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倉庫,陳運看到了一箱箱的貨物,有幾個工人正在忙碌。 三個人來到二樓的辦公室,陳運看到辦公室弄的還算是不錯,聳立著幾個酒櫃,上面擺滿了各種紅酒,還有一些雪茄櫃。看起來有模有樣,特別是辦公桌椅竟然是紅木的。
拿起幾瓶紅酒看了看品牌,陳運發現大部分都是澳洲和美國的品牌,基本上都是沒有聽過名字的葡萄酒。
但是陳運知道這些葡萄酒雖然名氣不顯,但都是小酒莊的出產,是經過專業釀酒師的調製,並不次於那些法國的二線品牌葡萄酒。
在一個箱子中拿出一瓶看起來很陳舊的紅酒,張誠滿臉心痛的說道:“你丫有口福了,這可是有二十多年歷史的一瓶澳洲葡萄酒,雖然是小酒莊出產,但是口感絕對純正,給你這個家夥品嘗真有些可惜了。”
嘴裡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拿出幾隻酒杯開瓶到了下去,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品嘗起來。
李振喝了一口後吐氣感懷道:“真是懷念大學的時候,一人一瓶啤酒就能歡樂一整天,哪裡會像現在這樣整天累的像條狗。”
陳運呸了一聲,鄙夷道:“少在我這裡感懷春秋,你丫的都自己開公司當老板了,就是感懷也是我這種釣絲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了?”
李振嘿嘿一笑,顯擺道:“別看我們的公司總部不怎麽樣,還在可憐的倉庫裡辦公,但我和誠子如今已經在南都,杭城,魔都等地開了十幾家直營店。”
張誠將整個身體靠近沙發上,正色的說道:“大運,這次回來就別走了,我和李振在外面要搞推銷,搞宣傳,還要應付特麽的各種酒局,而家裡現在卻沒有一個能信任的人坐鎮,就等你回來呢。”
李振接過話說道:“誠子說的不錯,過來幫我們把,咱們兄弟一起乾,總能闖出一片天地來,至少也要混一個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的檔次。”
提起這個陳運笑了,說道:“我記得這可是誠子的理想,什麽時候變你的了?”
張誠在一邊不幹了,怒道:“這是老子在大學時候的理想,現在哥我怎麽說也是一個董事長,覺悟檔次怎麽可能還這麽低?”
陳運好奇的問:“那你現在的檔次是什麽級別的?”
張誠正色的說道:“怎麽著也得是明星吧,至少也要三線的。”
陳運和李振頓時就是一陣鄙夷和嘲諷,這貨也就這點理想和覺悟了。
回來和李振還有張誠一起乾顯然是不現實的,他在古樹島還有一大攤子事呢。
所以陳運立刻轉移話題,問道:“胡玉剛是怎麽回事?我回來了竟然不去接我,他丫的還能不能混了?”
“臥槽,你丫的回來就回來了,怎麽的,還把自己當客了?”一個聲音直接從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之後走上了一個戴著眼鏡,皮鞋西裝領帶的青年,上來就對著陳運豎起了一根中指,表示自己的不屑和鄙夷。
陳運豎起中指回敬:“你這個打入我/黨/內部的腐敗分子,紀委的人怎麽還沒請你去喝茶?”
提了提手中的東西,胡玉剛悲戚的說道:“哥我成為人民公仆這些年為黨為民嘔心瀝血,兢兢業業,從不敢有一步踏錯,更是沒有拿過人民群眾的一針一線,沒有濫用過手中的一次權利,而今天為了你這個牲口,我這個人民的好幹部卻動用了一次特權,我以後要是真的腐敗了絕對是你造成的。”
“你丫的就是一個跑腿的,
有個屁的特權。”陳運嘲諷了一句後,看到胡玉剛手中的東西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曰,長江刀魚?你在哪弄來的?” 胡玉剛提了一下手中大約二十厘米長的長江刀魚,邀功的說道:“純正的野生長江刀魚,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來的,你知道我搭了多大的人情?”
陳運那裡還管得了別的,伸手奪過胡玉剛手中的刀魚,仔細的看了幾眼後確定這確實是野生長江刀魚,非常的難得。
陳運記得在小的時候還能經常吃到這種美味,但是最近這些年野生的長江大魚已經幾乎絕跡,讓他無比的懷念那種鮮美的味道,至於那些養殖的長江刀魚,真的是不提也罷。
陳運立刻就做了決定,這幾條長江刀魚必須他親自動手處理,別人弄他是真的不放心。
二樓這裡就有現成的廚具,並且已經準備好了很多新鮮的海鮮,這些顯然是為陳運接風準備的,幾個人都知道陳運最喜歡吃海鮮。
看在長江刀魚的面子上,陳運親自在廚房動起手來,將一道道海鮮製成了美味。
說實話,陳運全身上下都沒有值得李振張誠和胡玉剛三個人敬佩的地方,但唯獨廚藝這方面讓三個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曾經在一次酒後,三個人吐出真言,說之所以能夠和陳運成為朋友,並且當初幾乎討好一般的拉近關系,完全就是看在陳運廚藝不錯的面子上,可是把陳運給氣的夠嗆,發誓以後絕對不給三個人做一頓飯。
一桌子海鮮,加上幾大箱的啤酒,幾個人坐在一起開始緬懷過去,校園的生活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幾個人正在聊著,一陣腳步聲傳來,不一會便上來了一個身材壯碩的光頭青年,帶著一副大墨鏡,脖子上圍著一個小手指粗細的金項鏈,加上那凶惡醜陋的長相,整一個我是黑澀會不要來惹我的架勢。
張誠幾個人看到這個人都有些意外,問道:“楊偉業,你丫的不是說在外地回不來了麽?”
楊偉業斜眼撇著陳運,說道:“這個牲口一走就是好幾年,我怎麽著也要回來看看他身上的零件還其全不。”
楊偉業的到來讓氣氛更加的熱烈,一個宿舍中最好的五個兄弟算是到齊了,至於其他幾個人不說也罷,就算是住在一個房間內,也有互相看不順眼的人。
幾個人從新圍坐,當楊偉業看到那一盤只剩下魚刺,已經一片狼藉的長江刀魚後頓時怒道:“臥槽,長江刀魚?你們幾個都是牲口啊,竟然沒有給我留一條。”
幾個人頓時鄙夷的看著楊偉業,這就和大學時一樣,手快有手慢無,等著給你留著,他們可沒那習慣。
一瓶啤酒一口氣灌進了肚子裡,陳運打著飽嗝望著楊偉業說道:“這都什麽時代了,你還是這一身的打扮,整一個就是暴發戶的樣子,跟你在一起我們幾個的檔次直接被你拉進了臭水溝。”
楊偉業哈哈大笑:“我這一身怎麽了?哥我就是靠著這一身坐等著被女人釣,你們行麽?”
大墨鏡,金項鏈,帝王綠戒指,勞力士金表,看著楊偉業的這一身,陳運歎氣直接無語了,但他卻不能否認,幾個人當中就數楊偉業的女人多,幾乎已經達到了平均每個星期換一個的地步,並且還都是女人主動上來的,這尼瑪操蛋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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