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劍士橫排一列,5法師隱在其後,無名與舞雨保護著兩名牧師,正面戰鬥,打響!
“大火球術!”
5名法師手中起相同溫度的火焰,30級火法的爆發力堪稱一絕,即使獸人劍士破萬的血量也挨不住這5枚火球。(首發)
“2850”
“3024”
……
一名劍士吞沒在火炎中,納茲再也坐不住了,法杖輕點,對面飄起了鵝毛大雪——“暴風之雪!”
狂風凜冽,雪茬砸在人臉上生疼,三在前,二在上,人類劍士的盾牌就像鐵殼一般,密不透風。
“唰唰”的白色光環飄過,兩名牧師快速施法,“治療之環!”被白色圓環包裹住的十人,喜悲參半,不過即使獸人如何猛攻,他們也未後退半步。
“先殺他們的治療!”納茲壓住陣腳,可接二連三的獸人倒下,憤怒亦衝破頭頂,雙手持杖,納茲衝上戰場。
假如納茲第一時間出現在戰團中,這場戰鬥勝負還在兩說,而此時獸人牧師早早嗝屁,戰鬥力消耗大半,12vs8,勝利的天平正向無名一方傾斜。
久未動手的無名眼見納茲過來,一個眼色下去,洛基脫離盾陣迎面將其擋在30碼外。“走,我們去會會他!”無名帶著舞雨,以及上尉軍銜的牧師繞過交戰區域支援洛基,破虛之眼當即施放——
【獸人狂法師納茲】(a級)
等級:30
攻擊:150-350
防禦:220
血量:80000
刺殺團隊的首領,納茲擁有強大的魔法天賦,作為一名獸人法師,他引以為豪,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人類能活著逃出他的魔法追殺。
技能:??
“大爺的,又不讓看技能。”無名啐了一句,a級魔法系,夠他們喝一壺的。
“小小人類,敢和日月爭輝?”納茲單手冰箭即刻成形,隨意一甩——“4600”!這還不算完,獸人另一手的炎火衝擊在下一瞬也脫手而出,“嘭”的一聲,又挨了三千多傷害的洛基踉蹌著後退幾步。
牧師的治療術到,五千的治療量讓當今所有牧師玩家歎為觀止,可惜依舊入不敷出。
“衝鋒”!
舞雨岩石巨劍在手,急掠而去,納茲頭上蹦出一個“20”的可憐傷害,本該出現眩暈圈子也不知去往何方,“無名,這個不吃暈。”
等階越高的怪物各方面抗性越高,如果納茲被舞雨衝暈過去,無名倒覺得奇怪。不是無名不識好歹,常理推斷而已。
“納茲的施法速度大約是普通法師的2倍,貌似他專精冰霜法術……”無名戰在身後,心中不停計算著。忽然,又一隻獸人倒下,無名身上一道龍吟聲起——
系統提示:你的小隊殺死了獸人刺殺戰士,由於“同心印記”效果,你共獲得經驗12000點,聲望+10。
系統提示:你的等級提升到30級,你可以去職業導師通過完成進階任務提升你的職業位階。
什麽tm進階任務無名顧不得了,讓他眼前一亮的是那個由紅變白的【進化之光】。每擊破千的背刺傷害固然可觀,不過面對納茲這樣的血牛法師,只能算是撓癢癢,人家根本就不理你。
背刺、背刺!
劍影中,右手的流光長劍波光粼粼,光華刺目,說是遲那是快,無名將進化之光撒在【反手一擊】上,技能名稱、圖標頓時變了。
系統提示:你暫時獲得技能【反手切割】,近戰技能,終結技能,每一層能量波紋會為此技能增加10傷害,10暴擊率。
此時的納茲打得好不爽快,一人牽製住敵方4人,而且這四人明顯是特殊所在,只要殺了他們任務不一定止步於此。
一團冰球砸在洛基胸口,納茲再欲跟進,可身後突然一股極其寒烈的陰風襲來,納茲下意識轉身立杖……“反手切割!”無名心中低喝一聲,流光劍隨之低鳴不已——
“噗”,本來斬在納茲後心的一劍因為他的回身偏離方向,不過一條綠色皮肉掀翻掉落,納茲依然忍不住痛叫一聲,“嗷~”
“8510”!
無名的傷害再創新高,還沒來及欣喜,狂法納茲雙眼憤紅,目標瞬間轉換,“你傷了偉大的狂法師,我把你釘在獸刑架上祭奠我逝去的血肉!”
納茲急了,一擊瞬發小火球直接暴在無名胸口,1680,無名的生命垂危。
“少校!”
“無名!”
反分緊急時刻,無名直接開啟“消失”技能,風魂之下,無名飲上一口血瓶,扭頭逃走,不過他的敵人是一名法師,而且是a級法師。
“你是跑不掉的!”納茲眼中,無名處於半透明狀態,右手一凝,冰霜紋路自無名腳底蔓延開來——
戰鬥提示:獸人狂法師施放了技能【冰霜之縛】,5秒之內,你無法移動。
“啪”的一聲脆響,無名顯出身形,冰霜之力下,他的腳步再難寸進,“要涼。”
納茲的獸人血液在憤怒中被激發出來,獸人天生就是坐戰士、劍士的材料,納茲是個異類,但這並不說明他不會近戰。
冰出無名,納茲扔下洛基等人,端起法杖便朝無名衝了過去,可憐無名只剩不二百的血量,即使吃了血瓶,也不足納茲一杖。上尉牧師到底是個,無名的命令是專注治療洛基,這位牧師大哥實心眼,無名這都快死了,他還淡定的為洛基補血。
“牧師,快上去給無名加血啊!”舞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越來越後悔工會戰時用出大招,現在眉心的封印記號已經很淡了,可她依然不能動用任何舞者技能。
“可是, 少校大人隻讓我治療洛基上尉。”牧師同志很委屈,他覺得自己明明做得很好啊。
“哎呀!”對他再不報希望,舞雨高舉岩石劍,衝鋒而去,納茲不吃暈眩,但這一衝縮短了她與納茲之間的距離。
“吃我一杖!”
“招架!”
舞雨急急忙忙插到納茲與無名中央橫劍招架,但還是偏了一些。秀美一凝,舞雨硬吃了這一杖,“1203”。
暴怒狀態下的納茲見誰殺誰,還管什麽仇恨不仇恨的。“小丫頭,我先殺了你!”抬起裝手的手臂,納茲照著舞雨的腦袋又是一杖。前一擊的疼痛還未過去,舞雨眼前那根堅硬的棍子再來,閃躲已經來不及了。
反而,舞雨此刻沒有一點痛容,微微飄散的長發隨風擺動,女孩留給無名,“大傻瓜,也讓我保護你一回,拜拜。”
可以想象到舞雨淡然的表情,尚在冰凍中的無名已接近癲狂,“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