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舞雨念著“無名”之時,她心中的這個人正在狂風高原中廝殺。
“3號哨塔的兄弟再堅持5分鍾,我們這邊哨塔就要燒了!”無名耳邊響著隊友的聲音,他們三小組5個人居然遭遇了對方8名玩家的衝鋒。
“快點啊,我們要堅持不住了!”靠著樓梯的窄小,劍士一面大盾攔在其上,身後一名牧師無限治療,三法師群攻砸在這片地區才讓戰鬥局面勉強維持。
“華夏的兔崽子,有種出來跟我們一戰!”藍色眼瞳的美非玩家平舉手上巨劍,“難道你們是屬烏龜的,不敢露頭嗎?”
身為戰士嘴上功夫比劍士還棒,純粹的人形嘲諷機。可惜,他們低估了樓上五人的心理素質,“有種你們上來?他嗎八打五還在那邊叫囂,老子們就欺負你們沒法師,遠沒程,沒群攻,有種你們就上來!”牧師刷滿劍士的血量,回罵道。
正在這時,“嗡”的偽裝聲傳到了牧師耳中,“有刺……”客字還未出,他的頭上便轉起了眩暈的圈子。
“哈哈,邁克果然爬上去了,對方沒有治療了,我們上!”早在雙方纏鬥之時,一名美非玩家已經繞到哨塔背面,他特有的技能【攀登】正好派上用場。
“擦,疏忽了。”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無名光注意下方的戰局,完全沒想到《五靈》還有如此雞賊的技能。
“先救牧師!”劍士生生定住對方的猛攻,無名等三法師集火那名刺客,三大輸出不過5秒便讓刺客回去墓地,可那名猥瑣刺客死前連臉上卻掛著笑容,“你們輸了。”
牧師恢復正常狀態再看,幾名近戰踏著本方劍士的屍體已經衝了上來,“涼了。”牧師知道失去了劍士的天塹,他們四人是不可能頂住7人攻擊的。
即使如此,牧師手上的治療術依舊沒有斷過,“嗎的,即使老子死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
“沒錯。”剛一個大火球飛出,法師閃爍到一邊,“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這幫藍眼睛也是一腦袋倆胳膊!”
美非玩家完全沒想到,七對四戰鬥會如此難纏,如果對方玩家人數壓倒性優勢,他們一定第一時間死亡,然後在墓地集合準備東山再起,一個遊戲這群華夏玩家卻打得像生死戰鬥……
“斬殺!”
“斬殺!”
兩名戰士砍倒身前的牧師,其余的戰鬥也告一段落,“隊長,我方戰鬥人員傷亡過半,還跑了一名法師。”
聞言,戰士看看周圍三人,8打5卻死了四個,這場戰鬥贏了並不輕松,“跑了就怕了吧,我們重新立旗子。”
目光一掃,半截旗杆旁卻不見斷旗的影子,“不可能啊,在哨塔燒毀之前,旗幟不會消失的。”
忽然一聲,“我想起來了,那名法師跳下去之前把旗子拽走了!”
“我去,世界還有這麽雞賊的法師?”為首的戰士道,“放心,系統設定斷旗不能離開旗杆50碼,那名法師就在附近。”俯身下看,那名鬥篷青年正在哨塔下面吃喝,“太囂張了,我們殺下去!”
“什麽,你們遇到半路截殺了?”死亡的牧師沒有回到墓地2號哨塔仍在廝殺中,四號哨塔成功燒毀,卻被截在半路,“你們放心,斷旗被我們小組的一名法師背走了,也許他能撐到3號塔毀,我先去墓地復活,完畢。”
由於靈魂狀態不能說話,牧師作為三小組組長必須交代過戰況再去復活,可是……“誒?法師,殤,殤。”牧師口中念叨著這個名字,“背旗,法師,殤。”靈光一閃,死亡狀態他不會說話可是思維還在,“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叢林滅殺者’!哈哈,我不能走,四名戰士不一定能殺死殤。”
牧師心中蕩起微笑,“從來聽說戰旗要塞滅殺者背上旗子從沒有一次掉過,哼哼,藍眼睛,就讓我來見證你們的死亡吧!”
“啪”,牧師打開錄像功能,他死的地方居高臨下,地上五人的戰鬥盡收眼底。
雙腳踏地,四名戰士半身被凍結,無名再退一步,耳邊金屬聲音傳來——
系統提示:哨塔斷旗一旦離開旗杆五十碼以外,系統將自動將它刷新在原位置。
“又是這種狗屁規則。”看過大地圖的戰況,無名知道現在不可能有人來支援他,暴風大雪飄下,無名袍袖中一陣寒風,四戰士腿上的寒冰嘩嘩碎裂。
標尺般的目光計算著距離,無名一閃爍側移好遠,手搓冰箭,心中盤算著:戰士衝鋒的使用距離為30碼, 冰霜法術除寒風術之外皆為施法距離為35碼,火焰法術更遠。對,只要把這四個人控制在30—35碼之間,他們永遠別想碰到我!
無名的計算可謂恰到好處,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只無名一個,但真正百分之百做到的屈指可數。
“兔崽子,有種你別跑!”四名戰士雙臂全是勁,可除去戰鬥開始這個“殤”中了一次衝鋒,他們四人的大劍還未見血。
“我艸,為什麽我的三級暴走破不開他的冰錐術?”幾人四散開來想要脫離法師的控制范圍,可就無名的走位,每當他們即將破開那五碼標準距離時,又會被無名強行聚到一起。
“我TM哪知道,你見過一個冰錐術連JJ一塊凍的?”另一名戰士也是心有不甘,但是現在的殘血情況,逃跑的話那名法師會更加的容易的將他們各個擊破。
一聲奔馳的密語到,“別擔心,我就快到了,真不知道你們到底幹什麽呢,四個人竟然打不過一名法師?”
“邁克大哥,您快點來吧,我們受不鳥啦。”不約而同,四戰士齊聲道。
一個個三千多血,是人麽?手中第二塊魔石化為粉末,戰士們的血量1000+,如果現在無名是近戰狀態,20秒內,保證他們四個全去見閻王。
可是現在不行,他必須有快速法術一點一點磨。“噔噔噔”,有了上次刺客偷襲的例子,無名一直分出一絲心思注意著周圍的情景,馬蹄聲消失在他身後,轉而傳來的是細不可聞的偽裝聲。
無名笑了,心裡大笑。跟我玩偷襲,老子偷襲的時候這個世界上還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