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車之上,“我愛羅”舞雨坐在那裡哼著小調,高興的緊。歪頭看到無名一臉苦相,女孩一撅嘴,“喂,你那是什麽眼神?”
“餓。”無名每日三餐都是大廚妹妹準備的,今天這兩片麵包只夠塞牙縫。
“你餓國來的?”嘴上不好聽,舞雨拉過圓滾滾的大葫蘆,側面拽下拉鏈,無名的雙眼頓時一亮,“這,這麽多好吃的。”
舞雨偷偷笑過,扮作我愛羅般嚴肅的表情,“剛才誰說我這葫蘆重來的?”
“誰啊,誰啊。”無名左右尋找,回來又是一副饞蟲上腦媚臉,“舞雨你看,根本就沒有人說重,幻覺幻覺。”
“那又是誰說我這身裝扮不好看來的?”
“誰說誰缺心眼,我們舞雨天生麗質,別說是穿我愛羅的衣服,就是不穿……”趕忙撓撓頭,無名大呼天氣不錯。一包薯條“嗖”的扔過來,卻是“肉包子打饞貓一去不回”……
“嘿嘿,好吃。”非一根一根,無名吃薯條為高山流水式。
“讓你吃,吃!”舞雨磨著小牙,揮零食來砸無名,可這家夥邊吃邊接,最後舞雨都舍不得了。
“再來再來,這個鍋巴味道不錯,還有和這個薯片,脆啊。”無名吃得滿嘴碎屑,女孩真想一個斬殺送他回城。當然這只是想想,真到那時候她一定下不去手。
一隻小拳頭撲來,無名輕輕躲開,不過舞雨眼疾手快,打人是虛的,搶吃的才是正路。
“撕拉”,舞雨撕開包裝也學著無名的樣子往塞著吃,而且口中念念有詞,“這是我的零食不給你吃,不給你吃!”
話說,人多吃飯比獨自吃香,原因無外,一起吃氣氛好,而如果搶著吃的話兩三倍的食量也說不定,車裡這兩個貪吃鬼就是最好的例子。
……
“呃~”無名拍拍肚皮,“我吃飽了,這些送你了。”
支支吾吾不知在說什麽,舞雨照單全收,可是胃中堵得嚴實,看著手裡的鹵蛋她直范惡心。勉強吞下口中的糧食,舞雨靠上座背,再也不想動了。
其實內,舞雨這身裝扮完全是穿給某些人看的。自從“小哥哥”的名字出現在腦海中,舞雨對無名這份“友情”的拿捏愈發混亂,是想他也不是,不想那張嘿笑的大叔臉又揮之不去。想到那個花心的大叔身邊還有個清純可愛的小妹妹,舞雨就來氣,不過這份怒氣中醋味很重。
昨日晚飯後,舞雨收拾行李捎帶瀏覽網頁,突然發現一張很好玩的帖子,大意是怪大叔都喜歡“”女孩。舞雨一看便心動了,背著所有人訂購了“我愛羅”裝,就是想給某些人一個驚喜。
相傳《HYRZ》這部動漫一畫就是幾十年,作者子承父業,畫風依舊是——長長長,多少人在遺書上寫清,什麽時候HY出完了,記得上墳的時候給我捎過去。
所以舞雨就選了這件裝扮,可恨發帖的LZ是托兒,無名看到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嘛……好像,也不是。
“色大叔,你又在看什麽?”舞雨嘴角微微一翹,又不著邊際的落了下去,“告訴你別以為早上的事情就這麽完了,等有空咱們繼續算帳。”舞雨揮揮小拳頭,憤憤道。
趕緊收回目光,無名左顧右盼,“什麽嘛,我有看?分明還是個小丫頭。”有其妹必有其兄,布瑪說謊的功夫就差得不行,換成無名更是漏洞百出。
忍住笑容,舞雨不去看他,雙手抱在胸前,心中卻是喜滋滋的:讓你裝,嗯,下次扮演個什麽呢……
“嗡~”,本就不算響亮的車聲漸漸消失,粉紅小車停在一座寬廣的校園外。
“我愛羅”小舞雨先是推門而出,分掉小半食物,大葫蘆輕了多,舞雨挎在背後,好一個紅裝個性美少女。“您好,請出示您的證件。”保安開始嚇了一跳,能在通廣第一中學當班的都不是普通人。心中估算出舞雨這輛車的價格尾數,保安很自然的用到了敬語。
“大叔,把我的學生證給他看看。”舞雨回頭道。
現實生活對於無名來說很玄幻,此時他就像大觀園裡的劉姥姥,看啥啥新鮮。身前一聲嬌喝將他驚醒,“啊,什麽學生證?”
對他彈琴不如自己動手,舞雨從無名兜兒裡掏出一個藍色小本本,送到保安手上便開始瞪著無名,無奈這位大叔臉皮銅鑄,自顧自的繼續觀賞。
“葉舞雨同學對吧,您的車位是0956號,請。”如果之前保安的的態度算是恭敬,現在他的笑容就有些諂媚的味道。
無名還在好奇,那隻小手拉著他的胳膊奔進車中,“別看了,有什麽好看的,不嫌丟人麽?”
第一中學坐落於繁華地帶,行人、學生來來回回,這邊的情景不禁讓他們側目,臉上隱隱還掛著笑意。冤,千古奇冤,無名是沒聽到舞雨說什麽, 不然一定據理力爭,周圍的人明明是在看舞雨,跟他沒有關系啊。
高一十三班,一名正裝老師緩步走上講台,先是微微欠身,然後道,“同學們,今天我們來將新一篇課文……”這位語文老師很有底蘊,但不古板,三十多年紀的他在傳授知識同時,會舉出一系列貼近生活、貼近同學們的小故事,台下幾名略帶困意的學生也抬起頭來。
“後來……”忽的,老師的手掌停在半空,故事也停了。
“請問這裡是高一十三班麽?”清亮的女聲,卻是一頭紅色頭髮。
“是的。”老師推推黑框眼鏡,似乎他的記憶中沒有這麽一人,“請問……”紅發女孩根本不給他發問的機會,蹦跳著跑到窗邊的空桌邊,一名抱著大葫蘆的青年跟在她身後。
“騰”!
暴脾氣女班長站將起來,“同學你好,通廣第一中學校規第256條,奇裝異服不得進入教室,第328條,非班內學生沒有老師或班長的同意不得擅自進入。請問,這位是你什麽人?”
“我大叔,怎麽了。”舞雨接過無名的遞來的吃喝玩具,桌子也被她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
“不怎麽,非家長會學生不得帶家屬進入教室,第……”
她在一邊念經,舞雨根本不理會,無名只知道四處觀望,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一個什麽都不怕,一個什麽都不懂,女班長的臉色愈發陰暗,“十三班班長劉麗,報上名來。”
“十三班葉舞雨!”女孩挑著眉毛坐在椅子上,手上的學生證“啪”的拍在了班長臉上,頓時,因為兩位不速之客而騷動的教室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