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在天空之間回蕩著像是層層漣漪的水波,大法師伸出手魔力在他乾枯的手中流過,魔力固然可以延緩衰老的進程,卻讓凡人付出了永恆的代價。 海風吹過大法師斑白的鬢發,法師閉上雙眼感覺這世界中魔力和元素的變化,他靜靜地站著仿若一尊雕像。
"你來了"
"對不起,大法師閣下我沒有遵守規定"亞索娜小聲回答道。
阿洛道夫心裡搖搖頭,對方不像木精靈學徒那樣將喜怒表現在臉上,幾經波折的人生經歷讓對方失去了與生俱來的天真和好奇心,自己和對方的隔閡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牆。
"沒關系,你過來,我有些東西想給你看看"
亞索娜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大法師用手向天空中指去,"看"
亞索娜向天空中的方向看去,在黑暗中有一圈紅色的光環,"那裡是月亮的地方?"
大法師點點頭,亞索娜一直以為月亮是被雲遮蔽了,沒想到。
"月亮怎麽了?"
"那只是它的另外一種形態"
"?"
"你看",大法師將手伸向空中,"這就是魔力"
亞索娜學著伸出手,魔力時有時無,似有似無,仿若雲煙一般,他們在天際,在森林,在城市中呈現詭異的藍色,在黑暗中構成了美麗的圖案。
"很美是嗎?"
"的確很美"亞索娜點點頭。
"魔月要出來了"
"?"
大法師平舉起來雙手,海風吹拂著他長長的睡衣,讓他的睡衣飛舞起來。
"法師們在對最早的資料研究中發現,月亮被這裡的原住民稱為太陽的影子,龍人的龍皮書上則認為月亮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門,術士們則認為月亮是這個世界的一面鏡子,他們通過多年研究發現了月亮的一些規律,月亮會有規律地展現出一些東西,並對這個世界產生某種影響"
"比如說這個?"
"正是"
"那魔月是……?"
大法師搖搖頭沒有回答,"回去吧,你的男人凱去哪了?"
"我的……那我回去了"亞索娜紅著臉急匆匆向城堡裡跑去。
"猩紅的血月,喚醒血液中沉睡的力量"
……
波恩內城盡幾十米高的圍牆完全是用鋼水一次性成型鑄造出來的,圍牆有七八米厚,比起中國的豆腐渣工程要嚴格得多,每一步驟都是有嚴格把關的,光是投資的人力物力就讓人望而生畏,畢竟九頭蛇不會將自己的家門造得和紙糊一樣,讓別人輕易地進來。
一群群士兵仿若潮水一般從黑暗中湧出來,巨大的石像在他們之間緩緩前進,在他們背後的一切都化為了廢墟,黑色的盔甲下是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外城的牆壁根本阻擋不了對方前進的步伐,驚慌的人群被驅趕著向內城跑去,他們猶如一隻隻喪家之犬在高大的城牆下哭喊著,曾經那高高的城牆是他們無法仰視的存在,如今卻成了他們永恆的墓碑,死亡就在他們身後。
"我們是不是走得有些慢了?"法師詢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戰爭也是心理戰"
"血月還沒出來,現在還不是攻入的最好時機"光頭摸了摸自己的頭。
"是時候告訴他們我們到了,讓石像轟開通向內城的門"
"殺掉他們不更好嗎?"
"戰爭會將人性最醜惡的一面展現出來,有時候混亂比死亡更可怕"
"我們離目標更近了,
也離死亡更近了" "……"法師沉默了許久,隨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他們因為各種原因從王國中被挑選出來,過來時有的人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有帶有等級的身份證明。
"你可以叫我安"光頭突然開口道。
"幸會,我是尼爾"
"尼爾,如果你能活下去,記得幫我將我的配劍帶回去"
"榮幸之至"
“多謝”
"時間不早了,血月要出來了"
"你說什麽?外城被攻陷了"狼人揪著一個人,本一臉震驚地盯著對方,周圍到處是暴亂的人群,他們有組織地開啟了打砸搶燒的模式,一些流浪漢和乞丐也參加了這個陣容中來,難民區的人更是傾巢而出,街道變得一片混亂,不少盜賊混在其中渾水摸魚,本本能地抓住了一個他們的頭頭,都怪對方的衣服太囂張,對方開始還叫囂著弄死自己一夥,然後本拔出劍,一劍就把對方幾十號人嚇成了孫子,本只能用廢物來形容對方,用欺軟怕硬來形容他們完全是高看他們了。
"他們說只要炮彈打到這裡就是攻城的信號"
"他們是誰?"
"我不知道"
加文將匕首抵到對方的脖子上"我倒是知道一些讓死人說話的方法,就是需要一些時間"
"不要殺我,我只是一個負責接頭的,炮彈來的時候將那個通知的人砸死了,我就當佔上了他的位置,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對方眼淚都擠出來了。
"然後就發號施令,想賺一筆?"
"沒想到剛出來就遇到了你們"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自己也聽不清。
"怎麽樣?他撒謊了嗎?"本轉向狼人詢問道。
"沒有,沒感覺到撒謊的痕跡"
"他們什麽時候打進來,有多少人?"本將劍放在對方的脖子上。
"你最好想清楚,我的劍可是很快的"
"我不清楚"
"是嗎?看來你也沒什麽價值了"
"等一下,我隱隱聽他們說將在月亮出來的時候行動"
月亮出來的時候?你代表月亮消滅我嗎?為什這麽用這麽詭異的約定方法?
十個人圍成一團,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本的右手拿著自己的那把仿古長劍,腰間插著一把黑色的劍,這把劍完全是本從那名騎士手中繳獲得來的,一把暗屬性的附魔劍,頂多算是一把黑鐵級別的裝備,製作工藝和附魔都很新,隻算是一把優秀的作品,按本的經驗也就是打打小怪爆出的地攤貨,不值幾個錢,不過對於某些人就不同了。
地精靠過來,圓圓的小眼睛轉個不停。
"本,你拿兩把劍不覺得累嗎?"
"那你揣那麽多錢不覺得累嗎?"
"你怎麽知道的"
所有人都看見了好吧,只不過大家懶得拆穿你罷了。
"馬基,難道你不覺得人死了不要去動他們比較好嗎?"
"可我們地精有一句諺語,掉在地上的東西都是上天賜予的禮物"
說這句話的肯定是個窮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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