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聲又起,誰會想到,這位“粉絲”的表白會成功?
“我的媽媽四舅奶奶,原來咱們班葉舞雨這麽好追,知道我也去獻花啦。”十三班一名捧場男生道。
“你?”身邊哼了一聲,“兄弟,洗洗睡啦。你沒看舞雨對面那人是誰啊?沒聽馬妙妙說,咱們舞雨大小姐已經名花有主啦?”
“對了,我說這男的眼熟,葉舞雨第一次上課就是他送來的!”男生醒悟,同時泡妞計劃宣告失敗……
“別哭啦,很多人看著呢。”無名摟在舞雨身後,大幕拉上,下一節目已經開始準備。
舞雨不聽,“讓他們看吧,我才不松手呢,不然你又跑了。”
“傻瓜,我不跑,先去卸妝,劇場後門等你。”無名在女孩頭上輕輕一彈,道。
“那你不許跑啊。”舞雨放手,“我會快點出來的。”小酒窩長睫毛,女孩噠噠跑去台下。
在羨慕的目光中,無名走向另一邊,撓撓臉,狡黠一笑,“也不知道那幾個送花的醒沒醒,不行,我得給他們挪挪地方。”
劇場後門口,幾名手持鮮花的男生疊城塔形,無名一手一個將他們請到另一處清靜地方,完成之後靜自等待佳人。
話說女孩化妝時間不是特別特別長,無名一個哈欠,“這丫頭,不是迷路了吧?”無所事事,無名擺弄起手上的竹葉戒指。增強體質的實驗十分成功,可惜當他拿上其他物件回到遊戲中,手中就會變為空空如也。這枚小戒指奇特,遊戲中居然還是個寵物蛋,無名扣扣這兒,弄弄那兒,想著其中是不是另有玄機。
突然,“啪”的一聲,銀色小葉子突然綻開一朵小花,花蕊處一竟卷著一張小紙條。“呵呵,果然裡面有好玩的,應該是媽媽送給我的祝福語。”輕輕展開紙片,無名的眼神突然一凝!
紙片之上只有簡簡單單四個字,“葉國,害,蕭。”
驚天一雷,無名看著四字怔怔發呆。他清楚人得此字筆跡,因為他醒來之時母親留給他的信函就是這樣的字,“蕭?”耳邊一句話語——
“我棄武從商,成立了葉氏,蕭嫂子給我出謀劃策,葉氏茁壯成長。”
“不可能,不可能。”無名連退數步,“葉叔對我這麽好,一定不會害我母親的,而且父親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葉國”“害”“蕭”的字樣頂得他腦袋嗡嗡作響,將紙片塞進兜兒中,無名大步奔出,“這件事我一定要向葉叔問清楚,一定要問清楚!”
……
“舞雨,你男朋友蠻帥的哦。”身後盡是調笑之聲,舞雨紅著俏臉跑出化妝間,“不行,這幾天他那麽對我,不能這麽容易原諒他,對!”行動間,舞雨又想,“不過他那麽笨,我也不能太凶,到底怎麽辦才好內?”尋思著懲罰尺度,舞雨來到劇院後門……沒人?
“這個家夥又玩突然消失,哼,哼!”舞雨氣得兩腮鼓鼓,“一定是去玩遊戲了,看我不收拾你的!”放下狠話,舞雨快步走出,走上紅車,直奔家門。
今天是通廣第一中學的文化節,自然就不存在什麽逃課問題,一路上舞雨命令智能加速再加速,於是乎這輛紅色小車在交通局又多了兩張罰單。
風風火火,舞雨停下車子噔噔上樓,才邁上三層,女孩不禁腳步一頓,“小哥,你在這裡?”
客廳沙發上,無名低頭坐在那裡,他好像沒聽到舞雨的問話,繼續保持著這個姿勢。舞雨奇怪,心想不會是又“范毛病”了吧?不過轉念一想,以這個家夥的狡猾,今天一定不能饒了他。
一屁股坐在無名對面,
女孩正色道,“喂,說好了你會在劇場後門等我,為什麽不見人?”動作,緩慢的動作,無名抬頭直視,險些嚇壞了舞雨,“小,小哥,你的眼睛怎麽了?”眼前一雙眼瞳布滿血絲,只是普普通通的注視卻猙獰鬼厲。女孩伸出細手才至一半便被無名牢牢抓在手中,“舞雨,我問你一個問題。”
大手冰涼,舞雨馬上點頭,“你問吧,呵呵。”
“你還記得我的母親姓甚名誰麽?”嗓音沙沙,若不是樣貌與這身穿戴未變,舞雨絕對不相信,方才還好好的無名會變成如此模樣。
“你問這個幹什麽?”女孩輕輕問了一句, 不想對面竟咆哮道,“我讓你說你就說,說!”
大手微微用力,舞雨吃疼,“別那麽凶,我說我說。”聞言無名手勁漸小,舞雨這才松了口氣,“我猜你一定是雙子座的,不然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子。”對面瞪眼,舞雨立即道,“好好好,上次不是和你說過,阿姨姓蕭,蕭阿姨對我可好了,哪像你……”
“吼!”無名仰目大吼一聲,然後雙手死死抓在頭上,掙扎不已,“為什麽,為什麽!”
“到底怎麽回事嘛。”舞雨本就與他心連心,見他如此痛苦,淚珠不由自主的往下滴,“小哥,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倒是說啊。”
“滾!”
一股失重力道傳來,舞雨坐在幾米外的地板上。呆呆望著抓頭痛苦的無名,她又跑了過去,“不行,今天你必須告訴我怎麽回事,不然我死也不放手!”抱在無名一支胳膊上,舞雨拚死力氣道。
這十幾年,即使因為無名人事不省,葉國也只是重話幾句,從沒有一人動過舞雨一根手指頭。舞雨倔,她更心痛,“你說過不會有事情不會瞞著我的,嗚嗚~~”
突然,無名顫抖的身體平靜下來,血光重重的雙眼瞟將過來,“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
女孩使勁搖頭,“不走,今天你不告訴我,我死也不走!”四目相對,無名的紅瞳妖異邪惡,舞雨趕忙避開他的目光,聲音也小了很多,“我只是想知……”
那個“道”字還沒說出,一股巨力鉗在舞雨的肩膀上,舞雨的呼喊著“飛”到了她的大床上。
“你死也不走?”立在床前的無名邪邪一笑,“那我就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