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面點師大賽圓滿結束,第二天是上等廚師賽,昨日的頂級面點對決讓觀眾們大飽眼福,可這天的“無人獲勝”的結果讓人大跌眼鏡。
所謂的無人獲勝是因為八名決賽選手的料理無一能入到裁判的法眼,以至於本年度上等廚師新席位空缺。
“布瑪,好一點沒?”哥哥照顧妹妹天經地義,不過無名做出的甜湯黑乎乎的,若不是他自己試過味道可以容忍一定不會給布瑪喝。
抿一口湯,一天下來布瑪的小臉已經略見紅潤,“哥哥,布瑪已經沒事了,你那麽忙不要因為布瑪耽誤了正事。”
“為了興盛、紅葉你拚死拿了這個第一,哥哥照顧你兩天又有什麽關系?”無名溫和笑著,“難道你忘記了麽,哥哥在賽場上揭露沙婭的真面目,一下升了兩級,有這兩級我一星期不去殺怪也劃得來。”
“那可不行,哥哥是第一,永遠都是第一,被人超過了布瑪會自責的。”女孩雙腿下擺,無名直接將其抱了起來,“走,哥哥帶你去下面坐坐。”
小臉羞答,布瑪小臉靠在哥哥胸膛之上,“哥哥,我想試試新衣服。”女孩小小虛榮,她的身體還很虛弱,穿衣吃飯自然由無名代勞,長袍散發,這就是我們的上等面點師,布瑪。
一樓沙發,女孩靠在無名肩上,那一份享受與開心完全不亞於前日的美味燒麥。無名撫順妹妹的秀發,道,“布瑪,你暈倒的時候森德大師曾說,如果你身體好一點了,就去見他一趟。”
“我們現在就去?”長長眼睫撲噠撲噠,布瑪道。
“別忘了,你現在是病人,今天必須在家裡休息。明天,明天哥哥與你一同去拜訪森德大師。”聞言,女孩點點頭。似乎諸多時候這話都是反著說的,某些人就沒有這麽聽話……
次日上午,無名與布瑪步行來到皇宮大門口,守門護衛雖然還是黑甲軍,但輪換崗位全是生面孔。為首一人上前攔路,“皇宮重地,來人止步!”
單手遞過一枚燙金貼,無名道,“我與妹妹前來拜訪森德大師。”
“你這二人好眼熟,森德大師?”隱約記得今日換崗,前一首領提到過大師的名字,當時他睡眼朦朧,也就沒聽清。心中琢磨著買路錢的多少,緩緩打開金貼。
臉色一變,軍官登時雙肩好禮,轉而跪拜,“第四軍團中衛,見過無名上校。”中衛與上校天差地別,他這大禮也不為過,身後兵士見狀亦俯下身去,今天算是見識了,大人物也有走著來滴。
“小人一時沒有認出無名大人與布瑪小姐,還請二位見諒。”軍官口中苦澀,心中卻十分慶幸,還好自己沒有鬼迷心竅要什麽“買路錢”,不然這錢就要去買棺材嘍。
“不知者不怪,還請幫我們帶一下路,我兄妹只知道森德大師在宮中居住,具體位置就不知曉了。”同為一軍,無名也不好用上校的帽子壓人,畢竟他還沒有軍權,也未融入第四軍團,出點事情連帶關系太大。
“老劉?”軍官起身喊。
“到!”應聲人接引,無名二人倒是少走了冤枉路。
一片四周竹林的小院落,兵士老劉上前敲門,“森德大師,無名少校與布瑪小姐請見!”
無有一絲腳步聲,門“吱呀”開了,“森德大師請你們二人進去。”雙眼精光一閃,一名眉心雕著火焰紋路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小的告退了。”任務完成,這名士兵趕忙退身。皇宮之中大大小小的人物都知道森德大師喜歡清靜,凡是無辜靠近小院的人沒有一人回來過,這次老大讓他引領無名、布瑪來見森老,
著實是個苦差。剛剛一想自己媳婦還沒娶呢,老劉悔不當初啊。兵士匆忙逃走,無名兄妹不知所以,不過眼前這名中年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熾熱氣焰著實引人注目。
無名上下打量一番,揭穿沙婭破虛之眼居功至偉,冥冥中無名覺得即使自己不放出破虛之光,那種真實的視覺感受也會跟隨著他,好像破虛之眼已經融到了無名的眼中。
“你準備看多久?森德大師不是很有空的。”似是察覺了無名目光,男人自嘴裡吐出熱氣。
“哥哥,咱們趕快進去吧,讓老人家等著多不禮貌啊。”布瑪扯扯哥哥的衣袖,身側無名歉意一聲,走進小院。
蔬菜、水果,院落中的七成土地用於種植,不遠處正對門一間小房子中,森德老人正靠坐在那裡假寐。
“森老,你要見的那兩個人來了。”紅紋男人領著他們進門,此人施禮,無名也跟著彎下腰來。
“小火,別搞得那麽正式,我只是請兩個小輩來家裡做客而已。”賽場上,老人每每說出一字都是壓力頓生,可現在他就像個和藹的老大爺,甩著蒲扇微笑著。
“是。 ”這位本名未知,被森德稱為小火的男人退到一旁。對於森德老人,叫他小X自然有理,但無名切身體會到小火周身飄蕩的狂暴火元素,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此人就是瑪莎口中那位110級終階職業保鏢。
“小家夥,你有一雙好眼睛。”老人目指無名,對方趕忙再度躬身。森德放下扇子,繼續說,“無名,不錯的名字,能在萬雙眼睛下氣定神閑,堅持自己的判斷,不虧是那個老家夥的徒弟。”
無名抬眼,“老先生,您認識我的師父?”
“哼。”森德笑哼一聲,“那個老家夥沒少偷吃我老夫的面點。”
“……”果然,咱的師父這輩子沒乾過多少好事。
忽的,老人話音一沉,“確實,當今天下你的眼睛獨一無二,不過在某些事情面前,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實的,切記,切記。”
“看到的並不一定真實?……”無名懵懂。
“還有你,小布瑪,你在面點師大賽上的表現讓老夫歎為觀止,你今年多大?”老人目光一轉,看向布瑪。
“17歲。”恭恭敬敬,布瑪答道。
“不錯,真不錯。”老人微微頷首,“在那日突破極限,你的面點技藝距離特級的大門只有一步之遙,加以時日定會讓颶風城出現第二位特級面點師。”
“老爺爺,您看布瑪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考上特級啊?”女孩單純,心中有話便說了出來。
老人目光一抬,好像回憶,“猶記得,老夫當年跨進這一步用了整整二十年,布瑪你天資聰穎,我看5年足矣。”
布瑪看著變為細嫩的五根手指,“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