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完簽約的事情,李特看了看表,提議大家一起吃午餐。
“凱奇也會過來,借著這個機會大家可以提前熟悉一下。”這是李特對斯蒂芬-索莫斯的解釋,同時為了說服裘德他還補充一句:“我還叫上了凱特。”
裘德本來都已經想好了借口不去的,這下也沒話說了。
他們來的時候算上司機一共四個人,走的時候多了一個查理茲-塞隆,李特隻好把副駕駛的座位讓了出來,自己和裘德、斯蒂芬-索莫斯一起擠在後排。
“你真的應該考慮換一輛大點的車子了,等你手下的藝人越來越多,你總不能讓大家都像現在這樣擠成沙丁魚罐頭吧?”裘德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等你們都成了大明星,我為你們準備一架私人飛機都沒問題。”李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事實上除非做到奧維茨那個層次,要不然一般的好萊塢經紀人即便是手上藝人個個都是大牌,也不可能買得起自己的私人飛機,更多時候都是靠租,而且費用還得使用的藝人自己承擔。
斯蒂芬-索莫斯被夾在裘德和李特中間,本來坐得就不舒服,現在兩邊又開始鬥嘴,更讓他感到頭疼。
“說到坐飛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這部電影主要的取景地是在華盛頓特區,但是後半部分的故事卻是發生在費城,到時候劇組肯定不能兩頭飛,那我們應該先拍哪個部分?”
“當然是華盛頓!”在這個問題上,裘德和李特倒是沒有任何的分歧。
作為製片人,裘德給出了更詳盡的解釋。
“我們已經得到了進入林肯紀念堂拍攝的許可,但公園管理局不希望拍攝妨礙觀眾參觀,所以劇組只能設法局限拍攝。最麻煩的是在國家檔案館,那邊不與許大隊人馬拿著電影攝影機進入檔案館,這個問題劇組現在還在和管理方溝通,徹底對劇組是不可能的,到時候一些拍攝肯定要搭布景,事先可以進入國家檔案館做一些勘測,爭取能夠達到一比一的還原效果。”
斯蒂芬-索莫斯跟著又問了一個問題:“那《**宣言》怎麽辦?”
“原件肯定不可能對我們開放,我們已經找專家完成了一件複製品。”
裘德剛說完,查理茲就從前排好奇地轉過頭。
“這部電影還和《**宣言》有關系?”
“準確的說是把《**宣言》從國家檔案館裡偷出來,而你正好飾演的就是國家檔案館的女館長。”
聽完裘德的話,查理茲一副見了鬼似的表情,心裡發誓想出這個電影創意的編劇一定是個瘋子,但是卻不知道這個瘋子此刻就坐在她身後。
“費城那邊也是同樣的情況?”斯蒂芬-索莫斯不無擔心的問了一句,搭建布景意味著拍攝周期的延長,相比之下他還是希望能更多的實景拍攝。
“劇組很幸運的獲得了在**堂和自由鍾塔進行拍攝的許可,不過事先你得做好充分的計劃,因為這兩個地方對劇組開放的時間都是有限制的。”裘德總算說出了一個讓斯蒂芬-索莫斯高興的消息。
“這麽說,在完成華盛頓和費城的拍攝後,最終我們會在紐約匯合?”
《國家寶藏》中最後的藏寶地在紐約華爾街三一教堂,而裘德正在拍攝的《七宗罪》也是在紐約拍攝,所以斯蒂芬-索莫斯才會這麽說。
裘德遺憾地撇撇嘴,“這個恐怕很難實現了。”
斯蒂芬-索莫斯緊跟著問了一句:“為什麽?”
“兩個原因,首先從拍攝時間上看,《國家寶藏》拍攝完華盛頓和費城的戲至少需要兩到三個月的時間,那時候《七宗罪》拍攝早已經結束;再一個就是這部電影最後的拍攝地點並不在紐約,我們會在洛杉磯的攝影棚裡搭建三一教堂的地下通道和墓**,這項工作會和電影拍攝同期展開,這是影片中最費時費力的一個部分,可能所有的外景都已經拍好,這邊的布景都還沒有完成。”
裘德說完後,斯蒂芬-索莫斯沉默了片刻。
“我有一個想法,有沒有可能把這個拍攝地搭成實景,這樣拍出來的效果應該會更好。”
“這個肯定不行,迪士尼方面隻給了我們六千萬美元的拍攝預算,這還是在奧維茨先生極力爭取的情況下才同意的,搭設實景成本太高,預算上根本沒辦法支持。”李特搶著回答說。
斯蒂芬-索莫斯沒有反駁,而是把目光看向裘德,他很清楚這件事真正能夠拿主意的是誰。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裘德的回答完全出乎了李特的預料,以至於一時間他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別忘了,我們這次合作的對象是迪士尼,如果我們建議在加州或是奧蘭多迪士尼樂園裡新開發一個以《國家寶藏》這部電影為主題的場館,內容是探尋聖殿騎士的寶藏,你覺得奧維茨先生能說服迪士尼董事會同意嗎?”
李特之前還覺得實景拍攝的想法是異想天開,但聽了裘德這個提議,想法立刻就不一樣了。
“下午見面時,我們可以試著向奧維茨先生提一下這件事,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們,如果迪士尼真的采納了這個建議,那麽這部電影拍攝的時間可能就要被更加的延長,建造一座遊樂園主題館可比在攝影棚裡搭建布景費事多了,搞不好一年時間都建不好。”
裘德看向斯蒂芬-索莫斯,畢竟搭建實景的想法是他提出來的。
“我覺得等這段時間是值得的。”斯蒂芬-索莫斯目光堅定的回答道。
裘德聳了聳肩,“好吧,其實這件事也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麽困難,主題館建設雖然很費時,但我們的目的只是為了拍攝,所以只需要內部的場景先搭建好就可以開始拍攝,至於下一步如何把這些搭建好的場景變成永久性的娛樂設施,利用它賺錢那是迪士尼應該考慮的問題,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