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無名黑瞳一抬,這一聲密語尤其清晰,“小姐你在說什麽啊,我沒聽明白。”
五人等待著哨塔燒毀的消息,各自在一邊休息,黑色長袍的紫穗獨坐在一片地界,聲音婉轉,“無名,我說過你不用躲了,即使你的面容改變音色改變,但是身上沾染的黑暗氣息騙不了我。”紫穗道,“放心,我知道你不想讓人知道現在的身份,不過現在華夏的隱藏職業中除了舞者之外,都有分辨身份的方法,你不用狡辯了。”
嘴角一絲無奈的扯動,人家已經這麽說了,再打馬虎眼兒就沒意思了,“沒錯,我是無名,一個嶄新的無名,很高興認識你。”
“那麽我現在應該叫你無名,還是殤?”美眸閃動,紫穗好像神秘的瑪莎一般可以看透人的心靈,“不過我還是喜歡‘無名’這個名字,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叮”~
系統提示:紅方7號哨塔已經燒毀。
“好啦,兄弟姐妹們,上馬走人,我們去幹橙紅!”彪呼呼的剩子同志首先召喚出戰馬,無名等人緊隨其後。
“無名,你好像變了,變得更加深沉了。”馬上大家繼續有說有笑,唯獨兩名不知姓名的男女沒有言語,不過二人的密語交流從沒斷過。
“人總是會變的。”無名駕著戰馬呼嘯的狂風令他那份深沉更添一分蒼涼,“希望你對我的事情能夠保密,我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法師,想要給那些瞧不起華夏大陸玩家的人一記耳光的‘殤’。”
“這是必然,只要你能保證在戰場中不會遇到老余,你的秘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看到無名如此身影,不知怎的,紫穗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心痛,這種痛楚說不清道不明,甚至超越那惡人的病魔,但卻是那樣的不著痕跡。
你注定不是一個平凡的人,即使你甘願平凡,可是命運車輪也會再次將你推向巔峰。紫穗在腹部輕輕摸了一下,來自黑暗蝰蛇的躁動再一次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系統提示:恭喜紅方玩家獲得了本次“狂風高原”的勝利……
看到橙紅將軍滿心不甘的跪倒在地上,藍方四十名玩家知道這一場戰鬥他們勝利了。雙方團長互通有無,沒有殤之披風的情況下他只能隻用冰霜法術,即使如此他的控制與輸出依舊強悍。
“少校裝備效果就是比原來的優質裝好上不少,如果真的衝到大將軍……”無名YY著自己一身史詩裝備的樣子,那時的自己才是真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法神。
“無名,作為朋友今天晚上去小聚一下如何,就在那天的小酒館。”紫穗身在一群牧師之間,閃亮的眸子無限誘惑。
“嗯……可以吧。”無名對其點點頭,“很長時間沒有人陪我喝酒了。”想到那位真正的“殤”老人,無名心中疑惑重重,能夠拿出史詩裝備的人一定不平凡,無名與他相處這麽久居然在老人身上感受到一點威壓,而且自從老人留下這件披風,便再未出現過。
結束了與紫穗的交談,系統將戰場中的80人準確無誤的傳送到原來地點,離開隊伍,無名重新加入戰鬥……
黑夜降臨,這一天未有殤之披風的包裹無名卻覺得自己對冰霜法術的理解再進一層,“冰法就是無限的控制,只要你將敵人成功的控制在自己的節奏中,這一場戰鬥的勝利者很可能就是你。”
節奏?對,每個職業都有自己的攻擊節奏,戰士與火法就是一曲勁爆得搖滾樂,而冰法更有國風音樂的感覺,劍士充滿的厚重的色彩,弓箭手點點滴滴,刺客陰暗的心。
沿著記憶的方向走到來順酒館,
無名一眼便望見了深色鬥笠的紫穗初晗,“你來啦,這裡。”飄柔的女聲招呼一聲,四下喝酒的客人無不側面,因為這位不肯露面的女子聲音太過好聽,直鑽到人們心坎裡。無名聞言點點頭,與紫穗相對坐下。這家小飯館的菜肴十分簡樸,適合大塊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客,二人各自夾著香滑的牛肉,舉酒乾杯,“祝賀……”黑紗下的紅唇微微動作,“祝賀你重獲新生,乾一杯?”
“乾杯。”無名很是隨意,握住酒杯一飲而盡,“不要總說我,說說你吧,這些日子你過的還好麽?”
“依然活著。”紫穗的酒杯亦是空空,“我還能怎麽樣,湊合活著唄。”
“怎麽能湊合活?”無名再敬一杯,首先幹了,“嘶哈。人活著為了什麽,那些小職員每天上班受上司的氣,回到家中因為拮據的生活還要受老婆的冷眼,這就叫憋屈,朝九晚五,就為這份憋屈?”
緩緩搖了搖頭,“人生在世就為了一個自由, 鳥飛高空,魚翔淺底,這是我們大家都向往的自由。不過鳥兒魚兒也有它們的難,早起捉蟲,它要先記著家裡的小雛鳥;自由呼吸,它要提防水中任何一種動物,這就是生活。”
單手遮口,第二杯紫穗一蹴而就,“無名,你蠻適合去做的哲學家的。”輕輕一笑,只有無名一人能看到隱約的傾城面容。
“喂,小妞,把帽子摘了,陪大爺去喝一杯。”一名粗壯大漢當當在桌前敲了敲,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紫穗一代黑暗使者當然不怕這種沒技術含量的騷擾,不過她還沒說話,無名充滿寒氣的一聲,“滾!”單單伸出一隻手掌,自掌心蒼白的冰凌快速延伸到大漢的更嗓咽喉,“我說,滾!”
“你……別動。”大漢哢在喉嚨中的口水不敢輕易吞咽,冰凌似乎已經觸到了他的汗毛,也許這一動大漢就要去見閻王了,“我走,我走。”灰溜溜的,大漢在老板那裡結帳過後逃竄出門。
“你的脾氣似乎也變了。”心中滴滴觸動,紫穗說,“更加沉穩卻鋒利異常。”
那隻手上升騰的火焰將冰霜蒸發,無名淡淡一笑,“一名哲學家永遠也解釋不了那三個最本源的問題,性格只是因為某些事物而潛移默化著,每日我隻喝三杯酒,這是第三杯。”昂起頭顱,無名再次一飲而盡……
飯桌上只剩下黑紗女子一人,由於大漢的吃癟,沒有人再敢靠近,雖然那名恐怖的冰霜法師已經走了。
“剛剛,蠻有‘點怒發衝冠為紅顏’的感覺,呵呵。”一枚金幣與另一角那枚疊在第一起,伴著夜風紫穗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