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蒙看著混亂的現場,一個個大佬們臉紅脖子粗的爭吵個不休,就連在自己心中威嚴霸氣的霍申德教官此時都不見了以前的風度,跟那些人吵鬧著。這是個什麽情況啊?趙雨蒙的大腦裡不禁自問道。其實不光是趙雨蒙大腦短路,其他小輩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的長輩們,在他們印象中,自己的師傅或者是師伯師叔的,什麽時候這樣似街上潑婦罵街似的吵鬧呢?
“彤敏姐,他們這是怎麽了?”趙雨蒙低聲問道。朱彤敏此時更是一頭霧水。
“嗨,這你們還看不出來嗎?”李奉插嘴道,“這就叫針尖對麥芒,咱們國術組與這些江湖幫派,還有幫派與幫派之間,歷來就是不對付。這主要就是每五年一屆的比武大會,我來國術組這麽多年就參加過一次,這還是老大特殊照顧我,然我跟隨大哥們去打個下手呢。那次是馮春和畢先河老大參加的,大會規定只有二十五歲以下且有真氣三段中期修為的能夠參加。”
“哦。”趙雨蒙朱彤敏還有邵雨禾三人都點了點頭。
“哎,各位同仁,各位同仁。”劉著及時的站了出來。“此次大家都是帶著任務來的,切莫因為一點兒小事就破壞了彼此的和氣,這樣,大家看在我老劉的面子上消消火氣,消消火氣。”
“哼。”聽了劉著的話,這些人都互相冷哼一聲,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劉著引著霍申德幾人來到一處坐下,然後走到眾人面前,清咳一聲拱了拱手道:“眾位,今番齊聚於此,都為著同一個目的,那就是應國際維和組織邀請同其他國家精英一同完成消滅在現實中突然不老實的吸血鬼。我想大家都知道吸血鬼的恐怖能力,在場諸人有的見識過有的沒見識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能夠認真的去對待此事。在這裡我提出四點要求,其一,不允許擅自行動,凡違此例,斃命。其二,不允許意氣用事,完全聽從上級安排,違者,斃命。其三,不允許內鬥,違者,斃命。其四,一切以維護群眾生命為目的,以團結朋友手段,不允許分離團體,違者,斃命。”四個“斃命”讓在場諸人都不禁心中為之一沉,臉上也沒了剛才的輕松。“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有的可能還不知道我的本事。作為這次任務的總隊長,我希望知道我的能力的人能夠告訴給那些不知道,因為我要求大家無條件的聽從我的安排。好了,大家可以走了。休息一日,明天上午八點準時出發。”劉著說完,率先邁動步子離開。
“師傅,您不是說這個老頭兒只是國家武術協會會長嗎?怎麽這麽大口氣?”
“是啊師伯,這些人中您的本事最大,怎麽讓一個老頭子領隊?”
“閉嘴,黃口小兒,沒大沒小的。”被罵的幾個小輩人,頓時額上冒汗,不敢再問。
“馮教官,這個劉會長到底是什麽人啊?他是武術協會會長,按說應該算是世俗的國家組織,怎麽會讓他當我們的領隊?”相比於那幾個人的口無遮攔,趙雨蒙可算是恭恭敬敬了。
馮春長歎一聲,笑著說道:“我只知道,劉會長曾經是特戰隊大隊長,單兵之王。幾十年來,參加過上百次維和任務,叢林戰,陸地戰,水戰,此人可以說是無所不精。另外,我還聽說他還是你爺爺的拜把子兄弟,其修為更是達到了真氣七段後期的修為呢。”
“是爺爺的拜把子兄弟?我怎麽沒聽他說過?”趙雨蒙吃驚的說道。
“馮教官,您說他有真氣七段後期的修為?那怎麽會在武術協會,這不是大材小用嘛!”李奉撅著嘴說道,在他來說,讓這麽一個修為甚高的人去教導那些凡夫俗子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啊!
馮春一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
遼東市是坐落於華夏東北的一座一流城市,這裡經濟發達,建設宏偉,是華夏有名的城市之一。而霍申德等人就是來到的這個城市。霍申德等人被安排在一個賓館裡,雖然這裡人流量很大,但是幾人的保密工作做得還是無懈可擊。眾人收拾停當,霍申德便又召集手下幾個人開會,其中無非就是幾點注意事項,另外對在眾人中實力最弱的趙雨蒙和朱彤敏做了一下作戰說明。這幾個人也是身經百戰,互相的實力和作戰風格也都彼此相熟,因此霍申德並沒有多加說明。
而就在霍申德宣布散會的時候,卻又來人通報,劉著來了。霍申德心裡詫異,這麽晚了,劉著怎麽會突然造訪?他是這幾家都去了?還是隻來的這兒?腦子裡雖然飛速旋轉這幾個問題,但是人卻已經大步流星的迎了出去。馮春等人不用說,當即跟隨霍申德的腳步走了出去,畢竟劉著的身份已經明了,身為此次行動隊的隊長,足夠引起眾人的重視。不消此,單是對方那真氣七段的實力就已經可以當得起這些人的禮遇。
劉著還是那樣的滿面春風,還是那樣的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笑容。如果不是已經知道這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小老頭兒是真氣七段的高手自己爺爺的拜把子兄弟,如果不是知道這個滿頭銀發紅光滿面的老者竟是自己爺爺的拜把子兄弟,趙雨蒙實在是無法能將他從人群中注意到,因為他像極了世間所有的老人一樣,沒有自己爺爺的那股威嚴,沒有齊老爺子的肅穆,有的就是和藹。
“哈哈哈……”劉著看著從裡面湧出來的眾人,哈哈一笑,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這人可是都齊了,老頭子沒打擾各位休息吧!”
霍申德禮貌的同劉著熱情握手,然後笑道:“劉會長說笑了,您快請進。”將劉著讓進會議室,眾人分主次落座。“看來你們這是在開會啊,恩,不錯,不愧是國術組的人哪!”
“劉會長謬讚了,說來您老不也是國術組的人麽。當年您可是龍老爺子手下第一員大將啊!您這一走,可著實是國術組的巨大損失啊,我們這些小輩也沒有哪個福分讓您指點指點了。”霍申德很適宜的拍了劉著一記馬屁。
劉著笑著用手指點了點霍申德,“霍隊長跟朱紹遠功夫學的好,這說話的本事更是深得其精髓啊!哈哈哈……”這裡不得不提,霍申德是朱紹遠的大徒弟。
“唉,我離開國術組有五年了,當時你就已經在國術組創出了名頭了。雖然咱倆沒有機會相互切磋,但是龍老對你的評價可是很高啊!說起來,自從任命國家武術協會會長每日忙忙碌碌,鮮少再見龍老。這真是我的罪過啊!”劉著說著,本來笑呵呵的臉上布滿了慚愧懊悔的表情,雙眼中更是淚珠滾動,顯然是情到深處了。
霍申德見此,不禁為劉著的秉性感到欽佩。他轉眼一眼看見目光投向這邊的趙雨蒙,心裡一動。“劉會長不必為此掛懷,龍老深明大義,他知道您忙,不會怪您的。對了,我竟忘了介紹。雨蒙,還不快過來。”霍申德衝著趙雨蒙喊道。趙雨蒙一愣,轉念一想,便知道霍申德的想法。當即趙雨蒙英姿颯爽的走了過去。
劉著不知道霍申德幹嘛叫過來一個女娃子。但看到趙雨蒙的精氣神兒,心裡不禁暗讚一聲。“霍隊長,這個女娃子精神飽滿,靈氣逼人,可真是一個練武的好苗子啊!”劉著看著走過來站定的趙雨蒙。
霍申德微微一笑道:“劉會長,您看看她的模樣。”
“哦?”劉著納悶的又看向趙雨蒙,舒展的眉頭漸漸縮起來,“這,此女眉宇之間竟與龍老有幾分相似,難不成?”
“她就是龍翔老弟的女兒,龍老的孫女啊!”
“啊!”劉著慢慢站起身,重新打量起趙雨蒙來。趙雨蒙被劉著這樣大量著,雖是從未有人這樣看過自己,單對這位老人她還是當爺爺看待,所以並沒有什麽反感。
“好好好,”劉著連說三個好字。“不愧是龍老的後人,若非此時相見,我還人不得呢!你叫什麽名字啊?”
“趙雨蒙。”趙雨蒙脆生生的說道。
劉著聽了眉頭一皺,“姓趙?”
“劉會長,您有所不知,雨蒙自小因故失蹤,三年前才回到龍家。之前一直被趙戶人家收養,這才姓趙。”霍申德知道其中密辛,忙解釋道。
“哦。”劉著也沒有在這一方面多做詢問。“雨蒙,回去坐吧,有機會咱們再聊。”
“是。”趙雨蒙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
“霍隊長,我此次前來,是來提醒各位此次行動當謹慎小心,切莫大意。”
“嗯,”霍申德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我自當小心翼翼。”
“嗯。雖說我已經將規矩提出來了,但也難保這些江湖人心懷不軌,我只希望他們能夠在這次行動的過程中保持這暫時的同盟啊!”劉著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