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夏妺嬉的邀請,本來就還在想著怎麽能找個理由繼續下去的陳運自然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你放心,只要你的點點它還有呼吸,我就保證能夠治好它。”陳運拍著胸脯保證道。
陳運的這番保證很給人一種浮誇不靠譜的感覺,雖然他說的是實話。
妃笑笑就很直接的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就催牛吧,看你明天要是治不好我怎麽收拾你。”
對這種小女孩的威脅,在陳運這裡完全就是春風細雨的無視掉,但是卻把楊偉業嚇了一跳,他可是知道這種辦事不知道輕重的小丫頭破壞力有多大,所以急忙給陳運使眼色,但卻被陳運給裝作沒看見,這把楊偉業給急的。
夏妺嬉也知道自己養的那隻巴西非勒虎紋犬究竟是一種什麽情況,基本上已經是無藥可醫,但她還是這麽做了,顯然她的想法和陳運幾乎是一樣的。
從包裡拿出一隻鋼筆,夏妺嬉拉過陳運的手,在他的手掌心裡寫下了一串數字,悅耳的說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明天有時間的話就幫我給點點看看。”
妃笑笑很不淑女,很沒有形象的瞪大了雙眼,尖叫道:“姐姐,你竟然主動給這個壞蛋留電話號碼,你瘋了?”
夏妺嬉頓時臉色一紅,惱羞道:“笑笑,別胡說,我只是想要讓他給點點看看。”
妃笑笑翻了個白眼,信你才怪了,留電話號碼用得著在手心裡寫麽?這也太曖昧了吧?
楊偉業看到這件事險些一下子鑽進桌子底下,在酒吧裡美女給男人的手心留電話號碼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最後的結果百分百就是兩個人進行做/滾/床/單的運動。
陳運和夏妺嬉滾/床/單?想一想這種場景,楊偉業就有一種天塌地陷的感覺,這太尼瑪的……不可想象了。
有妃笑笑這個作怪的小精靈在,四個人聊天氣氛一直都很不錯,直到半夜走出酒吧後陳運和夏妺嬉約好了明天給她的寵物看病的時間。
夏妺嬉和妃笑笑離開酒吧後便上了一輛奧迪A6L轎車,坐在後座的妃笑笑看著輕咬著嘴唇,媚眼如絲的夏妺嬉,笑道:“姐姐,你發/春了。”
夏妺嬉頓時惱羞:“死丫頭,有你這麽說姐姐的麽?”
姐妹兩打鬧一陣後,妃笑笑還是想不明白:“姐姐,你幹嘛明天要約那個叫陳運的壞蛋?他可是親口承認今天來酒吧是找一夜/情的。”
夏妺嬉微微沉默,最後說道:“對我們這種家庭出身的人來說,男人找一/夜/情很難接受麽?”
妃笑笑立刻閉嘴,因為她很清楚她們這個圈子裡的那些男人,別說找一/夜/情這種小事了,**十幾個小三,玩幾個明星這都不是什麽新鮮事,玩的比較瘋狂的那些,甚至有聚眾亂仁,有換/妻的。
在她們這圈子裡,潛規則就是不要把其她的女人帶回家,其它的無論在外邊怎麽瘋狂,都已經是一件默認的事情。
所以妃笑笑提的這件事情,在夏妺嬉這裡根本就沒有多想,這種事情見的多也就習慣和麻木了。
腦子裡想著陳運在酒吧裡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夏妺嬉有些擔憂的問道:“笑笑,你說陳運他明天會不會給我打電話?”
妃笑笑頓感渾身無力,怒其不爭的吼道:“姐姐,矜持,你要矜持啊,你可是夏妺嬉,南都公認的第一美女,難道還怕男人看見你不會像狗看見了那什麽一樣的撲上來。”
夏妺嬉頓時一陣氣急,
抓著妃笑笑就是一陣拍打:“死丫頭,你才是那什麽呢,臭烘烘的就吸引野狗。” 妃笑笑驕傲的一挺胸,說道:“那當然,追我的男生多了去了。”
隨後,妃笑笑認真嚴肅的問夏妺嬉:“姐姐,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叫陳運的吧?”
夏妺嬉沒有猶豫,說道:“如果他追我的話,我就和他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妃笑笑頓時驚呼:“姐姐,你們可是第一次見面啊,而且還是在酒吧那種地方,你怎麽能這麽草率?我們都一點不了解他。”
前面開車的司機一只在靜靜的聽著了兩個天之驕女的談話,但是心裡已經是翻江倒海,幾次險些把車開出了公路。
一直忍耐的司機這時終於找到機會,接過話題說道:“兩位小姐,需不需要我們調查一下那個叫陳運的青年?”
聽到司機的話,夏妺嬉頓時臉色一變,就像是一直護著虎仔的母老虎,滿臉煞氣的說道:“我警告你們,任何人都不許去調查他,誰要是敢暗中調查陳運,就都給我回家種地去,明白了沒有?”
司機被夏妺嬉凶煞的表情嚇得連連點頭,感覺要出事,出大事了。
妃笑笑也不同意去調查陳運,她對這種手段也十分的反感,但是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夏妺嬉這個緊張,歎氣道:“姐姐,你完蛋了。”
第二天本是這次翡翠原石黑市開盤的日子,但是陳運那裡還有心思去理會什麽狗屁翡翠。
所以一大早陳運就在楊偉業的父親那裡找了個理由離開,在離開前楊偉業拍著陳運的肩膀業語重深長的說道:“兄弟,你真要是把夏妺嬉那女人給娶了,在咱們腳下這960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上就可以橫著走了,兄弟我也能跟著借點光。”
陳運一點都不覺得他想要在片土地上橫著走需要依靠某個人,走出酒店後打了一個出租車就向郊外的方向駛去,按照夏妺嬉給的地址來到了郊外的一處莊園前,這裡就是夏妺嬉這次來邊南暫住的地方。
陳運剛剛走下出租車,就看到一輛蘭博基尼跑車橫衝直撞一般的停在莊園的門前,從車上走出一個捧著鮮花的青年。
陳運嘴角漏出一絲笑容,這青年顯然也是奔著莊園裡的兩個美女來的,只是不知道這鮮花送給的是夏妺嬉還是妃笑笑。
不過無論這個青年的花送給的誰,陳運都不喜歡,因為他今天不想有一個隻蒼蠅在他周圍嗡嗡。
開蘭博基尼青年身形高大帥氣,只是眼神有些陰鬱,看到從出租車下來的陳運,蠻橫的問道:“幹什麽的?這裡是你停車的地方麽?”
“關你屁事?”陳運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蘭博基尼青年一愣,頓時怒火高漲:“臥槽。小子你挺橫啊?知不知道我是誰?敢這麽和我說話。”
陳運正想著要不要給這個家夥一點教訓,莊園們的門被打開,走出了夏妺嬉和妃笑笑這兩姐妹。
今天的夏妺嬉穿著一身白色一體裙,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看到陳運等在門口,夏妺嬉漏出一絲歡喜的笑意,但是當她看到這個蘭博基尼青年後,頓時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由笑臉變成了寒霜,顯然是很不待見這個青年。
但是蘭博基尼青年顯然沒有這種覺悟,看到精心打扮的夏妺嬉幾乎眼珠子都轉不動, 捧著鮮花走上前笑道:“妺喜,你今天真漂亮,我手裡這些鮮花在你面前都將黯然失色。”
看著眼前這個青年還有這些鮮花,夏妺嬉這個怒啊,她今天可是早上五點就起床開始精心打扮,把所有帶來的衣服都試了幾遍,她到是沒感覺怎麽樣,卻把哈氣連天的妃笑笑給折騰的怨聲載道。
本想著一開門就能看到那個她想了一夜的人,結果卻看到了一個令她厭惡到每次見了都想嘔吐的狗屎,真是太難受了。
“張旭,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夏妺嬉滿面寒霜的問道。
叫張旭的青年討好邀功的說道:“妺喜,聽說你到邊南來,我可是連夜趕來的。”
強壓著滿心的厭惡和怒火,夏妺嬉盡力的讓自己淑女一些,說道:“張旭,我跟你說過,妺喜這兩個字不是你能叫的,還有,我今天有客人,沒有時間和你磨牙,你趕緊走吧。”
“你有客人?誰?”
心情鬱悶的張旭一晃蕩腦袋就看到了陳運,結果直接把在夏妺嬉那裡受到的怒氣撒到了陳運的身上:“你怎麽還沒走,趕緊滾蛋,這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尼瑪,給臉不要臉的玩應,陳運這個氣啊,一大早的好心情被這二貨直接被弄沒了三分之一。
就在陳運想要上前給這個二貨一點教訓的時候,去驚詫的看到夏妺嬉從身邊的一個保鏢那裡掏出了一隻手槍,指著張旭滿臉煞氣的吐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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