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一陣皮鞋敲擊地面的急迫聲音突然響起。
“潘局長。”
潘蔚出驚訝的看著魏伯風和唐國榮神色匆匆的趕了過來,他本來以為魏伯風會親自來就感到很驚詫了,可是現在竟然與自己只是前後腳,這就不得不讓潘蔚出難以預料了。他知道唐薇薇是唐國榮的女兒,而唐國榮與自己在以前就因為共同在黨校學習而交好。現在魏伯風親自趕來,潘蔚出就是再笨也知道兩個人的關系不同尋常,可是以前並沒有聽說這兩個人有什麽交集和淵源啊!
“秘書長,這位就是唐薇薇。”
“爸爸。”唐薇薇見自己的父親趕來,心裡激動的不得了,忙跑上前一把抱住了唐國榮。
唐國榮這一路上可是為唐薇薇擔了不少心,現在看女兒沒事,心裡頓時輕松了許多,可是歷來嚴格的他還是板著臉道:“看你惹的禍事,一個大姑娘怎麽就這麽不注意點兒。”
對於父親的難看臉色,唐薇薇早就預料到了,他松開手,道:“我是太高興了嘛!”
“雨辰呢?他在哪兒?”
一聽這個,唐薇薇跳起腳來指著那個小屋子道:“他們把他給抓到那個小屋子裡,說是要教訓他,開始裡面亂糟糟的,後來就沒了動靜了。”
唐國榮和魏伯風對視了一眼,都皺緊了眉頭。
“竇方,還不去看看,那個陳國棟到底怎麽辦的事?”潘蔚出看見兩個大佬那眉頭緊皺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自己先是趕到為的就是要保護好這兩人,現在還有一個人安危不知,這不是說明自己辦事不力嘛!
竇方一個機靈,忙跑了過去。
“我們去看看。”魏伯風可沒那個心情等,他疾走幾步走向那間小門緊閉的小屋子。
打開門來,眾人並沒有見到幾個孔武有力的壯漢和一個傷痕累累的人的一幕,而是一個人被牢牢捆綁在椅子上,淡然的坐在角落裡,而在他的面前是一地的穿著警服的警察。這些警察有的抱著自己的胳膊大腿直哼哼,有的昏死了過去,有的甚至在他的褲襠部位有陰濕的跡象,屋子裡散發著微濃的腥臭味道。
“哎喲,你們可算是來了,快把這些人民公仆送去看看醫生吧,不知怎麽我們說著說著話,他們自己打起來了。”趙雨辰哭喪著臉衝著魏伯風等人道,好像面前的景象與他毫不相關。
竇方來到還在哼哼唧唧的陳國棟面前,黑著臉道:“到底怎麽回事?”
“我,哎喲,我,我一進來,該死的任建就當頭給了我一拳,直接打在,打在我的面門上,我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陳國棟現在想起剛才的一幕仍心有余悸,他本來依照命令來小屋子,可是剛一開門,就迎上來任建那呲牙裂嘴的臉,隨即任建失了心瘋似的一拳打在陳國棟的哦鼻子上,當他陷入昏迷之際,依稀聽見來自鼻梁的“哢嚓”的脆裂聲及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自己的下屬居然在互毆,而那個趙雨辰竟然就躲在角落裡看戲。
“還不給他打開。”魏伯風瞪了竇方一眼。
竇方忙不迭的叫人為趙雨辰打開了手銬和繩索。
趙雨辰站起身,笑道:“此地不宜久留,魏秘書長,還有各位我這裡有點兒東西,你們應該會很喜歡的。”趙雨辰說著,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然後遞給了魏伯風,隨即對著唐薇薇道:“這裡沒咱們的事了,走吧!”
趙雨辰和唐薇薇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魏伯風和唐國榮沒有阻攔,其他人就更不敢說什麽。
“你派人把這幫人帶去看醫生。”魏伯風冷冷的道。
“是。”竇方點頭應是,隨即招呼幾個人去清理那幫警察。
魏伯風等人回到大廳,然後打開了趙雨辰的手機,接著他們一起聽到了一個令他們都震驚的音頻。
“魏少,我的魏少啊!你怎麽成這個樣子啦?是誰把你打得這麽慘啊?”這是陳國棟的聲音。
“陳胖子,**還問這話,你傻啊,腦子進水了是不是?沒看見這裡十幾號人就那兩個人站在那兒嗎?你帶的人呢?可別告訴我就你身後這三個酒囊飯袋。”這是大少魏仲平聲音。
“魏少,您就放心吧!我帶多少人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家夥再怎麽猖狂也絕不敢襲警,要是那樣,不關他幾年吃點兒苦頭那就算我老陳沒這幅臉面了。”
“那行,就別愣著啦,把他們抓起來吧,先帶到局子裡去。到了那裡這小子不扒層皮我可不依,對了,那個女的給我動作輕點兒,我還要呢!”
“大少真是好眼力,這女人一看就是一個雛啊!”
“行了,趕緊動手吧,沒準哪一天我高興了,讓你也解解饞。”
“哎,一切都聽大少您的。”
這時,沒有完全混過去的陳國棟正好被人攙扶著經過這裡,他一聽到這一段,立馬“噶”的一聲昏死過去。完了,全完了!這是他清醒之際腦海裡不斷閃爍的句子。
聲音還在繼續,可是在場諸人都可以清晰的聽到來自他人粗重的喘息聲。可以說,趙雨辰所錄的這一段段話包含了從一開始到結束所有人的對話。從對話中,在場每個人都可以想象得到當時的場面是什麽樣子的,正因為想象得到,他們就更加氣憤了。
“砰”,魏伯風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查,給我狠狠的查,一定要將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清查。潘局長,現在公安系統如此模樣,著實令人心寒。此事在我來之前李書記已經交代,若是警方方面出了問題,那麽必須嚴懲不貸,現在該是為這幫以權謀私,仗勢欺人的機關敗類予以堅決打擊的時候了。”
所有人一聽到李書記這個詞無不眉頭髮緊,那可是朔陽省的老大啊!
“是,保證完成任務。”
於是,一場肅查警務系統的大事悄悄來臨,而此時作為導火索的趙雨辰和唐薇薇卻是已經回到了家裡。
“唔,總算回家嘍!”唐薇薇將挎包仍在沙發上,隨即對身邊的老龐問道,“龐叔,我爺爺呢?”
“老爺子這會兒正跟唐歡聊天呢!他聽說你今天回來,應是沒有休息,一直強打著精神等你呢!”
聽了老龐的話,唐薇薇的眼睛不禁濕潤了,她一路小跑上了樓,然後就是破門而入的聲音,接著樓上傳來唐薇薇嚶嚶啜泣。
“雨辰,你們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老龐對坐在飯桌旁狼吞虎咽的趙雨辰說道。
趙雨辰擺了擺手,強行將嘴裡的吃食咽下,道:“遇上店兒事,不過沒關系。哎,對了,唐歡什麽時候回來的?靖海的事擺平了?”
“他回來有兩個鍾頭了,擺沒擺平我不知道,不過他臉色不是很好啊!”
“這小子……”趙雨辰搖頭苦笑,隨即繼續埋頭胡吃海喝著。
就在這時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響起。
“哥,哥,不好了,不好了呀!”唐歡急匆匆的從樓上跑了下來,一口氣跑到趙雨辰身邊道,“郭大哥他們遇到麻煩了。”
“屁話,黑龍幫還有人敢惹?”
見趙雨辰絲毫沒有相信的意思,唐歡一屁股坐了下來,氣喘噓噓的說:“本來我也以為你親自出馬靖海地界就不會有人敢動咱們黑龍幫了,可是那個胡大勇不知道從哪兒請來一幫打手,個個厲害,到目前為止跟黑龍幫大小戰鬥不下十起,可是每次咱們都慘敗啊!到現在咱們不但戰鬥損失慘重, 而且不少弟兄站到了人家的隊伍裡。”
“哦?竟有這事?”趙雨辰微微皺起了眉頭
……
在一間裝飾豪華的別墅的大廳裡,一個打扮妖豔,面目美麗絕倫,身材火辣的手裡不斷搖晃著一杯血紅色酒液的女子坐在沙發上。客廳四周站著數個黑衣大漢,警惕的看著拘謹的站在女子面前的幾個人。那幾個人被那些大漢的眼睛一盯立時就覺得背脊發涼,而面前那個女子看似柔媚但精光閃閃的目光更是讓他們兩股戰戰。
“你們說的那個青龍還沒有出現?”女子紅唇輕啟,異國面孔的她吐出一口純正的漢語。
“是,我們雖然跟黑龍幫教這麽多次手,他們次次吃虧,現在他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可是黑龍幫的青龍卻仍不見身影。”站在女子面前的滿臉橫肉的大漢一反往常的凶橫,此時竟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都不敢大聲喘息。
“那就按老套路嘛,一場血色修羅殿的比試來評定生死吧!”
男子一聽這話,心裡著實一喜,他安耐住心頭歡喜,低眉順眼的道:“那就按您的意思辦,只是不知道該訂在什麽時間?屆時要請那些人?”
“就後天吧,我聽說國際著名歌星楊雨晴後天夜裡在靖海體育館有一個演唱會,白天可以在修羅殿,晚上就去靖海體育館。說起來我對這女子更感興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