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你快去看看,一個病人突然發起狂來。”就在關押闖禁者的板房裡亂糟糟的時候,在醫療棚這裡卻發生著一場怪異的事情,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急匆匆的跑到醫療棚的專家會議室裡大聲喊道。
他這一聲喊,正在討論的幾位老醫生同時看過來。“小方,不要這麽毛毛躁躁的,行醫之人最忌諱心浮氣躁,像你這樣還怎麽沉下心來給病人治病?”一位滿頭銀發的老者看自己的人這麽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頓時不悅的說道。
“顧老,許是有什麽急事,先讓小方說清楚。小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說。”
小方急喘幾口氣方道:“在重症室裡,那個情況最嚴重的病人不知怎麽的,突然像是瘋了一般,他不但打壞了一些儀器,而且好幾個醫生護士都被他打傷了。”
“哦?顧老,你看我們是不是馬上過去看看。”
“走,去看看。”顧老皺著花白的眉毛說道,然後幾個專家一起朝重症室走去。他們還未到重症室的門口,就看見在外面聚滿了醫護人員,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重症室裡發出陣陣嘶吼聲和“叮叮當當”的破壞聲。
“怎麽回事?”顧老沉聲喝道。顧老這一喝,立時將在場諸人注意力引過來,大家一看幾位資深專家都來了,忙讓開一條路。
“顧老,你們看,這個病人像是瘋了……”小方隔著重症室的窗戶看著裡面的情況。重症室走廊方向是被加厚玻璃圍成的,所以,站在走廊裡就能將裡面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顧老等人朝裡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那個病情最嚴重的患者身上的病人服已經破破爛爛,斑斑血跡染紅了他的衣服和露出的皮膚。露出的皮膚及臉上脖子上都是因為得病而造成的傷口,傷口處早已化膿腐爛,雖然做過許多處理可是傷勢不減反增。此時這人正歇斯底裡的大吼大叫著,凡是重症室裡的東西都被他毀的七七八八。那人許是發覺了顧老他們的到來,他丟下手中的東西,噌噌跑過來,瞪著他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顧老等人。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喝光你們的血,哈哈……血……”粗重沙啞的聲音從這個人的嘴裡發出來,聽起來好像是野獸嘶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我要讓你們都死在這兒,死在這兒。”
“砰砰砰……”這個人說著,竟是將頭狠狠的向玻璃牆撞來,發出一聲聲的頭骨與玻璃的撞擊聲,鮮血四濺,瞬間然後了玻璃,可是這個人像是沒感覺到疼一般仍舊一下一下的撞著。這樣恐怖的一幕立時讓眾人隻感覺頭皮一陣,身上不禁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一些女護士甚至嚇得閉上了眼睛,將耳朵死死的捂住。
“顧老,您看……”“我們先回去商議商議。”
“好。你們都忙各自的事情去吧,留幾個人在這兒看著,記住,要封鎖消息,不能讓其他患者知道這裡的情況,都聽明白了嗎?”
“是。”
幾位老專家返回專家會議室分坐椅子上,都不說話,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顧老,這件事有些蹊蹺啊!”盧輝當先出聲對坐在首座上的顧老道。
顧老名叫顧先恩,是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的老專家,在世界醫學領域享有盛譽,同時還是中央某一高層領導的保健醫生,典型的禦醫級別的人物。在這次任務中充當醫療小組的組長。
“顧老,此是確實令人疑惑。那個病人雖然病情最重,可是在我們一直以來的觀察和治療中並無精神紊亂,心智迷失的征兆啊!這次竟然毫無預料的突發此等怪異之像,恐怕病因另有他由!”畢懷仁歎著氣搖頭說。畢懷仁是榮城醫院的專家和副院長。
“看來我們得找那幾位看看了,這等事我們幾個這麽長時間摸不著半點頭緒,上邊既然將他們委任下來必有緣由,他們都是奇人異士,應該能看出門道,這也許就是上級委任他們來這裡的原因吧!”身為榮城軍區醫院的梁則端道。
顧先恩思量再三方道:“也好,這件事少不了要靠他們了,這些人不但身懷異術,而且見識非我等能比。這樣我就走一趟,你們鎮守此處。”
“好。”幾個人拿定主意。顧先恩便在自己的一個得意弟子的陪同下向總指揮所而去。說是弟子,其實並非是二三十的年輕人,卻也是年近半百的老者了。他叫吳應物,是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內科副主任,可別小看這個副主任,在京城醫院這樣一個大醫院裡,內科作為一大科室,副主任絕對能夠在全國甚至世界上都有些令人驚歎的醫學技術。可以這樣說,即使是這裡的一個小小的護士,那都得是所在醫院的高強人物,否則怎會參與這樣一個艱巨的任務。
……
趙雨辰被幾個人持槍帶到了鳳陽事件的一個臨時指揮所,這裡的人無論哪一個都是多一跺腳榮城都要顫三顫的人物。此時帶著趙雨辰來的已經不是劉進那個小小的尉級小隊長了,而換成了一名中校,即那位英姿颯爽被趙雨辰親切的稱呼為“大媽”的秦霜。
“沒想到你還是個厲害人物,劉進那樣實力的人居然都被你給輕松撂倒了,今天算是我秦霜瞎了眼被你這樣一個特務小子混了進來。”秦霜等待著裡面傳來的命令,看著雙手被捆的嚴嚴實實,剛剛被摘下黑色頭套的趙雨辰說。
趙雨辰擠了擠眼睛,慢慢適應了這突然的光亮,隨即嘴角一翹道:“秦大媽,不是你眼神不濟,而是我太過狡猾,你們軍人一腔熱血忠心報國自然與我這等活在暗地裡的特務不同了。”
對於趙雨辰稱呼自己大媽,秦霜隻覺得窩火,這小子嘴裡不饒人,即使聽到他這樣的將自己等人抬的那樣高,也覺得是那樣的刺耳。秦霜狠狠的用自己明亮的眸子刮了這樣一眼,剛想斥責,這時裡面走出一個兵,她急忙住了嘴。
“跟我來。”大兵說著,轉身向來時路走去。
秦霜說聲“走。”趙雨辰就被身後的大兵推推搡搡的往裡面走。當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胡明德和坐在沙發上的卓不群看到被押解過來的所謂“特務”的趙雨辰時,都齊齊愣住了。胡明德不明白也實在是難以想象的到趙雨辰“失蹤”這麽多天的趙雨辰會以這樣的角色出場,這讓一向正派的胡明德很是難以接受這樣的衝擊。而卓不群開始並沒有看出趙雨辰來,直到趙雨辰離得近了些,卓不群才張大嘴看著趙雨辰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他沒想到這個一走就是兩年多的小子居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成為一個“特務”出現的。卓不群即使有再多的疑問此時也不好過問,因為國術組的人在這兒,根本就沒有他先說話的份兒。
胡明德與趙雨辰對視了一眼, 隨即他說了句,“你們先出去吧,卓司令顧醫生,有時間我們再談。”
“讓他在這兒吧。”一個聲音在這時傳入了胡明德的耳朵裡,胡明德一愣,見趙雨辰依舊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再看別人都沒有動靜,他這才知道剛才趙雨辰用的是千裡傳音之秘,就是這簡單的露一手,胡明德毫無變化的內心深處卻已經是泛起了滔天巨浪。
“卓司令,再坐坐吧!”
“呃。”卓不群都準備轉身離開了,冷不防聽到胡明德這一句話頓時一愣。
“哦,好。”
“你們下去。”
“是。”秦霜等人將人帶來已經算是任務完成,當下都退了出去。
見屋裡沒了旁人,胡明德這才站起來,幾步來到趙雨辰面前。“趙隊長,你這樣的出場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胡明德一向面如黑鐵,不苟言笑,可是一看到堂堂一個國術組水隊的隊長居然是這個樣子。趙雨辰呵呵一笑,手腕一抖,腕上的手銬應聲而落。
“老胡,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要不是我略施手段,哪能看到你啊!”
“好了,你以這樣的面目出現想必有你自己的打算。卓司令,我知道,趙隊長自靖海而出,與你也是朋友了。”趙雨辰除了聖醫的事恐怕國術組都以明了了。卓不群看著趙雨辰一時竟不知道如何開口,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