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弑神一拳捶在身邊的巨石之上,“馬勒戈壁的,無名欺人太甚!”鼻孔噴出呼呼熱氣,他對逐鹿說,“紫穗初晗有沒有消息,我們的平均等級只有25,有她一個隱藏職業,打起來要容易得多。”
上次系統更新,前兩副本天下輕松通關,可同一時間,紅葉竟然通關了困難難度“颶風訓練場”。弑神氣,帶上天下等級最高的九個人去闖,被下士阿三砍了一晚上。幾天之後,雖然隊員的等級都有提升,可是紫穗加入,三個矮了半截一般,他們一次便過了。弑神唐門之所以對紫穗容而忍之,大抵就是因為隱藏職業一門太過強大,至少遊戲初期太逆天了。
“老大。”逐鹿道,“紫穗小姐說,之前的小怪咱們自己解決,她正在忙。”
又是一拳!弑神恨不得乾死這個賤人,可現在她才是天下工會的最強底牌,醞釀中的強者還不能參加戰鬥,他不敢與紫穗翻臉,“好,現在是個人就能騎在我頭上撒尿,等著吧,看看到底誰會笑到最後!”
……
無名進入副本,繼續趕路,象棋王國像是一座古樸宮殿,通體石砌,其上的紋理也很有中國風味。
此時的颶風城已經百家齊鳴,不過仍然以“紅葉”與“天下”為首,當其他工會老大得知無名出手將弑神炸傷無不拍手稱道,在他們看來這兩家打得越歡,對他們的發展越有利,這也是無名不與弑神撕破臉皮的原因之一。今天他也看到了,有能力開荒象棋王國的工會只有這兩家,也許他人已在副本中,他家在隱藏實力,但颶風城是這樣的。
鬥轉星移的CD由傳送距離長短而定,現他十幾公裡之外,想再用一小時之後嘍。順著既定的道路,無名開啟加速技能向前奔襲,十分鍾之後,一隊聚坐在地面上的玩家映入眼簾。
“無名老大!”
“無名老大來啦!”
人的精神是很奇妙的東西,一名癌症晚期的患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往往能夠堅持活下去,可一但知曉真相也許他第二天就去世了,任何因素都沒變,是他的精神先垮了。
此時紅葉玩家看到無名趕來,一個個眼睛發亮,好像他一來,眼前問題已經解決,幾次失敗的頹廢氣氛也煙消雲散了。
“好,大家辛苦了。”無名逐個招呼,黑色五人、牛人老祖、幻化成風、癡心絕對、康師傅綠茶,這些都是老面孔,除此之外,正對無名行禮的幾名二十五六級玩家也是紅葉的千裡挑一的精英。
黑色星期二一身重裝鎧甲,“無名老大,您可來了,這個破副本讓老二鬱悶壞了,全身力氣使不上啊!”
無名平起一拳給在老二胸前,“不著急,一會兒有你使勁的地方,大家繼續休息,老一,你和我來一下。”
“是!”
眾人答得乾脆,黑色老一跟著無名來到旁邊,“老大,什麽事?”
“廢話,具體情況,你以為我是找你來聊天的?”無名翻了個白眼兒,他沒想到老一也有實心眼兒的時候。
“哦哦。”黑色星期一撓撓頭,“我以為老大您都知道了呢。”
“我去!兄弟,你腦袋秀逗了,無所不知,你當我神啊?!”
……
二人談了幾分鍾,又走了回來,大家一看要起身,無名雙手下壓,“大家都是紅葉的兄弟,不用這麽客氣。在你們的努力下我們距離象棋王國的最終只有一步之遙,剛剛我在黑色星期一這裡已經知道了情況,大家做得不錯!”
無名昂首挺胸,寬口擴音,這話確有些老大風范。再加上底下人鼓掌助威,各種威武。微微笑了笑,無名又說,“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大家先下線去吃午飯,下午兩點準時集合,我們通關象棋王國。有問題沒有?”
“沒問題!”眾人齊聲道。
黑色星期一開始,十幾名玩家陸陸續續回城下線了。前一刻無名還保持著和藹的笑臉,可等到幻化成風最後一個捏碎回城卷軸,他的眼眉不禁皺到最緊,“三環1V1,中年不能停頓,後面是一張特大棋盤?”
踱來踱去,這個象棋王國無名真有些玩不轉,老一說,象棋王國每一場戰鬥都有它的規則,他們研究了到現在也沒打敗眼前這一車一馬一炮,原因是個人實力問題。
50碼之外,三名黑甲戰士直直而立,如此看這三隻怪物唯一的不同之處便是他們胸前繡著“車馬炮”三字,可無名眼中這就是一弓箭手,一刺客,一戰士,“同時開啟戰鬥,死亡間隔不能超過5秒,他媽什麽規則!”
啐口罵了一句,無名遙望遠處的特大棋盤,“算了,先回去,找舞雨、妙鞋叔商量商量。”呼了口氣,無名也在一淡淡光華之中會回城去了。
與老一討論情況時,舞雨已經上線,女孩沒有主動聯系他,應該是因為他的不辭而別生氣呢。
飯要一口一口吃,無名著急也沒辦法。先去興盛酒樓接布瑪回家,午飯完畢,無名先與妙鞋通話,請象棋高手交給他,之後無名與好友列表中的舞雨發出組隊邀請——
“叮”~
系統提示:玩家“飄渺舞雨”拒絕了你的組隊邀請。
無名一吐舌頭,果然……“舞雨,還生氣呢?”對面沒有聲音。
“美女,組個隊一起練級唄?”依然無果。
忽的,無名一聲驚呼,“我天,好大的胸!這位姑娘,請問這袋金幣是你掉的嘛?”完結,他主動將通訊器關掉。
突然,“無名,你在哪?”一個組隊申請過來,無名毫不猶豫的點了接受。然後直接點開鬥轉星移——“唰”,找人工作順利完成。
“哼,你又騙我!”女孩嘛要矜持一點,舞雨一上線便來到了無名的辦公室,可無名趕時間,接到布瑪三樓辦公室就進了旅者之家,根本沒回公會。
“我怎麽騙你了,你不讓我說,你也不告訴我,當時真是緊急情況,我不得不走。”無名實話實說。
黑色眼珠一直盯在無名眼上,似乎他沒有撒謊。於是舞雨扭過身來,“反正就是你不對,快認錯!”
“好,我們敬愛的舞雨大小姐,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吧。”無名拜了三拜,聲音婉轉。
“這還差不多。”舞雨挺了挺胸前的小驕傲,道,“鑒於你勇於認錯,本小姐今天就饒了你,象棋王國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