算不能夠完全推卸責任,判個緩刑那不跟沒事一樣?
話說回來,如果龍五站出來當證人指證普田的齊樂和道哥,那麽說不定還能得個見義勇為好市民獎呢!”
龍五大喜形於色,原本他還以為自己就算能夠活著回到海寧,也是過街老鼠一隻, 沒想到這個問題戰斌輕易的就幫他解決了,這下子,讓他對於戰斌的崇拜又更上一層了。
眼鏡蛇卻冷笑道:“你別忘記了,想要他死的是洪日,自首?你開什麽國際玩笑?我敢保證,龍五到了他手中,洪日肯定會把所有的罪名都栽到龍五的頭上去,你這是把你兄弟往火坑裡推吧?”
龍五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戰斌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的傻比麽?這個情況根本用不著你考慮,我是直接替龍五向市局自首的,順便告訴你一個事,洪日也蹦躂不了幾天了,你在下面的時候記得等等他一塊上路吧!”
所謂殺人誅心,莫過於如此,否則,戰斌哪裡會跟他那麽多廢話。
眼鏡蛇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所以為的那些倚仗是多麽的幼稚,事到如今,他只能夠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道:“盡管這樣,你依然不敢殺我,如果殺了我的話,你所謂的自首只是個笑話罷了,你以為警方都是傻蛋嗎?”
戰斌冷冷一笑:“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你信不信我乾掉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殺你,我怕殺你髒了我的手!”
聽到了他的保證,眼鏡蛇大大的松了口氣,剛想說點什麽,戰斌突然轉首一邊的幾名刀手道:“給你們一個機會,誰乾掉眼鏡蛇我就饒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