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死金牌
“說什麽呢?我好象聽到舒舒氏罵你呢”?我笑罷“小孩家鬧著玩”。接下來要去高家堰,從北京來到的山東都大半月都沒見到過毅浪了,不知道他過得如何,我現在雖是胤禎的未婚妻,跟毅浪的感情也不假啊〈作者說:“果然是個多情人啊”/“我說的是實話”〈完顏〉〉
是夜,康熙去了佟貴妃那裡德妃心情那是相當的壞,晚飯也不曾說話,就聽著十四一人在那裡說得天花亂墜的,還自得其樂的樣子,男人怎麽會知道女人心裡想的是什麽,更何況是天子,皇帝呢,三宮六院的,哪裡不是勾心鬥角的,要坐上最高位置便不會受其他人的氣,但是越到那個位置就越孤單淒涼。
我做了些果汁給德妃要與她談心,畢竟以後她是我的額娘,:“玉丫頭,又弄些古怪玩意兒”?
“娘娘,用過就知道好不好了”。我給她說喝了這個東西可以美容,哪有女人不愛美的。西西。:“在美又能如何,始終有強敵在”。我知道她說的是佟貴妃,四爺在出生沒多久便被抱到了佟貴妃手裡,那時的德妃還隻是個嬪而已,又經歷胤榨阿哥的死後,德妃才得以晉為妃子,而後對胤禎更是疼愛,所有的愛均傾注在了他身上,四爺不嫉妒才怪,在說誰也不知道當四爺想娘親時的心情,在看到額娘對弟弟關心,佟貴妃視四爺為己出,“額娘,不要為這些事情而憂慮,皇阿瑪是公平的,不是嗎”?德妃聽到我叫他額娘極為驚訝,或許是太突然了吧。“哎,本宮這輩子最是擔心的就是老十四,你從小就待在本宮身邊,是個善良的孩子,老十四做事鹵莽,有你本宮就放心多了”。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我替她按摩肩膀,她也愜意的享受著,而後德妃累了,我便離開,回了房間,讓秋蟬準備熱水,她有替我尋了衣服,聖旨連同衣服一起滾了出來。
“這聖旨是寶,格格定要保存好了”。我道:“你這丫頭,本格格現在要沐浴不找衣服來,反到說我的不是”。當然這是說笑罷了。是啊聖旨就是寶,是唯一可以證明我是胤禎的福晉的,唯一將我們這段感情肯定的東西。聖旨不見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秋蟬將衣服放在屏風前,關門離去,這是我的習慣,以前保姆奶奶都是幫我把水放好後,就離開了,好好的享受這花香撲鼻的味道吧,次日,我們的船到達高家堰,又是一陣的忙碌,而後各自回房,康熙又與當地的官員交涉著,男人議事女人不能在場,這是規矩。舒舒氏一直為佟貴妃出謀劃策,真是看不出來13歲的小丫頭竟然有這麽老陳的心計,自愧不如啊,這段時間德妃的心情也不怎樣,大概胤禎也看出來了。剛到院子就要我拉著德妃出門。好不容易軟磨硬泡的將她說服了,卻在出門的時候碰見佟貴妃。:“給姐姐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三人低身行禮,我眼角余光瞟到英姿那得意的笑吧,佟貴妃明明是聽到我們的請安聲故意停頓會子,在慢悠悠的說道:“都起吧”。“謝娘娘”。又是一陣的回禮,自始自終英姿未曾給任何人行禮,暫不說我們了,就拿德妃來說,地位總要比她高出許多,更何況是長輩,真懷疑明德是如何教養女兒的,:“妹妹這是要去哪裡啊”。德妃似乎有些怯與佟貴妃,“這不老十四,玉丫頭非拉著臣妾去集市”。“哦”佟貴妃哦的一聲,意味深長,“皇上過會子就要回來了,妹妹竟然與小孩子混在一起”。佟貴妃的話極其諷刺,小孩子又怎麽了,往日的佟貴妃是在皇帝面前裝的賢惠?還是其他。
“英姿,你代替德妃娘娘陪著十四阿哥和玉格格”。這可樂壞了這丫頭了,帶德妃出去的計劃徹底的泡湯了,不僅如此還帶了個跟屁蟲,長輩離開。“爺,我們還去集市嗎”?胤禎也極為掃興,“不如去騎。。。。”英姿還沒說出接下來的話便被十四搶了去,“去吧,給你尋把好點子的箏回來”。我知道佟貴妃的意思,她想讓英姿做十四的嫡福晉,十四便被他牽製,想到十四由一大將軍變成守墓地的,實在淒涼。我是不會讓十四受牽製的,爺不在微笑,直直的去了賣箏的店裡邊,我不曾動,十四自顧著的替我選著,英姿也不在開心,知道十四討厭他,市集上的人總是有個別的人瞟著我們,又交頭接耳說著什麽,我門穿的都是極其普通的衣服,跟老百姓沒有區別,那些人的奇怪眼神,我走到胤禎跟前,“選好了嗎”?“好了”。給錢,走人,出了店後,我與十四越走越快,英姿小跑著追我們。總覺著有人跟蹤我們,轉角的巷子我門躲了起來,將剛剛跑過來的英姿拉了把,又捂住他的嘴,而後聽到:“那三個人呢”?“大概去了那邊吧”。等到那幾人離開後我們便快步跑回了住所,十四將箏交給了秋蟬,我轉身看到大口喘氣的英姿,到了杯水給她,猛灌。也倒了杯給胤禎,當即有種想說,你們都是爺。
十四說道:“那些人為何跟蹤我們”。我給使了個眼神,示意,英姿是佟貴妃的人,指不定是她派來監視我們的。:“英姿小姐,你要在我這兒用膳後才離開嗎”?她不只所措,畢竟還是個孩子,“啊?”我跟十四算得上是夫妻了,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說閑話,他奉旨娶我,我奉旨嫁他,“好吧,秋蟬傳膳吧”。因為皇帝要和妃子們吃飯,我們小孩子就自己湊合著吧,
“英姿小姐就在這兒吃吧,貴妃娘娘這會子,也許去皇阿瑪那裡去了。”。
小丫頭魚貫而入端著各色菜式,擺於桌上,“你不會是嚇傻了吧”。十四捧腹笑者英姿,複看看我的表情,給點眼色就知道為什麽了,十四不在笑。“我,,我,,哪有”。十四聽得她說話吞吞吐吐的說著。更是好笑,“哎,佳兒,這話怎麽跟你以前說的一樣啊”。有嗎?英姿驚訝的看著我,“十四爺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吃飯間十四替我布菜,我替他布菜,好不羨慕啊。英姿每次看到十四總會不好意思,今天康熙爺來了我門這裡〈因為我們跟德妃住在一起〉
娘娘很是高興,皇阿瑪也高興,“皇阿瑪吉祥”。康熙爺微醉,“十四,玉丫頭起來吧”。
“謝皇阿瑪”。翡翠端來果汁,康熙爺喝後大悅:“這,又是玉丫頭想出來的吧”。“怎麽了,皇阿瑪不喜歡”?說實話就怕他老人家一個不喜歡就把我給滅了,“往日都是酸梅湯,今日這個紅不紅綠不綠的是什麽啊”。“回皇阿瑪,這個是我用布包擠出來的水果中的水,叫果汁”。說完大家鬱悶了,怎麽了?又有不對的嗎?康熙微笑點頭,
不會兒康熙困意襲來,我門也隻好告退。當夜深時,我不得不被腦子裡胡亂的思維弄得無法入眠,我來到清朝到底是做什麽的?上天到底給我安排了寫什麽命運,毅浪穿來清朝做什麽,難道我門都會留在歷史中出不去,想到四爺的狠心不由寒戰,康熙的兒子就隻有心無城府的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活了下去,知道乾隆登基,我在歷史裡究竟是扮演著什麽樣的人呢?
正思考著,視線忽然被人擋住了,我用力掰開那人的手,好大的力氣,是刺客嗎?猛的後踢起了右腿,:“啊”松手了,好一陣子才恢復,我看到十四真捂著自己的‘重要部位’
火大的朝我吼到:“你這女人怎麽如此狠心啊”。這真是好氣複好笑。“十四爺你不聲不響的,我這是出於自我保護”。他慢慢的直起身來,“我隻是想逗你開心,到是我的不是”。
“這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哪有你這麽無聊的人啊”。忽然的擁抱,總是這麽的突然啊。彼此擁抱,彼此聽著對方的呼吸,
次日,皇阿瑪想要去集市,不通知其他當地的官員,就帶了貴妃,德妃,我與英姿自然是跟了去,那日上街總給我余悸,以至於胤禎笑我得了恐懼症,得了就得了唄,不想跟他們爭論。我們化身為老爺,夫人,小姐,丫頭。“阿瑪難得出來走走吧”。我腕著康熙的手,康熙慈祥的笑著,“是啊,玉丫頭前面是做什麽的”?一大群人圍著,皇帝正有興致的看著表演,忽然有人朝皇帝飛來暗器,康熙的武工還不耐接主了。應接不暇,又飛來毒箭,沒辦法隻好用身體替皇上擋了,貴妃,德妃。英姿嚇得抱在一起。疼痛感遍布全身,應聲倒在康熙爺的懷裡,後來大概是那些人知道自己暴露的,趕緊的撤退了,一陣慌亂,我被抱回院子時,胤禎幾乎懵了,“傳太醫”康熙著急的吼道,丫鬟們也是一片的忙亂,我被放在床上,康熙爺,十四爺也在,眾妃嬪們都緊張不已,太醫來了,胤禎扶起我,那箭一直在胸間, 我躺在他胸間。
“皇上,這件有毒,奴才要將它拔除,請準備熱水”。“快快,熱水”。秋蟬應聲而去。鮮血直流,我沒有力氣說話,沒有力氣喊疼,太醫挽起衣袖,握住箭身,說時遲那時快,箭離開我身體後,我昏倒了。
“心兒,快來,來媽媽這裡”。哪個屁顛屁顛兒的5歲小丫頭就是我嗎?“心兒,爸爸帶你去遊樂園好嗎”?爸爸媽媽,我回到現代了嗎?還是?“佳兒,拜托你不要離開我,快點醒來”。胤禎的聲音,“胤禎你在那裡”。黑暗中我看不到他,“佳兒,你不能睡,走我們出去玩,阿瑪不會知道的”。大哥?海峰?這裡是哪裡,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睡夢中醒來,還是古代,我以為我會回去,胤禎還趴在我身邊,他就這麽睡著會感冒的,順手給了件衣服搭在他身上,秋蟬端著水進來,驚喜:“格格,醒了”。胤禎“恩”的一聲起來了,本來想讓他睡會子的,都還睡眼朦朧的樣子,在加上欣喜的樣子,“你醒拉,秋蟬快傳太醫”。再次的摟著我:“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會在醒來,以為你不在是我的福晉了”。“我。。”“你沒事就好,當時我都驚呆了,雖然你會武工,但是那麽長的箭刺在你胸膛,太醫也嚇呆了”。大哥能讓我說話嗎?“我昏倒多久了”?“5天了”。難怪全身都疼。手摸到了硬硬的東西。拿出來,是金牌,上面寫著“免死”二字,什麽東西
“這是皇阿瑪賜與你的金牌,隻能用三次”。
哦,太醫來了替我,診治後,放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休養時日便可痊愈”。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