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壁爐中燃燒著,門外還下著小雨,酒館仍然像往常一樣喧囂,只不過在喧囂下多了一份沉悶,貴族的暴動之後,守衛殺了很多人,不安仿佛在草原上被點燃的火焰,不到半天就蔓延到了各個角落,酒保擦擦自己手中的杯子,小小的地方被形形色色的人塞得滿滿當當,有些是找不到住處的傭兵和流浪漢,不過這裡可不是久呆的地方。 本推開酒館的門,脫下自己已經被雨淋得濕透的鬥篷,狼人一群人正坐在酒館的角落裡爭論不休,老鼠和凱蒂被留在了家裡,其余五個人擠在一張桌子上,本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拉出一個位置坐下來。
"怎麽樣,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了"狼人開口道。
"弄好了,不過羅傑的事情有點麻煩"
"怎麽了?"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好消息吧"
"九頭蛇的高層很憤怒,但好像對這次的事情並不是很在意"
"怎麽說?"
本張開手臂,作出一副難以言語的樣子。
"那壞消息呢?"
"據可靠消息,明天中午就要行刑"
"什麽?"本的話仿佛一個重磅炸彈落在眾人中間,只不過將眾人炸成了沉默。
"……"
看著索婭和瑞文陰沉的臉色,本有點後悔說出這個消息,壓抑的氛圍彌漫了這六個人組成的區域。
"對了,你們吃過了嗎?"本隻好用中國古老的智慧來緩解這壓抑的氣氛。
經過本的提醒,眾人這才感覺到了饑餓感。
"這頓我請了"
"老板,來五份上等牛排"
"本,要不來點酒怎麽樣?"地精建設性地提出了一個意見。
"這個時候誰也不能喝酒"本瞪了地精一眼,把地精的小心思瞪了回去。
"加文,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不清楚,貴族那邊沒有反應"
沒有反應?這就奇怪了,對方花了這麽大功夫去行刺現在卻沒有反應,這有悖常理。
本想了想"今晚能安排我和他們見一面嗎?"
"我試試吧"
"我有一個決定要通知,我決定明天去救羅傑,這次去的話十死九生,不願意的現在可以退出,我不強求"
地精一臉驚訝地看著本,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個蘋果,其他人都默默表示了沉默。
"馬基,你還有個弟弟,你可以選擇退出,我沒意見"
在眾人的目光下,地精頓感壓力,"本,你還是饒了我吧,現在外面兵荒馬亂,我一個人還未必能走到康坦,再說我的路費也不夠了"
"好吧,還有異議的嗎?"本的目光向眾人掃過去,大家都默默表示了同意。
"好,這次行動我來負責,由於事件緊迫,索婭和瑞文去準備一下地圖,地精和狼人將食物采購好,藥品和裝備的話我都弄好了,我和加文今晚去一趟,你們弄好後就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出什麽閃失"本在遊戲中什麽都沒學到,不過制定計劃卻成了玩家的一個習慣,好的計劃是成功的一半,一個好的計劃可以將人力物力很好地調動起來,本記得有一次自己所在的公會為了領地之爭,公會內的玩家本就像一個個有序的齒輪一樣運轉著,在短短兩天內調動了三百來號人的各種資源給五十來號人的隊伍湊齊了裝備和隊員,制定好了完備的戰術,進行團戰,雖然結果並不完美,但也讓本明白了一個有序的集體有多麽重要,
如果你不知道幹什麽,就會導致你的隊友不知道該幹什麽,迷茫會進行傳染的,最後大家都不知道該幹什麽,之後就只有等輸了。 酒館的牛排很大,洋溢著肉香味,價格也不低,不過本還是掏得起的,上等牛排讓有一些隻買得起劣質買酒的酒鬼和流浪漢不禁多看了幾眼,不過現實告訴他們這幾個人並不好惹。
狼人和地精仿佛很有胃口,不到一會就消滅了盤中的食物,相比之下索婭和瑞文就沒什麽胃口了,剩了大半個牛排在盤子裡,地精吃完後眼睛不住地向對方的盤子裡看,索婭最後大方地將自己的盤子推了過去。
本心裡對著地精大喊沒出息,"你這麽小的身體怎麽能吃那麽多,你就不怕撐死了嗎?"
"我們饑餓的痛苦某些連飯都不用吃的人是永遠不會不會理解"
"……"
沒有手表時間對於眾人完全是靠感覺得到的,這裡城市的中心倒設有大的鍾表進行報時,每過整點進行一次報時,酒館會有人專門記錄大概的時間,但煉金懷表對於大多數人還是太昂貴了,本發誓一定要搞一個,以前有手機,現在沒有手機了看個時間都成了麻煩事,真是蛋疼。
"差不多了"加文將自己把玩的匕首收起來,一群人站起來默默地離開了自己的位置,紛紛各乾各的去了,擁擠的桌子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
加文和本是最先站起來的,然而卻是最後離開的,加文經過酒吧的前台時和酒保說了幾句話,用的卻是本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語言,對方點點頭,加文轉身對本說"他們同意了"
……
一本本書和羊皮紙卷軸被瑞文仍在地上,零零散散的書在地上到處都是,要知道雖然法師們改良了紙的製造方法,降低了成本,讓平民得以實現對低階法術知識的學習,但對於更底層的人們而言,溫飽都成為了難以解決的問題,就算是一些有點實力的商人,在知識壟斷的情況下,書籍也永遠是昂貴的奢侈品,現代人一櫃子的書也只有在一些大貴族的家裡能夠看見。
"瑞文哥哥你在幹什麽?"
瑞文停下來轉過身看見凱蒂站在門口, 小女孩懷裡抱著一本上次接過去的書。
"找個東西,你有什麽事嗎?"
"本哥哥沒回來嗎?"
"他有事,晚一點就回來了"
"是嗎?"凱蒂顯得有些失落。
瑞文過去將她抱到椅子上坐下來,"你難道不害怕死靈嗎?"
"可是本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小女孩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喝茶嗎?"瑞文端起一杯茶遞給對方,茶有股淡淡的甜味,瑞文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你知嗎?凱蒂,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不敢回家,因為我的父親是個酒鬼,每次回家都要遭一頓毒打"
"……"
"我和羅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每次父親打我時,羅傑就會撲上來替我我挨打,後來父親和母親去世了,我又體弱多病,羅傑就出去給人打工賺錢"
"當我知道羅傑被抓走的那一刻,我甚至不敢去救他,因為我和他都清楚我很想去救他,但是以我們的力量卻又是不可能做到的"
"……"
"凱蒂,有時候我們明知道自己必須去點什麽,可當我們去做一件我們根本沒有把握的事的時候,我們需要莫大的勇氣"
"命運對於我們而言不過是一條筆直的線,但有些人天生就是要去抗拒它"
"那個人是本嗎?"
"你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