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對於小茶的情況都不能夠判定,那就先暫時讓小茶躺在房間裡好了。”陳宇一臉嚴肅的道,順便對著蕾蕾眨了眨眼。
“好吧,繼續睡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還是放到床上去吧。”既然蕾蕾作為“麻麻”都說話了,剩下的人自然也沒有別的意見了。
雅兒看見陳宇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喃喃道“撒謊的男人。”便走向了自己的實驗室。
而另一頭的陳宇則是將眾人給趕了出去。和蕾蕾坐在床邊。
“小茶是二階喪屍,這個是百分之百肯定的,但是現在出現這樣的狀況,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只有用檢測棒試試了。”陳宇一面說著,一面將檢測棒從手腕處拿了出來。
——物種:喪屍
階位:三階
能力:???
狀態:沉睡。
陳宇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數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怎麽看?實話告訴你吧,小茶當初從低階進化到二階隻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但是剛剛進階的時候,她連話都不會說,智商也不高。只是後來似乎在逐漸的進化。我懷疑她是實力到達了二階之後,相應的各項指標會在之後才慢慢達標。”
陳宇看著床上安靜的小茶,回憶起了一開始的那段時間,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蕾蕾也看見了面前的數據。微微皺眉,低頭沉思。
“數據中,沒有說到過有不經過凝膠的積累而進階的案例。”蕾蕾忽然輕聲說道、
“如果要做檢查,需要獲得多少權限。”陳宇望著沉睡的小茶問道。
“恐怕,需要開啟四級權限,也就是說,最低也需要恢復到百分之四十才行。”蕾蕾停頓片刻之後回答道。
百分之四十。
陳宇聽後不由得苦笑。“好,我會留意的,我們先出去吧,等小茶醒來之後看看情況再說。”
兩人剛剛打開大門,王澤陽立即圍了上來。
“怎麽樣?!怎麽樣!!”王澤陽雙手抓住陳宇用力搖晃道。如果陳宇沒有看錯的話,似乎王澤陽的眼珠此時還是濕潤的?
陳宇翻了個白眼。順便將放在自己雙肩的雙手給放了下來。“沒事,她只是進階的原因。進階完成就沒有問題了。你不要太擔心。”
“什麽?!進階?!”王澤陽猛的從原地跳起,驚歎的問道!
蕾蕾捂住嘴笑了笑,“是啊,三階了呢,你不恭喜一下嗎?”
王澤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你們怎麽知道我知道小茶是喪屍這件事的?”
陳宇提起步子向前走去。
“你以為正常人一天到晚表明自己的立場啊……對了,這幾天也不要找我了,我也快進階了,哎哎哎,你什麽表情,我是百分百原裝成吧。好了,你們自己玩吧。”
時間一轉眼便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天。
陳宇終於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著那陌生的天花板。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內源源不斷的體術之力,“呼,總算是突破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陳宇才緩緩的將大門給打開。
“這麽多天都沒見過,大家肯定很想念我。哈哈哈哈。”
然而,門口匆匆而過的黑羽,則是目不斜視地從陳宇面前走過。
隨後的陳琳則是在從陳宇身旁路過之後,又折返了回來。
“唉?你好像變強了啊,說說看,你怎麽變強的?”
“就是上次我做的那幾個動作啊,你們要是能夠做的話,也可以加強鍛煉。”陳宇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陳琳認真的用他紅色眼眸看著陳宇,“小氣鬼,不想說就不想說,還扯這個來騙人,你小子太不厚道了。”
陳宇看著已經快步遠走的陳琳,無奈的攤了攤手,走到了不遠處蕾蕾的身旁,蕾蕾此時正在給坐著的做著檢查。
雅兒也站在一旁,盡管還是板著臉,可是看得出來她的目光之中的鄙視已經漸漸的變淡了……。
“怎麽樣?”陳宇走到身邊問道。
“看來這次的進階是厚積薄發,基本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小茶依舊沒有感染前的記憶,這個倒是比較少見。不過對她本身沒有任何的妨礙就沒有問題。”蕾蕾一邊說著,一邊將小茶頭頂貼的幾個感應器給拆了下來。
雅兒今天依舊穿著一身白色的實驗服,應該是蕾蕾幫忙給該小了,看起來明顯要合身很多,不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樣子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陳宇的目光,雅兒瞥了一眼,眼神之中的寒意讓陳宇再次想起,這是一個成年人,甚至是一個天才。
“既然你出來了, 你們把我的計劃給他重複一次。”雅兒將頭給扭轉回去,清冷的嗓音響起道。
“雅兒小姐建議道,我們需要一個穩定的基地雛形,才能夠發展出我們的城堡,她建議我們小隊將這個城市劃為基地的核心位置,慢慢向周圍滲透。我們覺得這個方案不錯,你覺得呢?”王澤陽扶了扶眼鏡說道。
“嗯,這個計劃不錯,不過有一點,我們不能將這裡作為我們的核心,我希望這裡是我們的秘密基地。將來我有大的用處。”陳宇沒有說破,但是大家此時都相信,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男孩子,心裡卻有著遠大的理想。
“對了,這幾天閉關,都忘記問你們,這幾天通訊站有沒有人回話?”
蕾蕾沒有出聲,只是搖了搖頭。
“呵呵,人類總是這樣,明明提醒過他們危險,可是他們總是喜歡麻痹自己,仿佛這樣的話,世界就會變安全了一樣。”雅兒隨手拿起了一個玻璃杯,喝著裡面的紅色液體,冷笑著說道。
陳宇目瞪口呆的看著拿杯紅色的液體。再看了看王澤陽熟視無睹的樣子。“話說我只是閉關了一個星期吧?怎麽感覺變化這麽大?”似乎是看透了陳宇的想法一般。
“不然你以為我只要一直研究藥劑我就可以進階了?我想你應該沒有蠢到這個地步吧?”雅兒說完之後將玻璃杯中的鮮血一飲而盡,對著陳宇舔了舔嘴唇,勾起了嘴角,仿佛是在嘲弄陳宇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