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滿頭大汗的無名完成了今天的所有任務,洗過冷水澡躺到了床上,“她也變了,她心裡還有我?”母親將自己送到沉夢狀態中,無名百轉輪回,隻記得當年普媽媽毅然赴死的那段故事,還有……小小丫頭的歡快笑聲。【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去看看,隻去看。”換上皮甲雙劍的標準刺客裝,無名才出旅者之家,收回小盒他便進入到偽裝狀態。這段通往紅葉總部的路無名已經走了無數次,即使閉上雙眼也能走到。
現今的紅葉沒有了往日的喧囂,當初半夜時候總部亦是門庭若市,可此時不過夜晚11點,這裡只有蕭蕭幾個人影。
“呼。”無名輕輕歎了一口氣,坐在鍾樓一個多月,颶風城頻道中無數喊聲就像新聞聯播,只要每天注視著這裡,颶風城大事小事都能知曉。紅葉的衰敗與他突然退會有著莫大的聯系,別人無妨,無名覺得自己十分對不起那些昔日跟隨他打拚的兄弟。
黑色五兄妹、牛人、癡心、幻化成風、礦工漢子,以及那些自己叫不出名字但認識的兄弟,無名對不起他們。
輕踩腳步,無名走進總部,夜色降臨們也回屋睡覺了,可此時工會三層一間辦公室的燈還亮著,“那是會長辦公室……”
當年的無名做紅葉會長之時,只有真正的大事他才會出面處理,甩手掌櫃,樂得自在,他從沒有過工作到深夜的時候,“上去看看,只能看。”無名再次告誡自己一聲,走進大開的工會主樓。
整個大廳似乎回響著當年的兄弟姐妹們“紅葉萬歲”的高喊,一張張面容是那樣清晰;一層那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無名與舞雨追逃,最終女孩落入到他的魔掌中……
回憶著當年的諸多畫面,無名心中微微有些酸澀,若不是那四字母親的筆記生生壓在他心上,這份偽裝早已堅持不住。
步至三樓,無名看到一個略顯蒼老的身影,飄渺妙鞋。妙鞋叔拿著一打厚厚的件走到會長辦公室前,當當三敲門。
“是妙鞋叔吧,門沒鎖,您進來吧。”門中的聲音更加熟悉,忍著心底那份衝動,無名尾隨妙鞋開門走進。
“小姐,時候不早了,您去休息吧,這裡有我一個人在就好了。”看著魔法燈下審閱件的舞雨,妙鞋的心,疼啊。
“不用,明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學,而且功課我也在上線之前做好了。”舞雨將秀發盤到頭上多了一份知性少了一分稚氣,不過無名可以看出,她瘦了。
見妙鞋走進來,舞雨很自然的站起接資料,遊戲中她戰士的體制,一點資料不算什麽,“叔,您去忙您的吧,這些件我兩個小時之內看完,之後一定去睡覺。”
“小姐……”妙鞋還想說什麽,舞雨卻擺擺手,“紅葉是他留給我最後的東西了,就算拚死我也會在他回來之前把這個工會保住。”
“哎。”聞言,妙鞋搖著腦袋走出房間,“小姐和夫人一樣太癡情了,即使自己受罪也不會和別人說,可……這些少爺也看不到啊。”
“啪嗒”,飄渺妙鞋關上房門下樓去了。
“他,會回來的。”舞雨臉上再次抹上一縷笑容,兩份件相互疊加,小山一般,但是褪去焦躁的舞雨不以為然,一手拿筆在件上圈圈點點,然後是下一份圈圈點點……
整整一個小時,舞雨一直保持著批閱件的姿勢,無名也在她身後看了一小時。
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原來的舞雨是個刁蠻大小姐,不過無名知曉她那一份“刁蠻”大部分是以撒嬌的形式出現,而且舞雨心地善良,那一顆心是純淨的紅。現在的她也許心靈依然幼小,可失去了無名的保護,舞雨學會了自己保護自己,將心靈的聰慧完全激發了出來,可是她瘦了。
“啊~”0點,又是新的一天,舞雨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面前一張財務報表讓他頭疼不已,“3金幣的工會福利對現在的紅葉實在是太高了,這樣即使返回二級工會的標準,也不敢升級啊。”
無名走後,紅葉人數狂減,已經不附和2級工會的標準,自動便令它自動降為1級。聽到舞雨的話,無名實在不明白,工會銀行之前有自己存下的兩萬多金幣幣,怎麽可能這麽快花光呢?
微曲著身子,無名看到工會銀行中23000金幣的數字被一個重重感歎號定在那裡,旁邊幾個小字:他的錢,回來時候也必須是那麽多,不然又該說我亂花錢了。
“哼。”這個丫頭還是這樣記仇。趕忙,無名屏住呼吸,剛剛一個沒忍住他居然笑了出來!
“誰?!”舞雨放下紙筆,巨劍就立在身邊,“不用躲了,我已經看到你了!”這種簡單的欺詐之術,任誰都不會相信,可是還不待無名轉身,舞雨一記【圓月斬】已經甩了出來。
戰鬥提示:你使用了技能【圓月斬】,紅葉入侵者“無名”受到波及傷害“311”點。
目光凝在“無名”二字身上,因為最後一戰的原因,無名還沒將面容與名字轉換,舞雨的視線中一道半紅色身影化作青煙,再次消失。
“無名!”原本僵硬的俏臉突然湧現出激動的神情,“我知道是你回來了,你不想讓我見到你的話,我不看就是了。”
閉上眼睛,舞雨繼續道,“那天我實在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做錯了,我的心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就算你真的要我去死,我也不會皺皺眉頭。現在我不想知道了,等到什麽時候你想通了,想明白了,就會真正回來的,對麽?”
四下平靜,無有答話,“你能回來看我一眼,我真的很高興。現在華夏大陸正在危難時刻,另外三大陸擺明了是要欺負我們。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在戰場中大放光芒,奪回大將軍之名,舞雨相信你,小哥。”女孩也不知道無名此時到底還在不在,不過想著面前的人兒把話全都說出來,舞雨一下輕松很多。
忽而,“我知道了,我會去的。”女孩耳邊一股風聲,木窗搖逸兩下,“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