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的再三逼迫下,沙婭終於露出真實面容,三米長短,一團憎惡怪獸出現在會場中央,“今天,即使我死也要拉你一個墊背的。”
冷冬的大型火球賽你在看來小了不止一個檔次,拖著尾巴,火球砸在沙婭身上。沒有一絲聲響,火焰就這樣熄滅了,他這才想起無名剛剛說“普通火球對黑暗無效”之說。
“去死!”利爪拍來,無名也看清了真正的沙婭——
【縛魂者】(SS級)
等級:110
攻擊:??
防禦:??
血量:??
技能:???
束縛人類心靈的怪物,黑暗手下乾將之一,附身在沙婭身上20載,無人看破。
“等級太高,破虛之眼也看不清啊。”時間不等人,黑暗利爪已經伸到自己頭頂,如果是以前的無名消失之間也許能閃過0.5秒,這大爪子覆蓋面太大,最終也是難逃一死,不過現在——霸王步!
一步脫離空間,二步虛虛實實,三步變化萬千。轉瞬之間,無名已經離開原位竄到另一方向。
“跑?我看你能跑幾次!”又是一個猛撲,縛魂者今天就是要至無名於死地!
森德主場,瑪莎以及陰暗中的老家夥皆無動作,忽的,一條旋轉的青龍出現在森德掌中,掌心位置的紅色“特”字尤其耀眼,“死!”
“噢~”好像玩家升級時的龍吟聲,但這一聲比它更加嘹亮,更加凝實。無名剛欲閃爍再逃,一隻五爪青龍伸出龍頭,深深吸氣,縛魂者“囈囈嗚嗚”的掙扎,最後全全被青龍吸進口中。
“呃~”龍頭一個飽嗝,活動活動脖子再次鑽回老人的手掌,老人閉目,那一段手紋隱沒其間。
仿佛時間靜止,怪物的襲擊突如其來,觀眾們一點準備也沒有。直到森德老人收妖完畢,觀眾們才漸漸有了呼吸。
“那個,真的是沙婭?”
“沙婭個屁,你個色迷心竅的東西,那是黑暗怪獸!”
……
略顯混亂的場面持續的十分鍾,在主持人的喊聲中大家才安靜下來,“女士們,先生們,讓大家受驚了,下面有請我們颶風城陛下講話。”
語後,颶風大帝起身對四下深施一禮,“今天的比賽跌宕起伏,連本帝也沒想到黑暗一方竟然有人潛伏在選手之中。”話音一轉,“不過,我們颶風城年輕一輩人才輩出,即使本帝死了也能心安啦。無名,上前聽封。”
“陛下。”無名再度矮身,傳說中的任務獎勵來啦。
“無名識破黑暗奸計有功,破格提拔上校軍銜,賞金幣1萬,等級+2。”酷似青龍的嘯音,無名周身雙龍戲珠,等級直漲38!
“瑪莎少將,本帝提拔軍士有些越權了,還請見諒。”大帝和藹一笑,對瑪莎的怨氣亦蕩然無存。
“陛下賞罰分明,瑪莎也有提拔無名之意。”坐回位上,瑪莎拍拍呆愣的舞雨肩膀,“傻丫頭,你老公早有預謀,沒事啦。”
“啊?”舞雨被拉回到現實,“哦。”
封賞完畢,無名也回到自己位子上,與來時不同,上萬人高喊自己的名字的感覺妙哉妙哉。小媳婦擔心不少,幽怨也就必不可少,無名安慰舞雨不說,上等面點師大賽尚未結束。
“啪”,中年主持一個擊掌,“觀眾們,無名上校的風姿自然是英雄少年,不過我們的比賽尚未結束,向大家透露一下,最後一位布瑪選手正是無名上校的妹妹!”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無名識破沙婭真面目,名聲再入高潮,隨之原本黯然失色的布瑪再度受到觀眾們的重視。
瑪莎托著下巴,緩緩道,“這名主持人很會拿捏人心,開個廣告公司不錯。”隔著她的小兩口不再嬉鬧,廣告分量是很足了,現在就看布瑪的燒麥到底如何了。
“小姑娘,剛剛的事情耽擱的不少時間,本帝可以寬限一些時間,讓你重做五份,你看如何?”今天颶風大帝也是為自己做足了“愛民如子”的牌坊,無名是個人才,稍微關照一下更能將他牢牢縮在颶風城。
他是這麽認為,小布瑪卻說,“謝謝大帝伯伯,布瑪這份燒麥本就需要不少時間,如果剛才試吃的話味道還不過完美,現在正是時候。”
“這就好,這就好。”颶風大帝笑著,“那麽,給我們五人一人一份吧。”君王風范,沒有無名的事情,這份燒麥進到颶風帝口中,至少要經過三名副裁與森老先生的把關,如今他一句話, 直接上菜。
“噠噠噠噠噠”,五個小籠屜分別出現在幾人面前,專人開籠,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嗅起鼻子,可是想象中的香味並沒有到來。
“誒?難道是我也吸進混亂草了,怎麽一點香味也聞不到?”紅葉一角,黑色老二道。
“一朵小花這麽厲害咱們還活不活啦?”老一沒好氣道,“不是聞不到,是根本沒有香味,不信你看那幾個人的表情。”
所有人都帶著疑惑的目光,副裁之一首先問道,“布瑪姑娘,你確定這,這是燒麥?”指著身前籠屜中白白物件,這怎麽看怎麽是個包子啊。
聞言,布瑪卻點頭道,“這個是燒麥啊,但是要換個吃法。”
“應該這麽吃。”身後老人單手持筷,其桌上的“大包子”少了一塊皮,其中的餡料也少了一些。而森德筷上夾著那塊皮子,裡面正是餡料。
其余四人皆是點點頭,看來還是森德老人見多識廣,照著他的模樣,幾人分別夾上一塊,放入口中。
慢慢嚼,細細咽,漸回味,五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沉思、亮眼、吸氣、呼氣、點頭,不過他們接下來的動作都是找到另外一個位置,再嘗一口。
慢嚼,細咽,回味,表情各異。然後……慢嚼,細咽,回味,表情各異……
忽然,首先嘗過不同位置的森德老人睜大眼睛,“哈哈哈哈,好吃,太舒心啦。”其余四人也經過了這個量變到質變的過程,紛紛笑出舒心的味道。
“這……”台下的鄭百味一直在看畫階段,至此,他手中就未動手的茶碗顫抖不已,“難道她真的將這兩種意境合二為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