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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無外乎是校領導激情洋溢而又漫長的講話和文藝演出,然後是集體解散去合影留念。
當一個個青澀的面孔定格在這一刻,陸廣有些惶然。變化太多了,不但自己和許多同學的成績變了,就連留影的位置也變得不再一樣。他記得那一次的全體合影是被安排在最後排偏左的位置,而這一次是站在校領導和老師身後,位置很醒目,絕對是秦凱的特意安排。
留影結束,學生們還不能回家,因為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所有學生都要回到教室把自己的**重新整理一遍,然後交到老師手裡進行估分,然後還要為填報志願發愁。
其實學生們大都有準備,這個過程不會特別漫長,只有那些沒有準備的學生才會臨時抓瞎,倉促動手填報。答案早就在秦凱手裡,陸廣和白夕月無疑是最輕松的兩個人,教室內人聲鼎沸,就像在菜市場擺攤,這種忙也沒法幫,被吵得暈頭轉向的陸廣起身就出了教室。
畢業生們都跑到教室去交**了,校園內很冷清,只有最後幾個來參加文藝演出的低年級學生正在離去。
生活變了,變得面目全非,曾經的歷史成了未知。這就是一個穿越者對命運的改變,心中的夢想並不遙遠,陸廣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已經觸到了它的邊緣,只要再努力一些,就可能是自己翻雲覆雨等閑間......
老天爺總是這樣開玩笑,高考剛剛結束了就刮起了徐徐的風。這股風在悶熱中是那樣舒心,刮走了煩躁,暑氣漸消,也讓站在校園花壇旁針葉松下的陸廣有些莫名的輕松起來。
“我說你怎麽跑出來了?原來外面這麽涼快!”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白夕月出現在陸廣身後。
“除了最後的物理,其他幾門是四個老師給估的分數,反正也不再需要估分,就等著填報志願了,教室裡吵死了,也幫不上忙,還不如出來透透氣。”
白夕月來到陸廣身邊:“我決定了,只要你確定報清華我也報考清華。”
“看來是叔叔和阿姨早就給你重新估分了,我琢磨著叔叔和阿姨提前也做了不少工作,這也是經過家裡允許的吧?”陸廣知道,依照白夕月父母的身份,他們應該對女兒期望值很高,同時也很沉穩,之前肯定做足了工作,估分也應該沒有懸殊,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當然!”回答的很乾脆,白夕月還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實際上白夕月的內心實際上很不平靜,因為父母並不知道陸也要廣報考清華,否則她可能會去北大,甚至不會被允許在北京就讀。也恰恰在這時,前面的辦公樓中走出一個女孩和一對中年夫婦,女孩挺拔曼妙的身影讓白夕月心中莫名的一緊。
是蘇米,看來她也提前結束了自己的估分,否則她應該在教室,不會出現在辦公樓中。而讓人費解的是,他的父母也隨她去了辦公樓,陸廣伸出手向蘇米揮了揮:“叔叔、阿姨好!蘇米,來聊聊怎麽樣?”
蘇米也看到了陸廣和白夕月,她本來是在父母的陪伴下來和校長商量自己加分和志願的事情。蘇米是一個安靜的女孩,她本來不想和陸廣與白向夕月交流,可她想了想這樣做不禮貌,還是走了過來。
“我可聽說了,某些人很讓人驚喜嗎?估分非常理想,據說不用去學校廣場了。”一到近前,蘇米就莫名其妙的有些陰陽怪氣起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樣。
看來自己估分的情況已經傳出去了,秦凱的造勢已經開始,陸廣也就不客氣了:“應該這樣說,一個不不朽的傳奇即將誕生,他注定將留在我們一中的榮譽牆上讓後來者仰望。”
“謙虛點好不好?沒看到人家夕月嗎,多平靜?在真實成績沒有公布之前就不做數,一切以官方通知為準,誰知道會不會再次發生什麽奇跡?”
怎麽感覺都有對自己的不滿和不信任在裡面,陸廣一臉苦笑:“還有沒有同學之間的友誼,不會是因為我成績過於優秀搶了某些人的名額吧?”
“本人可是有加分的,想搶也有本事才成,不過嘛...有了加分我可不一定要去清華,去北大也說不定,也許...可以去香港或者國外的大學,那豈不更好?”
蘇米的確是有加分,按照國家規定,優秀學生和特殊學生有5至20分的不等加分,比如地區和省裡的優秀學生得主、特殊體育生、少數民族學生、軍烈屬後代、現役軍人、奧賽優秀成績得主等。而作為學校來說,這其中也有一定規則,學校往往會把分數加在優秀的學生身上,也好提高學生的分數讓他們爭省裡或者市裡的高考狀元給學校增光添彩。蘇米是市裡的優秀學生得住,她的加分名言正順,這是本來就有的加分。
至於去北大和什麽香港、國外大學之類純屬玩笑。陸廣知道現在的國家狀況,香港剛剛回歸,條件還不成熟,而國外的大學手續繁瑣,費用高昂,沒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沒有特殊關系和手段根本去不成。蘇米本來就應該去清華,去北大估計也是再和陸廣開玩笑,可這個玩笑還是讓陸廣有些不舒服起來。
“不是有人說過要我追隨她的腳步嗎?既然某些人要去北大,我也決定去北大,要去留學的話也不是什麽問題。”
“那就這樣說定了,報考北大好了!”蘇米竟然改變了以往的冷傲,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帶出優美的弧線,配合著清麗的面容有一種說不出誘人,好像還有得意洋洋的意思:“要回家了,記得15號上午八點整在動物園門前集合,再見!”
這是要耍我嗎?看著蘇米輕捷的跑回父母身邊離去,陸廣哭笑不得。
“怎麽說變就變!不是說好了去報考清華嗎,怎麽現在要去北大...一會兒我爸媽就過來,讓我怎麽交代啊?”蘇米和他的父母離開了,白夕月立刻抱怨起來。
陸廣和蘇米的對話無疑讓白夕月心裡有些不舒服,但這不能阻止她和陸廣去同一所高校的決心。就像陸廣去追隨蘇米的腳步一樣,父母不喜歡陸廣她心中有數,可從內心來說,白夕月的心中無法抹去這個男孩的影子,就像這個男孩即將要創造的奇跡一樣,白夕月同樣想創造一個奇跡,而且是她希望中的一個幸福的奇跡。
“開玩笑罷了,不會去北大的,一定還是清華,這點我可以肯定,因此...還是要報清華。”
陸廣比較放心的是他自己有先見之明,蘇米絕不會因為陸廣填報清華而改變計劃,他估計自己也沒有讓蘇米討厭到那種程度。填報志願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去更改,尤其是蘇米這樣優秀的學生,填報某所高校都是經過家長和老師的深思熟慮,甚至有學校領導的影子在裡面,製訂好的填報計劃不可能說變就變。最後,如果不確定,陸廣還可以讓自己的班主任秦凱去探聽消息進行確認,這根本就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