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城外一條小路上,無名與舞雨並排走著。
“都怪你!”舞雨粉拳捶在無名胸口,打得無名不知所以,“我的會長大人,我又怎麽得罪您了?”
“你還說,我說怪你就怪你!”工會總部,飄渺妙鞋看向自己的眼神怪異之極,他可是爸爸的身邊的人,搞不好這件事情就傳到父親耳中了。
人家就不講理你,你能怎麽滴?於是無名閉嘴,人家說啥就是啥唄。
“叮”~
系統公告:由於《五靈大陸》玩家平均等級大於等於10級,系統將開放副職業,副本,第二批遊戲裝備。
副職業:20級以上的玩家可以在專業訓練師那裡學習到副職業,其中包括鍛造師、廚師、鑒定師、裁縫、花匠、礦工……
副本:惡魔洞穴(適合10級以上玩家,建議5人),背叛者城堡(適合15級以上玩家,建議5人),颶風訓練場(適合18級以上玩家,建議10人)。
詳情請見官方網站。
“哈哈,終於開放副職業了。”聽完這一大串公告,舞雨完全忘了剛剛的擔憂,“我要做鑒定師,賺錢范又大。大叔大叔,你想練個什麽副職業?”
“我嘛……”無名想了想,“還沒想好,有空再說唄。”
“哎呀,真沒勁。”舞雨的臉色忽暗忽明,“對了對了,還有開放副本,那裡一定有好裝備掉。”
“要10名18級玩家呢。”無名看的真切,10人的戰鬥要比兩三人配合複雜的多,稍有不慎就是個滅。
“十個人而已。”舞雨伸出十根纖細的手指,“臭大叔你,美女舞雨,黑色他們五人,再從工會拉三個18級以上的不就好了。”靈光一閃,“還有血影老余,那個大叔也很強力,你不是認識他嘛。”
“額。”提起老余,無名便想起早上的事情。這家夥是殺爽了,還殺了弑神唐門,而且殺完就走。無名才回到旅者之家,郵件就到了,600金人頭錢,他不跟工會要,偏向自己要……“他比較喜歡獨來獨往,嗨,這件事情再說。”
忽的,又一聲系統音起——
系統提示:由於開放開放副本、副職業,遊戲維護4小時,《五靈大陸》將於下午兩點開服,請在5分鍾之內下線。
“大叔。”舞雨目光閃爍好像要說什麽。
無名一笑,“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沒有!”女孩否定,見無名轉身,她又道,“你幹嘛去?”
“你不是要打人麽,那我還不跑?”
“誰要打你,過來!”舞雨凶巴巴的樣子哪像不打人。無名上下看了半天,才湊過來。
“坐下。”
照著她的話,無名安然坐上路邊的方扁石頭,舞雨過來他忙讓座。新公告出,華夏大陸人聲鼎沸,這條通往高級怪區的小路卻安靜的緊。
舞雨坐穩,道,“我只是看你這兩天沒休息好,讓你陪我坐會兒,你別瞎想。”
“好好,我不瞎想。”有時無名很懂。瞬即,若軟的嬌軀靠來,他的心頓時一顫。嚴格意義上說,他與舞雨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可每次不是緊急情況就是女孩流淚,可這次舞雨靠過來卻是如此安靜的郊外。
“別動。”感受到無名的悸動,舞雨輕聲說,“借我肩膀靠一會兒,就5分鍾。”
無名點點頭,就這樣與身邊的人兒一起看蒼茫大地。此時,女孩又說話了,“無名,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嗯?”無名的音量也是輕而再輕,“你上次不說我愛搶鄰居家小朋友衣服麽,我就是個普通人,非常普通。”
“你又騙我。
”嘴角依舊掛著微笑,舞雨說,“如果你是個普通人,我也是個普通人那該多好,那樣我們一起玩遊戲,到老。”無名忽然意識到其實舞雨也是的小姑娘,與家中妹妹一樣單純的小姑娘,只不過她比布瑪性格硬一些……或許這些也是他的錯覺,“傻姑娘,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麽,只要你不刪號,我一定陪你玩,到老。”
“真噠?!”舞雨美眸也笑了一下,可惜5分鍾時間已經到了。
系統提示:系統維護開始,你被強行踢出遊戲……
“哼。”舞雨走出遊戲倉,“系統真討厭。”
“舞雨,在屋兒裡麽?”門外傳來父親的聲音。
“在。”舞雨很驚奇今天父親為什麽沒去公司。“我進來了啊。”葉家的房間對本家人不設防線,葉父一推門便走了進來。
“閨女,不請老爸坐坐嗎?”只有在家才是葉國笑容最多的時候。
“坐,當然要請爸您坐下來啦。”舞雨拉過兩把椅子, 父女相對坐下。
陽光明媚,整個房間溫暖而不燥熱。葉父在家從不抽煙,為的就是女兒的健康,舞雨的房間朝向也是最好的。
“舞雨,老爸好長時間沒和你這麽聊天了,今天陪我說說話,好麽?”葉父略有些歉意。
“那還不是因為您忙,忙~”最後一音舞雨拖得很長,的確,一年下來,她很少見到父親。
“這不,老爸找你聊天來了麽。”葉父笑道,“我們舞雨現在出息了,聽說昨天,你的紅葉工會以少勝多。”
“那必須的。”舞雨得意滿滿,“您女兒可強力了,隱藏職業,整個華夏大陸只能有5人。”
“厲害厲害聽說你們工會還有另一隱藏職業,血影對吧?”
“您對紅葉工會很關注嘛。”想到飄渺妙鞋的眼神,舞雨突然覺得父親今天很奇怪。
果真,葉國話鋒一轉,“我還聽說有個叫無名的刺客很厲害。”
舞雨聞言一皺眉,“老爸,您打聽他幹什麽?”
“我只是問問。”葉國嘿然一笑,“咱們不是聊天嘛。”
“不對。”舞雨斬釘截鐵道,“我了解您,沒有意義的事情您從來不乾。我累了,想睡一會兒,咱們有空再聊吧。”
“舞雨!”叫不住女兒,葉父的臉色也陰了下來,“別忘了,你是有婚約在身的!”
“我不聽,不聽!”舞雨大被一蒙,沒了聲音。
氣氛一下緊張起來,葉父在一邊喘著粗氣,可他拿女兒一點辦法也沒有。半晌,葉父才說,“女兒,爸爸也不逼你,我隻再說一句……難道你真的不記得小時候誰跑在小哥哥身後哭鼻子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