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上蚊子腿,就一章,我晚上努力一下,明天開始一天兩更,我很想這本書成績有點起色,諸君,助我! 樊高在城底下鄙夷的吐槽了一下這個中牟守將的名字,而後打馬走出軍陣,揚起手裡的大刀指著城上的韓垚說道:“好說,在下揚武校尉劉豐帳下先鋒樊高,識相的乖乖納城投降,某家絕不傷爾等性命,如若不然,待到城破之時,爾等定然死無全屍!”
“將軍真是說笑了!”韓垚站在城上,朝著樊高冷笑一聲道:“你可知你腳下的這片土地是何處?”
“我管你是何處?但凡阻了我的路,我一定把你掃除乾淨!”樊高高聲對著韓垚說道:“你抖抖晃晃的聒噪些什麽?是戰是降,痛快點給個準信!”
“賊廝你太放肆!”韓垚在城上大聲吼道:“大漢王畿之所也是爾等說來就來,說打就能打的了的麽?”
“兜兜轉轉好一會,你的意思就是不降唄?”樊高斜眼瞅著韓垚,嘴角冷笑著說道。
“但有一息尚存,決不讓爾等安然過了這中牟城!”韓垚寸步不讓的回應道。
“好,是條漢子!”樊高對著韓垚高舉了一下大拇哥,略帶讚賞的指了一下韓垚說道:“看在你這麽有骨氣的份上,我就破例給你一個機會,來,你下來,與我單打獨鬥一番,你若贏了,我當立即轉道別處,不叨擾你中牟縣一村一裡,你若輸了,我也答應隻取你一人項上頭顱,不牽扯他人,如何?”
“當真是好狂妄!”韓垚朝著城底下的樊高怒氣衝衝的甩了一記眼鏢,而後,對著身後的縣兵說道:“取我戰馬長槍來!”
“諾!”縣兵戰戰巍巍的應了一聲,而後又下意識的瞅了一眼中牟城外樊高的三千甲士,當下打了一個寒顫,而後火速的朝著矮城城下跑去。
“賊廝,你且等著!”韓垚對著樊高大聲一吼。
“我等你!”樊高雙手架在身前,好整以暇的說道。
韓垚看著樊高這樣一副風輕雲淡的表現,心裡更是來氣,當下氣衝衝的從城上下去,不一會,中牟縣縣城城門大開,韓垚身披甲胄,駕著一匹棗紅馬,手裡舞著一柄長槍,殺氣騰騰的就朝著樊高殺來!
“花架子擺的還算不錯!”樊高笑呵呵的看著一眼這般模樣打扮的韓垚,而後狠狠的踹了一下馬腹,座下馬兒吃疼,呲溜溜的就朝著韓垚殺來的方向跑去!
“賊廝,受死!”韓垚看著樊高就算朝著自己而來,卻還是端坐在馬上一副桀驁不羈的模樣,心裡更是火冒三丈,當下便是揮起長槍,挺身刺向樊高。
“怎麽,就這麽點能耐?”
韓垚這用盡全力的一刺,被樊高赤手空拳的格擋在了樊高胸前不過幾寸之處,只見樊高雙手手臂猛然往外一展,駕著的槍柄立馬失去了準星似的往樊高的左後方一斜,而後硬生生的被樊高夾在了左側腋窩之下,任憑韓垚再怎麽用力,槍柄也緊緊的被樊高箍在了腋下,動彈不得分毫。樊高看著韓垚頭上猛然淌落下來的冷汗,不由的嗤笑道。
“賊人休得猖狂!”韓垚一看自己力氣敵不過眼前這個毛臉黑廝,當下也是舍了手裡的長槍,而後從自己的腰間抽出自己的佩劍,再一次揮向了樊高。
“嗯?”雖然樊高戰力明顯高了韓垚不少,但是這樣近距離的迎上韓垚一劍,樊高可沒有那種自信敢如此托大。
將左側腋窩之下的長槍往空中一甩,樊高左腿猛的勾住槍柄,而後身體向前一伏,躲過了韓垚這必中的一劍的同時,左臂猛然朝前一伸,擊打在了尚處於騰空狀態的長槍之上。
長槍前端受力,之後以樊高的左腿為支點,猛然間在空中一個旋轉,而後長槍槍頭直刺韓垚而去,韓垚本就一心撲在如何用劍刺殺樊高身上,而且由於挺身而出,此時哪還有余力躲這一槍?
匆忙間,韓垚撐起使劍的右臂,萬分危急中總算是擋住了樊高這致命的一槍,但是他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因為那柄閃著銀光的長槍,槍頭已經刺穿了韓垚的整個右臂!
“啊!”韓垚右臂吃疼,不禁大叫了一聲,手裡的佩劍也應聲落地,而另一邊的樊高,則是沒有再給這個縣尉一點機會,在行進的路上陡然拎起馬韁,半空中調轉馬頭回過身後,疾馳而來,將韓垚從馬上,硬生生的拖拽了下來!
“走!”樊高在馬上拖拽著韓垚朝自己軍陣方向打馬而歸,而劉豐軍眾軍士,看著自家都尉如此神勇,都不禁的大聲叫好道。
一路拖著韓垚在地上滑行,等到樊高止住馬之後,再去看韓垚,哪裡還有半點生機。
戰場之上發生的一切,都被隨後趕到中牟城牆之上的中牟縣令楊園看了個真切,當他看到韓垚被樊高拖拽著狼狽的在地上滑行道了敵軍軍陣之中的時候,再一次不爭氣的癱倒在了地上,嘴裡還止不住的嘟囔著:“中牟,完了!”
韓垚已死,楊園再沒有任何依仗和底氣據守中牟了,面對著氣焰正盛的樊高以及他麾下的三千甲士,楊園的選擇,貌似只有一個,那就是納城投降了!
就這樣,樊高在中牟縣的一眾僚屬的跪迎之下,趾高氣昂的率軍進入了中牟城!
………………
劉豐率領大部趕到中牟縣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看著中牟城外已經接替了當地縣兵, 並一絲不苟的在城外巡防的自家士兵,劉豐滿意的一笑,而後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諸公,隨我入城!”
劉豐等人入城之後,上萬甲士就地在中牟城外扎營,而一眾文武,則是在劉豐的率領下,徑直的前往當地的縣衙。
不過還沒等他們見著早一步來到中牟的樊高的面的時候,卻是老遠的就聽到了這廝的大嗓門以及一段頗有意思的對話!
“說,你是幹嘛滴!”
“下官,下官是這中牟縣的縣令!”
“縣令?那就是讀書人嘍?”
“在下是,是讀了幾年書的!”
“既然是讀書人,那就應當能夠通曉大義的,既然已經見到我天降神兵,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納城投降!為何還要做一些無謂的抵抗啊?我看,你是在說謊吧,你其實是一個靠著家裡錢財上位,斂財無數的貪官吧!”
“都尉,下官冤枉啊,在下實打實的是讀書人,在下是中平三年舉的郡孝廉啊!”
“舉的孝廉?十多年了就還是一個小縣令?你敢誆騙我!當真是欺負我讀書少耶?左右何在,將此人給我拖出去重打三十個板子!”
劉豐在門外聽到這裡,在也坐不住了,當下抬腳走進了縣衙正堂,一邊笑著,一邊對樊高大聲說道:“二弟,莫要鬧了,看這位中牟縣的老父母這身板,恐怕沒等受完你的二十板子,就要一命嗚呼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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