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運繼續操控著漁船在海上瞎逛,他也知道尋找這些幾乎已經滅絕的美味需要一點點的運氣。 就在陳運感覺有些鬱悶的時候,從饅頭的視線中陳運看到了幾隻桔黃色的身影,緊接著他便在附近感知到了長江刀魚的生命氣息。
對一個德魯伊來說,只要是德魯伊看到的生物,只要記住了這個生物的生命氣息,一旦出現在德魯伊的感知范圍內,那基本上就是一個沒跑。
陳運這段時間的口福不淺,先是在在幾個兄弟那裡吃到了長江刀魚,又在家裡吃到了黃唇魚,以陳運吃貨的性格又如何能夠不記住這兩種美味的生命氣息?
所以陳運在出海之前,對尋找這兩種美味有著巨大的信心,因為只要這兩種魚出現在他的感知范圍內,就一定會被他捕捉到。
如今在海底發現了長江刀魚的氣息,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在饅頭的視線中出現的桔黃色身影則是意外的驚喜。
十幾條桔黃色的身影是一種蝦類,大約十幾公分的長度,對這種蝦陳運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因為他小的時候經常會吃到。
這種蝦的名字就叫做桔黃蝦,背部是明顯的桔黃色,頭部和尾部則是橘紅色,腹部則是淡金色,十分的漂亮。
桔黃蝦屬於嘴東當地海灣的特產,陳運這些年走過很多的地方,出了在家鄉附近的這個小海灣,別的地方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這種蝦類。
桔黃蝦只是當地的一種土叫法,學名究竟叫什麽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甚至是很有可能都沒有什麽學名,因為很多人都認為這只是一種對蝦的種類,味道極為鮮美,皮薄肉厚口感勁道滑潤,出肉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對桔黃蝦陳運的記憶很深刻,這種蝦只有在秋季海面上刮起八級以上的大風之後才會出現,陳運記得以前每當海面上刮起八級以上大風時,嘴東的所有漁船就會冒著生命危險出港捕捉這種桔黃蝦。
捕捉桔黃蝦的網是一種叫做掛網的窄邊網,而十幾公裡長的掛網一天的時間也不過只能捕捉到十幾斤的桔黃蝦,這還是在二十幾年前的收貨,可見這種蝦稀少到什麽程度。
但即便是每天只能捕捉到十幾斤,對一艘漁船來說也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貨,因為這種蝦即便是在二十幾年前那個人民幣還是比較堅挺的年代,一斤桔黃蝦也能賣到300元一斤,至於現在,根本就是沒有價也沒有市。
現在這個海洋出產量急降的年代,桔黃蝦和長江刀魚幾乎一樣都快要成為了傳說。
同時發現了桔黃蝦和長江刀魚,陳運連忙用德魯伊的氣息控制著這些海底美味浮上水面,收進了貝殼空間的生命進化池中。
然後開著船繼續尋找其它的目標。
陳運今天的運氣很不錯,剛剛發現了桔黃蝦和長江刀魚之後,他就又發現了一群大黃魚,並且這絕對是野生的大黃魚。
如今市場上賣的大黃魚基本上都是養殖,味道和野生大黃魚根本就沒法比,就像是現在市場上賣的那些對蝦,基本上都是養殖的斑節對蝦和日本對蝦,一口吃下去就像是吃一個麵團,毫無海鮮的鮮香和勁道的口感。
陳運家裡就有幾畝蝦池,這些蝦是怎麽養大的他再清楚不過,反正陳運現在打死也不吃市場上的那些養殖對蝦。
野生大黃魚如今的價格也不便宜,小一點的幾百元一斤,大一些的達到了幾千元一斤,屬於極高的經濟類魚類,是陳運小時候吃的最多的一種魚類,
味道鮮香,口感細嫩,但是野生的大黃魚雖然不像是長江刀魚和鰣魚那麽珍貴,但是產量也已經越來越少。 發現這群大黃魚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是在陳運的感知中他發現了十幾條黃唇魚混在其中。
大黃魚和黃唇魚長得實在是太像了,一般人很難區別它們的種類,但是在陳運這個德魯伊的感知中,這些混在大黃魚當中的黃唇魚就像是聳立在雞群中的孔雀,想讓陳運感知不到都不行。
陳運在未來漁場的規劃中還真沒有大黃魚的位置,不過如今既然已經發現了,那還客氣什麽?
用德魯伊的氣息控制著這群大黃魚浮到海面,連同其中的幾條黃唇魚一起收進了貝殼空間中。
如今黃唇魚有了,長江刀魚也有了,順帶還收了一些大黃魚和桔黃蝦這兩種意外的收貨,陳運又在海中隨意的捕捉了幾條紅鰭東方魨,之所以捕捉這種河魨,是因為紅鰭東方魨在河魨中屬於個頭比較大的那一種。
現在陳運的目標就剩下了一個,那就是鰣魚,對這種陳運現在是最無奈的,因為在他的感知中根本就沒有這種魚的生命氣息,只能靠著饅頭的視線在海裡慢慢的尋找。
一個人在海上,那種孤獨和枯燥無味的感覺真的令人難受,如果不是有饅頭陪著,並且不時的將熊大還有金幣銀幣從貝殼空間中放出來陪他玩耍,陳運都打算掉頭回嘴東碼頭了。
把著船舵,讓漁船在海上漫無目的的遊蕩,陳運打開了對講機,聽著裡面一些船長們的對話。
對講機裡很熱鬧,有討論魚價的,有唱歌的,有罵人的,有問候別人老婆的,很是熱鬧。
就在這時陳運突然感覺到船身一陣震蕩顛簸,曾經跟父親出國幾次海的陳運立刻就知道這是船的螺旋槳被纏住了。
螺旋槳被纏住在海上是一件經常發生的事情,也是一件極為討人煩的事情,一旦螺旋槳被漁網,繩子等物纏上,就會讓船的速度大降,並且會讓船身顛簸顫抖,毀壞船身的結構。
陳運將漁船熄火,拿著一根細長的竹竿,在竹竿的頂部捆綁著一個像鐮刀,又像古時候的兵器乾戈的一件工具,在嘴東碼頭漁夫都叫這東西為‘腕子’。
爬在船尾,陳運將腕子插入海水裡向著螺旋槳探去,這種夥計一般人還真乾不了,需要足夠的經驗和技術,陳運本來對這個也不在行,但是他有感知的能力,不一會就將纏繞在螺旋槳上的一塊破漁網勾了上來。
將手中的竹竿扔到了船頂,陳運剛想上駕駛艙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從饅頭的視線中在海底看到了一個大家夥。
這是一首已經長滿了各種海藻和貝殼類的木質沉船,長度超過了一百多米,寬度也超多了三十多米的樣子,看形狀應該是一艘古代的沉船。
竟然發現了一艘古代沉船,陳運心裡這個歡樂就不用說了。
連忙讓饅頭圍著這艘陳運繞了幾圈,卻絲毫沒有辦法, 饅頭雖然已經是一隻魔獸,但它卻沒有手腳,即便是這艘沉船裡有什麽好東西它也弄不出來。
但是陳運不在乎,因為他現在有一種尋寶探險的興奮感,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親自動手來的有快感。
沉船大約有三百多米深的樣子,因為水的浮力和壓力,想要遊下去沒有特殊的工具基本上是不可能。
琢磨了半天,陳運想出了一個比較笨的辦法,那就是將身上綁一些有重量的東西,直接沉下去。
至於三百多米深的水壓能不能承受的住和呼吸憋氣的問題,在陳運這個已經是非人類面前完全都不是問題。
在船上找了好一陣子,陳運終於在一個貨倉中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一種用在深海漁網上的鉛墜。
這種鉛墜是橢圓形,中間有一個小手指粗細的中孔,是用來穿繩子用的,一個就有半斤多重。
陳運在船上找到一根繩子,將這些鉛墜串到一起後,套在身上就這麽直接的跳進了大海中。
在鉛墜的重力下陳運以很快的速度向海中的古代沉船方向沉去,海水的壓力讓陳運感覺有些不舒服,但也就是僅僅如此而已。
三百多米的深海已經是一片黑暗,光線基本就透不下來,一般人如果沒有照明的工具,基本上就是抓瞎,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更不要去探寶了。
但是陳運進入海底根本就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感知去探索,比眼睛還要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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