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巴赫,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調侃我的麽?”陳運越發對那個大紅鼻子看不順眼。
“哦,我險些忘了正事。”奧巴赫收起笑容說道:“陳,我的一個朋友開著遊艇要來看望我,我們打算去遠海釣魚,但是船上卻缺少一個合格的廚師,你有興趣麽?”
“沒有,並且我不是廚師。”陳運直接拒絕。
“陳,不要忙著拒絕,這次出海每天可是有500加元的薪水,並且釣到的漁獲你的歸你所有,我的那個朋友可是一個富豪。”奧巴赫笑嘻嘻的說道。
“每天500加元?OK,這個工作我接下了。”面對每天500加元的誘惑,陳運毫無抵抗力的屈服了。
自從來到古樹島,陳運的錢包就從來都沒有豐滿過,靠著接一些零散的工作在維持生活,牛仔,漁夫,農夫,什麽活計都乾過,每天500加元的薪水,即便是在加拿大的內陸大城市也是十分豐厚的薪水,更不要說在這個偏僻的小島。
至於說什麽釣到的漁獲歸自己所有,提起這個陳運就滿滿的悲傷,每一次出海他的收獲都是最少,不知道被奧巴赫這個老家夥嘲笑了多少次,顯然他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收拾一些行裝,陳運便跟著奧巴赫離開了,至於還在熟睡的艾薇兒,該離開的時候自己就會離開,兩個人的關系就是這樣。
在古樹島的西海岸碼頭,陳運惱火的等了三個小時才看到一首遊艇快速的向碼頭方向駛來。
這是一艘大約七十米的遊艇,對遊艇有些小研究的陳運一眼便看出這不是一艘單純的遊艇,而是那種將遊艇和釣船相結合的設計,上面不僅帶有遊艇的各種娛樂設施,還有一個製冷倉或者乾冰庫一類可以存儲海獲的地方。
這種既可以當遊艇又可以當釣船的設計如今在北美洲十分受歡迎,很多富豪的中大型遊艇都是這種設計。
“奧巴赫,我的老朋友,你看起來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會去見上帝。”遊艇靠岸後,從上面走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老頭,看到奧巴赫之後兩個人熱烈的擁抱,互相拍打著後背,關系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兩人分開,奧巴赫指著陳運介紹:“哈裡斯,這就是我給你找到的中國廚師,中國陳,恩,他的中國菜燒的非常榜。”
哈裡斯望著陳運,伸出手說道:“中國陳,你好,歡迎到我的‘大西洋公爵號’做客,我的中國廚師出了一點點小小的意外,所以這次的旅行,飲食就靠你了。”
陳運伸出手和哈裡斯相握,這老頭很熱情也很隨和,竟然聘請了專門的中國廚師,看來是對中國菜非常的熱愛。
這個時候有人從船上牽出一批棗紅色的馬,顏色亮麗沒有一絲的雜色,十分的難得。
一看這匹馬,陳運就認出這是一批純血阿拉伯馬。體形優美,體格中等,結構勻稱,運步有彈性,氣質敏銳而溫順,頭較短,頸長形美,G甲高而豐實,背腰短而有力,尻長,尾礎高,四肢肌腱發達。
男人這種生物似乎很少有不喜歡馬的,陳運也不例外,並且對馬還有些研究,特別是對阿拉伯馬,因為奧巴赫這個老家夥就有一匹和眼前這匹棗紅色阿拉伯馬十分相像的馬。
那是奧巴赫的寶貝,整個古樹島除了陳運就沒有人被允許過靠近那匹馬。
從馬夫手中接過韁繩,哈裡斯撫摸著馬背,高興的說道:“奧巴赫,我的朋友,我的孩子到了需要懷孕的年紀,這次麻煩你了。”
“放心吧哈裡斯,我會讓我的寶貝‘格瑞’幫你解決這個麻煩,一定讓你的孩子懷上小馬駒。”
聽到兩個人的對話,陳運總算是明白這個看起來很富有的哈裡斯主要是來幹什麽了,原來是為了給自己的寶馬配種。
純種的阿拉伯馬十分的珍貴,很多富豪都圈養這屁,甚至是一些國家把它當成國禮贈送給其他國家的領導人,是世界三大古老的純之一。
陳運原本還在奇怪,古樹島這個有點深入大西洋的偏僻小島,自從他來到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一個客人,今天怎麽會有外人跑來看望奧巴赫這個在他眼裡十分不待見的老頭。
而事情的原因竟然是為了給純種阿拉伯馬配種,這樣陳運就完全理解了,在北美和歐洲的很多富豪中,為了保持手中寶馬的血脈純淨,確實愁掉了很多人的頭髮。
而奧巴赫的手中正好有一批毛色和血脈幾乎相同的馬,這就讓哈裡斯有了足夠的理由破除一些困難來到古樹島一次。
純種阿拉伯馬很珍貴,但它終究還是畜牲,什麽時候能夠配種還要看它們的心情,這不是人能夠控制的。
將馬匹交給了馬夫去處理,陳運跟著哈裡斯還有奧巴赫登上了大西洋公爵號,開始了這次的遊釣的旅程。
上了大西洋公爵號之後,才知道這次出海垂釣的不僅僅是哈裡斯和奧巴赫兩個人,在遊艇的客艙中還坐著兩個看起來有點財勢的人,一個黑人和一個白人。
指著兩個人,哈裡斯介紹說:“奧巴赫,中國陳,這是我的朋友,也是同行競爭者卡倫爾和溫德諾。”
經過介紹,陳運知道這幾個竟然都是美國人,並且手中擁有幾艘大型捕魚船。
想想現在的季節馬上就要到捕魚期,顯然這幾個人跑出來不僅僅是為了遊玩垂釣。
互相握手,白人溫德諾還算是客氣,但是黑人卡倫爾在握手時隻是輕輕一碰便連忙松開,就像是陳運的手上有艾滋病菌一般,並且高昂著頭,斜著眼睛看都不看一眼陳運。
這種情況讓客艙裡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溫德諾聳聳肩膀,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而哈裡斯則是尷尬的咳嗽一聲。
陳運很惱火,完全就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尼瑪的黑鬼,老子又沒有睡你女兒,你這是什麽態度?
並且就算是你有女兒白給老子睡老子還不乾呢。
這件事情隻是一個小插曲,但卻讓陳運十分的不爽,腦子裡一直在想著要不要給這個叫卡倫爾的黑鬼一個教訓。
大西洋公爵號在舵手的控制下駛離了古樹島的碼頭,向著大海的深處行去。
古樹島深入大西洋,隻有七百三十一平方公裡,人口不過才三百多,是加拿大領土海域內最邊緣的小島,所以遊艇隻要駛離了古樹島的海域,就等於進入了大西洋的公海,對加拿大這個究竟有多少島嶼連他們自己人都弄不清楚的國家來說,古樹島實在是太偏僻了。
雖然和卡倫爾這個黑鬼弄的有些不愉快,但是陳運還是記得自己現在的責任,那就是他是一個打工者,一個廚師。
所以在離開客艙後陳運直接來到了廚房,結果卻是讓他一愣,好家夥,馬杓,鐵鍋,厚背大菜刀等等,都是正宗的中國廚師幾大件。
並且各種調料也都是完全的中國貨,竟然連料油都是現成的,讓陳運立刻就有了動手的欲望。
“嘿,中國陳,你對我的廚房還算滿意麽?”這時哈裡斯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
“很不錯,純正的中國味道,看來哈裡斯先生你是真的喜歡中國菜。”陳運笑道。
“當然。”哈裡斯很認真的說道:“我發誓,如果離開了中國菜,我一定會餓死。”
拍了拍陳運的肩膀,哈裡斯一臉歉意:“很抱歉,卡倫爾有很嚴重種族歧視,他對你們亞洲人不是很友好。”
“啥玩意?他有種族歧視?”陳運愣了愣,隨後嘴角漏出一絲諷刺。
他曾經在美國待過一段時間,對美利堅這個號稱自由,民主,公平的國家有一些了解。
哪些所謂的口號,有智商的人聽一聽也就算了,沒幾個人把他當真,在這個國家種族歧視幾乎是無處不在,特別是對黑人,根本就沒有得到他們應有的地位。
然而就是這種情況,卻有很多黑人非常歧視亞洲人,這真不得不說是一個非常諷刺的笑話。
或許對那些有種族歧視的黑人來說,美國這個國家是屬於他們的,他們是主人,亞洲人是外來者,他們有資格去瞧不起黃種人,但是很顯然這些人沒有去問一問美國的白種人承不承認他們是美國主人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