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我們商量了幾天,決定接受這份工作。”
梁珂在家裡等了幾天,終於等到了王張猛他們的電話,他們的答覆讓梁珂很高興,他在電話中說道:“那你們就再過來一趟吧,咱們把合同簽了。”
“好的,梁先生,我們現在就出發,下午能到。”王猛說道。
“那我在家裡等著你們。”梁珂說道。
下午的時候,張猛他們過來了。
他們還是坐在上次的位置,但他們對待梁珂的態度,與上次相比,卻要拘謹了一些,畢竟以後梁珂就是他們的老板了,他們也不能太隨意了。
“你們每人兩份合同和一張銀行卡,每張銀行卡裡有一百萬,是給你們的安家費,密碼六個一,你們先收起來吧,等一會就可以去銀行把錢轉到你們自己的帳戶裡。”梁珂拿出六份合同和三張銀行卡,分別放到張猛他們面前。
“謝謝梁先生。”張猛他們向梁珂道謝,收起了銀行卡,又拿起合同看了起來。
“不用客氣,你們慢慢看,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問我,如果感覺自己看不懂,也可以把合同帶回去,找一個律師幫著看看。”梁珂說完就離開了這裡,給張猛他們留出空間,讓他們看合同。
其實這份合同對梁珂來說沒有什麽用處,即使張猛他們有什麽疑議,到了黃金島就由不得他們了,只是為了顯得正式一些,更為了讓張猛他們安心,他才弄出來這麽一份合同。
張猛他們看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把合同看完了。
“梁先生,合同沒有什麽問題,我們現在就簽。”張猛說道。
“那好。”梁珂滿意的點了點頭,拿出一支筆,先在每份合同上簽上了自己名字,然後張猛他們也簽上了名字。
這六份合同。他留下了三份,剩下三份分別給了張猛他們。
“你們可以回家呆幾天,把事情交代好,五天后。你們直接到桂省省會去,我會在那裡等你們。”梁珂說道。
“梁先生,你放心吧,我們會準時過去的。”張猛保證道。
……
還沒到梁珂和張猛他們約好的時間,他就先接到了蘇飛青的邀請。讓他晚上到她們家吃飯。
梁珂穿上了白襯衫、修身的西服、黑皮鞋,沒有打領帶,對著鏡子照了起來,對自己的形象很滿意,還頗為自戀地想道:“不錯,就是皮膚稍微黑一點,但除了這個缺點外,還真有偶像劇男主角的感覺。”
梁珂本來就有一點小帥,再加上這麽一番打扮,就更加帥了。
梁珂從房間裡出來。來到樓下,看到小家夥們聚在一起看動畫片,就對他們說道:“爸爸要出去一趟,已經給你們準備好晚飯了,你們自己吃吧。”
“爸爸,你要幹什麽去啊?”安安問道。
“有人請爸爸吃飯。”梁珂說道。
“爸爸,你帶我們一起去吧,我們在家呆著沒意思。”寶寶提議道。
“不行,邀請爸爸的人你們不認識,貿然上門不太好。”梁珂拒絕道。
“爸爸。你是去青青阿姨家吃飯嗎?”娃娃看著梁珂問道。
“你們怎麽知道青青阿姨的?”梁珂差異地問道。
他從來沒有跟小家夥們說過蘇飛青的事情,不知道他們怎麽知道蘇飛青的。
“當然是看爸爸的手機了,爸爸的手機上有很多和青青阿姨聊天的記錄,看著可好玩了。”茵茵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們這幫小間諜。居然敢偷看爸爸的手機。”梁珂捂著額頭,有些無語了,正應了那句俗話,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我們也不是故意的,爸爸的手機就放在那裡,我們就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娃娃噘著嘴說道。顯然聽到梁珂說他們是小間諜,娃娃有些不高興了。
“好了,爸爸不怪你們了,但是你們以後記住了,不能隨意翻爸爸的手機,知道嗎?”梁珂問道。
“知道了。”小家夥們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這可是你們答應爸爸的,爸爸以後要是看見誰再敢亂翻我的手機,看爸爸不打他的小屁股。”梁珂威脅道。
“爸爸真壞。”娃娃生氣不理梁珂了,跑到別處玩去了,其他小家夥也都和娃娃站在一邊,都跟在我身後跑了。
“孩子多了也不容易養。”梁珂只能感慨一句,搖搖頭走出了屋子,坐進了院子裡的保時捷卡宴,開車離開了別墅。
蘇飛青家住在松陽工業大學的裡的一個小區,離梁珂家不算遠,開車能有十多分鍾的路程。
不過今天他的運氣不好,碰到了堵車,他用了半個小時才到達這裡。
他把車停在蘇飛青家小區外邊,進入小區,找到了蘇飛青家的那棟樓,坐著電梯來到十五層。
“叮咚……”
梁珂按響了門鈴,過了一會,蘇飛青把門打開了,熱情地說道:“梁大哥,你過來了。”
“嗯,這是送給你的。”梁珂手裡拿著一束花,遞給了蘇飛青。
“謝謝你,梁大哥。”蘇飛青驚喜地說道。
這束花是他在路上買的,他是第一次到蘇飛青家,不知道該買什麽,但他想到買水果之類的就太俗了,還是決定給蘇飛青買一束花。
“梁大哥, 快進屋吧。”蘇飛青說道。
“好。”梁珂點了點頭,跟著蘇飛青進屋了。
他觀察了一下,蘇飛青家裡很大,有二三百平左右,能夠看得出來,她家裡的條件很好。
在客廳裡坐著的除了蘇父之外,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蘇飛青介紹道:“梁大哥,這是我老舅。”
“你好。”梁珂伸出手說道。
“你好,非常感謝你能在關鍵時刻對我們家軒軒伸出援助之手,不然後果很難預料,太謝謝你了。”蘇飛青的老舅叫何元昌,是一個很精明的商人,從他的談吐中就能感覺出來。
“不用客氣,蘇叔叔和飛青已經感謝過我了,再說這些話就見外了。”梁珂說道。
“那我就不說見外的話了。”何元昌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