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深夜,上條宅。
嘭!嘭!嘭!
“開門,快開門!當麻你個混蛋!”
嘭!嘭!嘭!
用力敲打著大門,似乎是要把脆弱的大門給砸開,美汐氣急敗壞地說道。
這時門裡傳來了當麻弱弱的聲音:
“不開不開就不開!我要是開了指不定要被你整成啥樣!”
“你是哪裡來的小兔子①啊!本大爺叫你開門,聽不到嗎?!”
嘭!嘭!嘭!
“比起大門先生的生命,上條先生果然還是更在乎自己的命啊!對不住了,禦阪。”
“不開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咦?你要幹什麽……”
“廢話!你不開門我當然是要砸了!”
“要砸就砸……等等!你這家夥來真的?!”
透過貓眼看到美汐動作的當麻一下子慌了:
“等、等一下啊!我馬上就…”
嘭——碰!
一聲震響,脆弱的大門先生倒下了。
“終於進來了!哼哼~當麻受死……人呢?”
左右看了看,沒發現當麻的蹤跡。
“在你下面……下面啊……禦阪。”
“哦。”
低頭一看,原來當麻這廝閃躲不及,被壓在門下了。
碰碰碰!
於是美汐順勢拿腳在門上狠狠踏了幾下。
哢!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骨頭斷裂聲和慘叫聲隨之響起。
……
(二)
“哼哼哼哼……當麻喲~你可知罪?”
美汐帶著黑化的笑容,掰著手指,慢慢靠近已經變得半身不遂的當麻,問道。
“禦、禦阪……我我我真的錯了……放過我吧……”
上條戰戰兢兢地回著,牙齒都不由自主地打顫。
“放過你?!”
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美汐燦爛地笑著,然而這笑容卻讓當麻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真TM可笑!你以為我關這麽久是白關的嗎?讓我放了你?做夢去吧!”
“我要讓你嘗到比死還痛苦的感覺!”
噗!
“啊啊啊啊啊啊——”
美汐一腳踏在當麻的胸口上。
“叫什麽叫啊~這還沒開始呢~”
保持著左腳踩在當麻胸口的動作,美汐低下身子,臉頰距離當麻不足十公分,女孩呼出的香氣吹在臉上,讓當麻有種迷*亂不已的感覺:
“好好接受懲罰吧~色*犬!”
嘭!
說著右腳狠狠踩在當麻的〇蛋上。
“唔啊啊啊——禦阪!疼!”
“喊疼是吧?不是很舒服嗎?看啊~都漲起來了不是嗎?像帳篷一樣……”
嬌喘著,帶著病態的紅暈,美汐用古怪的腔調調笑著:
“叫啊~叫啊!看啊~這一臉享受的表情!”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起來很舒服呢~果然是隻無可救藥的色*犬!只是這種程度……”
聽到這個聲音似乎令美汐很愉悅,腳下的力道也不自覺加大了。
“啊啊啊啊啊……”
“來~叫吧~叫得更大聲點!讓我更愉悅些!”
泡沫襪開始使勁在帳篷上揉搓起來。
“禦阪……不行了……”
上條此時的表情很複雜,有痛苦,有享受,有愉悅,有不解,各種各樣錯綜複雜的情緒表現在臉上。
底下卻是越來越有感覺了。
從當麻的角度看上去,女孩的藍白條一覽無遺,還有底下的泡沫襪……這對還是〇的當麻來說刺激實在太大了!
“禦阪……”
上條的理智變得殘缺不清,眼神十分複雜地看向女孩。
“哦呀~看啊!你那是什麽眼神!真惡心啊~色*犬!”
(我……到底怎麽了……)
“想要來更多嗎?”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那就讓我更愉悅點吧~”
(明明……)
“忍不住了?這麽快會讓我很傷腦筋啊!”
(明明只是想教訓這個家夥而已……)
“更多地取悅我啊!色*犬!”
(為什麽……)
“呵呵呵呵呵~”
(我的意識……)
(……還是我的意識嗎?)
……
(三)
時間已至深夜,深邃的天空被無邊的黑幕包裹著,就像小醜的面具,在這個看似寂靜的夜空下,有多少罪*惡,多少欲*望,多少惆悵掩蓋在這片詭異的面具下?
“禦阪……”
“呃……”
女孩躺在少年的身下, 別過頭,無法讀取她的表情,眼裡是未散去的淚光。
(她……在哭?)
看著女孩,少年迷惘了,湧上心頭的肉*欲漸漸散去。
這是他,要守護的女孩。
怎麽可以隨便傷害呢?
看見了嗎?少女眼神中的無助、惶恐、不知所措,少年像審視罪犯一般地審視自己。
我這麽做,跟外邊的罪犯有何區別?
我這麽做,跟傷害女孩的人渣有何區別?
口口聲聲說要保護……
卻傷害她。
這麽做,
跟所謂的偽善者,有何區別?
這樣想著,少年慢慢松開了抓住少女的手。
理智戰勝了欲*望
“當麻……”
“我果然……還是做不出傷害禦阪的事來啊……”
努力想做出安心的笑,結果卻是一副傻X樣。
“………”
“…嗚…”
“……嗚嗚嗚……”
女孩怔了,哭了,不知為何。
“……笨蛋……”
……
①: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不開不開我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