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嶽父大人面子,而對方卻不敢大肆宣揚周延凜壞話,這口惡氣難以咽下去。
熙熙攘攘帶著靜萱歸家,沒有完美的儀式,靜萱渾渾噩噩到了周家。周延凜沒有去前堂,而是直接抱著靜萱回房間。
置外面的賓客不顧,傲慢無禮形象雕塑淋漓盡致。
靜萱呆坐椅子上,不知所措。
周延凜已經去倒酒,然後拉著她,站在兩根蠟燭前。
接下來,靜萱想也想不到的是,周延凜大掌壓著她脖子,對著門外天地彎腰拜下,然後道:“一拜天地。”
又對著蠟燭台方向道:“二拜高堂。”
最後便是彼此相拜,“夫妻交拜。”
周延凜話音剛落,就拿起酒杯,塞到靜萱手中。
抬高她手臂,交纏著,強迫靜萱喝了下去。
火辣辣的酒味直衝腦門,話說一大早沒吃早餐喝酒,活受罪。
靜萱不敢置信竟然吞了那白酒,味道嗆的驚人。
“昨晚沒有好好休息,去睡吧!”周延凜又拉著她,雙手開始脫靜萱嫁衣。
靜萱呆住,這還得了,竟然前奏不聲不響就要進入主題,絕對不行。就算他是名義上的夫君也不行。
靜萱猛的推開他,“滾開。”扔下鳳冠,跌跌撞撞逃入床榻。赤/裸裸羞辱,比上輩子還要過分,連入祠堂的資格也沒有了。
周延凜看了她幾眼,不做聲便走出去,“乖乖在房間中,不然,不保證你不受打擾。”
靜萱縮在床的角落內,不看他。
因為靜萱同樣不保證現在就拿著凶器殺了他。
周延凜披著大氅低頭走出房間。
靜萱看著他離去的身影,不禁深吸一口氣,再平複呼吸。如果不是有前期黑衣人的話,靜萱不會等到這一刻。她會逃走,有多遠,逃多遠。
走不出京城也要逃。
只因一句希望,她就回來這個噩夢般的地方了。
可是那麽久,仍然不見他蹤影,又算什麽呢?
院子中很靜,果真如同周延凜所說的,沒有人打擾。
靜萱漸漸平靜下來,這裡是麟院的正屋,意味著她居住在主位地方。
上世她住在麟院的偏屋,一個最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靜萱探頭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估計周延凜已經被一眾漢子們圍著,要不,鍾麗寧也跟在他身後,無微不至照顧著。
不想做第三者的靜萱曾經遠離,可惜這位侍妾就像封魔了一樣,能得到正室位置才是真正的最高享受般。
一定要置靜萱於死地。
靜萱在想,要怎麽對付那個纏人的侍妾。等會不來鬧事才怪,腦海裡裝了好幾個圈,仍然得不到答案。
靜萱必須承認,古代女人有男人撐腰,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