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德計劃完全失敗了,不僅沒有能夠將凱文葬送在雪嘯峽谷,還將風雪王國最精銳的戰熊騎兵團完全覆滅,在炎龍王國的攻勢之下,風雪王國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最終為了能夠保全自己的國家,諾德只能夠屈辱的與炎龍王國簽訂完全不平等的條約。
諾德親自出席了投降儀式,而炎龍王國這邊派出的卻是雄獅騎士團的副團長崗隆,如果是平時,這一定是外交方面的大事,說不準就會引起兩國之間的衝突,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了。
雖然心中充滿著屈辱感,但是諾德的心中也是明白,今時不同往日,此刻能夠保全自己的性命和國家已經是萬幸了。
兩國所簽訂的不平等條約的內容十分的無理取鬧,但也無可奈何,其中最讓人無法接受的就是炎龍王國擁有在風雪王國之中駐軍的權利,而風雪王國除了組建必備的城防軍之外,禁止重新組織戰熊騎兵團與訓練精銳的風雪射手。
在風雪王國內,炎龍王國重新組建了新的騎士團,通過挑選炎龍騎士團與戰熊騎士團之中的優秀騎士作為根基,又在本地挑選平民百姓訓練並且賦予貴族身份,基於斯諾雪域而創造的騎士團,它的名號被稱之為白熊。
除了可以在風雪王國內駐軍之外,炎龍王國還要求風雪王國隻得將國內的特產以及其低廉的價格銷往炎龍王國,雖然不見得會讓商人們血本無歸,但是短時間內也隻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風雪王國內擁有很多炎龍王國急缺的物資,例如柔軟的動物毛皮,藏在雪山之下的鐵礦,這些以後都將成為炎龍王國的財產之一。
對於這樣的結果,雖然諾德明面上沒有說些什麽,但是自然是惱怒異常,等到儀式結束之後,諾德將自己關在了房間內,盯著書桌地圖上表上記號的炎龍王國,諾德的雙目之中燃燒的仇恨的火焰。
“該死的科加斯,你給我記住!”
諾德自然不會就此甘心,能夠成為一國之君直到現在自然還是存著一些家底,只是憑借這些家底與炎龍王國正面相抗的話完全就是自殺行為,所以在等到必須的時機之前,他暫且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戰敗的風雪王國的人民在這寒冷的空氣之中似乎感覺到了比之風雪更加寒冷刺骨的東西,作為戰勝方的騎士們在城市村莊之中肆意妄為,掠奪強殺更是時有發生的事情,更有數不清的估量受到了糟蹋,而他們所能夠做的只有祈禱這些惡魔早些離開自己的國家,並且期望自家能夠出個優秀的兒郎加入新成立的白熊騎士團,因為只有這樣,那些惡魔才會將自己當做半個自己人,雖然不會禮遇有加,但至少不會輕易的傷害自己。
炎龍王國的人要高於風雪王國人一等,不知不覺之間,這樣的思想已經彌漫在了整個風雪王國之中,而著一些都要怪罪於諾德不自量力的發起戰爭,因為戰敗,國民對於這位強勢君主的支持率也是在直線下降,與此同時的,一些不好的勢力也是在暗地裡生根發芽,比起炎龍王國各種苛刻的要求,此時這些事物才是諾德最需要擔心的。
蕾歐娜在這場戰爭之中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這並不是說她沒有什麽作為,而是因為這場戰爭結束的要比想象之中的快得多,等到她走上前線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全然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共同乘著克拉格拉德結實的後背,摟著蕾歐娜的腰肢,凱文就這麽張揚的從正門先大部隊提前回到了王都之中。
行走在街道上時,周邊的人們都在用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對在王都之中無人不知的年輕人,驚歎聲連綿不絕。
面對來源四處的異樣目光,蕾歐娜低著腦袋看起來有些害羞,而凱文則是昂著腦袋,好像是在對著周圍宣示著自己對於蕾歐娜的主權一般。
不管怎麽說,王子殿下與薩米爾家族的新任家主是未婚夫婦的事情已經完全鬧得全城人都知道了。
回到了王宮之中,迎接二人的自然及時負責留守的茱莉亞了,這麽多天過去了,茱莉亞看起來總算是從悲傷之中走出了許多,至少從她的臉上已經能夠看出了一絲笑容,不過當她發現凱文與蕾歐娜如此過度的親密之後,那一絲笑容也是變成了鼓起來的腮幫子,看樣子她是有些吃醋了。
不過對於凱文回來這件事情她還是十分開心的,像是個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的來到凱文的身邊,與蕾歐娜平分了凱文的兩個手臂, 凱文在周圍侍衛無比羨慕的目光之中進入了自己的寢宮。
聽著茱莉亞訴說一些在自己離開王都之後所發生的事情,聽到內亂被迪林納德解決之後,凱文也是一陣後怕,並且慶幸自己給茱莉亞留下了保險。
因為炎龍騎士團那裡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蕾歐娜暫且先回去了,而凱文也沒有留下侍女的習慣,所以在這偌大的寢宮之中也就只剩下凱文和茱莉亞兩個人了,至於克拉格拉德,鬼知道這個家夥跑到什麽地方玩了。
所謂是小別勝新婚,正當凱文抱著茱莉亞準備去自己的房間做一些羞答答的事情的時候,卻是出現了一點意外。
當他抱著滿臉羞紅的茱莉亞推開了自己的房門,一個身穿黑色華服的赤腳女子直接便是將二人撲倒在地。
“驚喜嗎?”
“虛空之月?”
看著許久未見,卻如此熱情的虛空之月,凱文心裡面那一點小算盤也算是暫時落空了。
“要不要趁機問一下呢?”
凱文想要問的自然就是對方是不是自己的母親,只是還沒有等他開口,虛空之月的身後便是出現了一道漆黑的傳送門,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他和茱莉亞已經直接被虛空之月丟了進去。
一陣天旋地轉,等到他能夠看清周邊的景象的時候,一切早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