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思溫義正言辭,“你過來,讓我揍一頓。(首發)”
“別啊!”無名繼續嘿笑著,“您看酒樓這麽多人,我挨打是小,這不損害了您思溫經理的光輝形象了嘛。”
“喲,沒發現,你這嘴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思溫回身後走,無名便跟上去,“還行吧,這都是姐您教導有方。”
“呸,姐姐我只會教你好!”走上三樓,原本無名那個辦公室被思溫霸佔,在身後的附和聲中,二人走進房間。
香茶沏上,賓主落座,思溫翹起美腿,問道,“說吧,找你姐姐到底有什麽事?”
無名雙眼飄忽,說謊的前兆,“我想姐了,就來看看您。”不過思溫多厲害,也不揭穿他,輕聲道,“現在你也看完了,姐現在忙得很,該天再留你吃飯。”說著,思溫便擺出起身相送的架勢。
“好,我說實話。”無名拉住她的胳膊,“我來一是為了看看姐姐,二是想請姐您幫我一個忙。”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思溫坐回原處,指了指無名抓在她腕上的手,“摸夠了沒有?”
“沒有。”無名實話實說。
“好,剛剛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你說我是寄給飄渺舞雨,還是妙鞋、妙仙呢?”思溫本就是管理系人才,思維敏捷口齒伶俐,無名還嫩。
“好,我放手。”依依不舍的,無名揉盡嫩滑的手也回來了。剛剛的問題如果是單選,無名一定選擇妙鞋叔,讓他老人家聽到,最多挨罵,其余皆等同傳給舞雨聽。
“家裡有小女朋友摟著,有妹妹伺候著,還想佔你姐的便宜?”思溫一手點在無名額頭上,生氣不會,嗔怒倒是有滴。抿了一口香茶,思溫道,“說吧,想請姐幫你什麽忙?”
眼低聲音,無名說,“我是想……”
“別神神叨叨的,興盛酒樓的隔音你不知道?”思溫被氣樂了,他這個好弟弟啊……
“姐您笑了,還是笑的時候漂亮。”無名終於“奸計得逞”,這才說道正事,“興盛酒樓每天的客流量非常多,南來北往,三教九流,應有盡有,所以……”
思溫繼續說,“所以你想讓姐幫你留意客人們的談話信息,比如寶物、野外什麽的,是吧?”
“姐,您真聰明,不用我說您都能猜出來。”無名豎起大拇指,真心拍馬屁,“這些是一部分,您再幫我留意下‘樓蘭古國’與‘天下’玩家的動態,我下午會安排幾名親信過來幫姐您的。”
“哦~”思溫完全明白了,“你是讓姐當特工,007啊。那興盛酒樓不就成了你的情報部?”對面笑著點點頭,思溫又皺起眉頭,“這件事情我是沒有意見,有四五個人聽我吩咐,都是小事。關鍵是,錢老板那邊你去談過沒有,這個酒樓可是他的。”
“這個姐您放心,老錢是我的合作夥伴,我們兩個互惠互利。”無名自得道,“他幫紅葉頂在颶風城的第一把金交椅上,興盛酒樓便永遠是颶風最火的酒樓,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還好。”思溫慶幸道,“還好你沒有從商,不然颶風城又將多一名奸商。”
“奸商也不是逢人就坑的,我隻坑該坑的。”在近人面前無名很少偽裝自己,有一說一,這樣大家的距離才不會遠去。主事敲定,無名再與思溫隨意聊了兩句,躲在牆邊偷眼看看忙碌的妹妹,布瑪正在為幾天之後的上等面點師大賽做準備,他沒有去打擾,回身走出了興盛酒樓……
一名眼鏡男人被人蒙眼帶到一處地方,“嗡”的電門關閉聲,四周回蕩一個男聲,“尊敬的劉醫生,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聞言,男人摘下眼罩戴回眼鏡,怪不得那個聲音叫自己睜眼,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光,“你是誰,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裡?”
“劉醫生不要著急嘛。”每一字尾,金屬感極其明顯,這個人的聲音明顯是經過處理的,“本人隻想問您一個問題,您回答過之後就能回家與妻兒團聚。”
“我一個醫生,能知道什麽?”對於黑暗人類天生的恐懼,不過劉醫生強行壓製,才使他的聲音不至顫抖,“有什麽問題,快說!”
“呵呵,既然劉醫生心急,我就問了哦。請問你昨天中午是不是去了葉家,我是說葉國的家裡。”
“是。”
“那麽您去做什麽了呢?”
“葉先生的女兒生病了,他請我去看看。”
一秒,兩秒……那個聲音道,“不好意思,您在說謊,我們只能采取強製性措施了。”
“啪”!白光一亮,劉醫生的雙眼無法適應,趕忙用雙手護住,驟然,各種電子聲音響起,醫生再看,他居然進了一間手術室!
“當當當當”,雙手雙腳全全束縛,身前的手術台自行變換成座椅狀,空氣中彌漫的著怪異的味道,劉醫生連掙扎也沒有,直接進入鎮定狀態。
幾分鍾後,劉醫生安靜坐在位上,一個細長銀鑽嗡嗡靠近他的頭顱,“嗡嗡”~,聲音漸漸模糊,他似乎失去了痛覺一生不吭,直到那個男聲再起,“劉醫生,請問,昨天你去葉國家中都做了什麽。”
“昨天,葉國的侄子暈倒,我去治療。”與男聲的口氣相似,只是少了金屬質地,“那名青年是脫力暈倒,我想為他輸一些營養液,但是沒有找到血管。”
“沒有血管?”那個聲音終於帶出一絲人類的驚詫,“那個人的其他情況呢?”
“一切正常。 ”劉醫生面無表情,道。
再次沉默……“搏擊技術a級,速度a級,力量d級,沒有血管。搏擊技術提升,速度提升,一號目標鑒定完畢。”
……
新加坡一所小別墅,夜深了,母親與兒子焦急的等待著男人的歸來,“媽媽,爸爸說今天去應聘,怎麽還沒有回來?”
母親與兒子坐在飯桌前,卻不敢說出心中的擔心,“也許你爸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剛媽媽已經和他通過電話了,爸爸說過一會兒就到家陪小明吃飯。”
“啪嗒”,房門打開,妻兒盼望的劉醫生緩緩走進,金絲眼鏡,西服正裝,看起來他並沒有任何異樣,“我回來啦。”
“爸爸回來啦,小明好想爸爸。”如同往日,孩子撲進父親懷中,“小明乖,爸爸今天有事耽擱了。”抱著兒子,一家三口圍在一起說笑吃飯。似是一切如舊,但妻子總覺得丈夫,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