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辰掛斷電話,對托尼道:“托尼,車借我一用。”
“嗯。”托尼一點頭,就帶著趙雨辰朝自己家車庫走去。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一看趙雨辰的神色他就知道肯定是急事,當下也沒有說任何話。
趙雨辰坐上托尼的跑車,衝著托尼道:“你姐姐醒後,將那碗藥熱一熱,讓她喝了。”
“知道了,哥,小心些。”
托尼話剛說完,趙雨辰油門一加,車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他能開跑車?”托尼忽然腦海裡冒出這麽一個疑問。
趙雨辰現在直接將速度開到了一百多邁,在羅馬雖然法律制度森嚴,但是趙雨辰管不了那麽多了。在電話裡,趙雨辰得知,喬治的女兒瑪麗竟然被綁架了。趙雨辰一想到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被歹人綁架,不禁是怒火中燒。
隻用了十幾分鍾,趙雨辰就來到了喬治的家中。
一進門,趙雨辰就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原來就在喬治今天早晨想要送上樓拿書包的女兒瑪麗去上學的時候,突然發現本該很快下來的女兒竟然遲遲沒有下來。喬治上了樓,打開瑪麗的臥室,看到裡面空無一人。喬治邊喊著瑪麗的名字邊四下裡尋找,可是音訊全無。心裡感到惴惴不安的喬治,急忙回到瑪麗的臥室,被打開的窗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而也就是因為這個他判定,瑪麗被人抓走了。
喬治怎麽說也是羅馬的一市之長,自己的女兒被人在家裡帶走這件事實在是性質惡劣。喬治深諳綁匪與政府部門警察的關系,他沒有立馬出動警察,而是委派自己的幾個得利下屬負責勘測現場。可是從早晨一直到從中午,這些人卻是一無所獲,現場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束手無策的喬治一家人都是一籌莫展的時候,站在一旁一直不知如何是好的戴維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爸爸,不如找趙大哥來看看吧?”
“哦?”戴維的這句話立馬引得在場所有人都來了精神,先不說趙雨辰那出神入化的醫術,就是他整個人都透漏出一種神秘的感覺。
聽了喬治的敘述,趙雨辰點了一下頭,然後道:“先帶我去瑪麗的臥室看看。”
“好。”老喬治和兒子喬治於是將趙雨辰引到了瑪麗的臥室。
腳步剛一踏進這間屋子,趙雨辰立馬就感受到了一絲別人難以察覺的氣息,這是強者的氣息。
“這個人比你強啊!”聖醫的神識要比趙雨辰強悍很多,他當然立馬就感受到了來者的實力。
“能夠出動這樣的人物劫走市長家的千金,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啊!聖醫爺爺,能跟蹤嗎?”
“可以,對方一身戾氣,要追蹤他的蹤跡還難不倒我。不過我得提醒你,對方是殺人不扎眼的魔頭,你可要小心了。”
“嗯。”趙雨辰點了一下頭,然後衝著站在身後的喬治道,“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如果明天傍晚我沒回來,你就可以出動警力了。”
“啊?哎。”喬治剛要說什麽,就見趙雨辰突然身子一動,接著他就一個人影從窗口消失了。喬治急忙跑了過去,可是當他探頭往外看的時候,外面已經空無一人了。“這,這是怎麽回事?”相對於喬治的吃驚,老喬治表現的卻是出奇的淡定。
趙雨辰根據聖醫提供的信息,一路直奔。對方已經離開將近四五個小時了,要想追上他絕非易事,除非他沒有走遠而是躲藏在一個隱蔽偏僻處。想到這兒,趙雨辰加快了腳步,再沒有見到那個家夥的時候,任何猜想也只是猜想罷了。穿街過巷,趙雨辰將速度運用到了極致,為了不驚世駭俗他還是選擇了較為偏僻人煙稀少的道路前進。當趙雨辰來到一處荒郊野外的時候,眼前一座廢舊的工廠擋在了他的面前。而據聖醫所說,那個家夥就躲在這裡。
風起,雲動。
看著破敗的殘垣斷壁,枯草隨風搖曳。趙雨辰往前踏出一步,立時他整個人的氣勢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他剛才是一個常人,那麽他現在就是一尊天神。腳下的敗葉隨著這一腳落下,瞬間化為齏粉,然後融入大地。
一步步,趙雨辰慢慢走進了這個工廠。左右掃視著工廠的模樣,趙雨辰此時調用了所有的神識但也只是能覆蓋周圍八九米的位置,根本就覆蓋不了整個工廠。不像聖醫,他的神識早已可以輕易覆蓋一個國家。因為聖醫不能練體,而且對外也沒有什麽強大的攻擊性,所以他的神識就出奇的高,當然與原來的他相比不過是星星之光罷了。
就在趙雨辰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突然“嗖”的一道破空之聲從左上方直直衝來,感受到飛來之物蘊含的強大力量,趙雨辰沒有托大去硬接,而是一個閃身,身體瞬間挪出數丈之外。隨即而來的是“轟”的一聲爆響和一股強大的火力。趙雨辰心下一驚,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有這麽強悍的武器。趙雨辰急忙躲到牆邊,掩其耳目。
“轟”“轟”“轟”
又是一連好幾聲的爆炸轟鳴,那個家夥看到趙雨辰多了起來,當下就憑借自己的經驗,朝趙雨辰躲避的方向毫不惜子彈的朝趙雨辰開著槍,他就是要將這個突然追過來的人給逼出來,然後將他殺死。可是任他怎麽轟炸,仍是不見那人蹤影,這讓他心裡很是氣憤。
趙雨辰沒想到這家夥這麽殘暴,好幾枚子彈都落在了自己的腳邊,若非有元氣外放,抵擋住這些子彈恐怕自己早就屍骨無存了,但即便如此,那強大的氣流和飛起的彈片仍然讓他身體有些酥麻。經過一番狂轟濫炸之後,趙雨辰這才繼續前行,他已經知道了那個歹人的位置,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如何接近那個人,然後出其不意的攻擊,或者直接將瑪麗偷走。
“出來吧。”一聲暴喝。
趙雨辰猛然抬頭,只見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白皮膚的大漢正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空地上,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該死,這家夥這麽強悍。”趙雨辰嘴裡不禁罵道。
被人家發現了,再多就沒什麽意思了。趙雨辰走了出來,笑道:“還真有點兒本事啊!”
“哼,能夠追到這兒來,你夠強,但你還是打不贏我,所以今天你只有死。”大漢的臉像一塊鐵板,沒有任何表情。他的聲音也像摩擦砂紙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裡面也沒有摻雜任何感情。
“既然我肯定就會死在這兒了,那你不妨就告訴我你為什麽要綁架一個年幼的小女孩兒呢?”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我就是要讓你死的不明不白。”大漢說完,突然他眼中凶光陡現,緊接著腳下猛一用力,他整個人就如一發炮彈一般直擊向趙雨辰。
趙雨辰沒有一皺,當下不敢松懈,揮拳迎向來人。
“砰砰砰”
幾個回合,二人一齊朝後退出去。
感受到兩條手臂一陣酥麻,趙雨辰心裡大驚,即使自己動用元氣竟然也不能拿住他,看來這家夥實力果然不一般。而那個大漢也是心裡大驚,這個年紀輕輕看上去瘦弱不堪的小子竟然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啊!”大漢嘶吼一聲,又衝向趙雨辰。
兩個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實力更是在伯仲之間。兩人速度到極致時,根本就連他們招數都難以看清了,整個畫面就是一團疾風在地上打著轉兒,連他們的身影都隱藏在暴起的塵土中。而兩個人的力量更是強悍,力量所過處,石壁尚不能擋。沙石飛揚,驚天動地。
“轟”
一聲刺耳的轟鳴,兩個人重又分開。再看這兩個人,趙雨辰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對方的氣勁撕裂,他渾身也有好幾處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而那個大漢也好不到哪兒去,剛才還完好的作戰服也被趙雨辰的元氣撕得沒了樣子,他的身上同樣負了傷。兩個人都鼻青臉腫的喘著粗氣看著對方,各自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看來都已經受了內傷。
“那到底是什麽人?”對方氣急敗壞的問道。本來這次綁架是順利極了,他也馬上就可以獲得雇主給的三十萬美金。可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大亂了他的美夢。
趙雨辰擦擦嘴角的鮮血,站直身子,道:“除惡的人,勸你趕快放過那個女孩兒,否則我可不饒你。咳咳……”
“哼,想要殺我,下輩子吧。”
“好,那我就讓你去見上帝。”趙雨辰說完,這次他先采取了進攻。
這第三回合,二人都用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如果這一回合敗了,那麽好吧,你就死吧。兩個人力量和速度發揮至極致,這樣藍色的元氣與對方紅色的真氣在各自體外流轉。顯然二人都達到了”真氣外放”的境界,現在就要看誰的本事高了。
對方是一個渾身充滿著殘暴戾氣的人,想當然,他肯定是擁有著極其豐富的實戰經驗,多次經歷鮮血的洗禮參會有這樣的殺氣。而趙雨辰呢,他雖然也是經歷了大大小小許多戰,但無奈對手都是一些普通人,根本就難以對他自己構成威脅,所以越打趙雨辰越感到身體難以吃消了。
“打吧,打吧,我看你到底有多強?對方按你們這個世界來推斷已經是地一級高手,而你可比人家低一級,是個人三級的修為啊!”聖醫喃喃道。
趙雨辰如果知道對方居然是比自己高一級的人,估計他就不似現在這麽鬱悶了。要知道雖然是僅僅相差一級,但是就是這一級,就是比趙雨辰無論在速度和力量上都要強悍的。可是趙雨辰畢竟擁有的是天地間最強悍的最純正的混元氣而且他具有聖醫這樣的老師,所修習的內功和外功都不是凡間這些人所能比的。
“呵!”趙雨辰沉喝一聲,被元氣包裹的拳頭重重砸在對方的胸口。
“噗”,一口血噴出,那人如離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在砸塌一堵厚實的牆後,轟然墜地。就這一拳,已經將那個家夥的的心臟給擊的粉粹。
趙雨辰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對方的體征,三秒鍾後,他長舒一口氣,身體一下子癱倒在地上。這殊死一戰果然夠味兒。存活下來的趙雨辰沒有剛才的緊張和嚴肅,他不由心裡打趣道。雖然對方已死,但趙雨辰仍然感到一陣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