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敏林見著劉讓摸出火銃的那一刻,她的心一下子跟著緊張了起來,不過很快她便果斷地搖搖頭,“不,即便今天是死,我也要殺了劉讓。”說完之後,她就準備再次衝出去。
花瀟灑見著楊敏林一副不要命的樣子,準備再次將她拉住,誰料這楊敏林雖說九成功力已經給了花瀟灑,但是那一成也足以讓她能夠赤手空拳打過三四個身強力壯的男子。
靠,見著楊敏林已經衝出了兩個身位,花瀟灑不由得心頭一驚,心想若是再不將這頭強驢拉回來,絕對要壞事。
不由分說,此時此刻也顧不得是不是男女授受不親了,花瀟灑一個健步上去,直接就從後面抱住了楊敏林。
楊敏林一下子驚呆了,很快她叫喊起來,“你這登徒子,放了我。”不由分說,那一拳拳粉拳便是朝著花瀟灑的身上砸了過來。
“冷靜點,你這樣意氣用事怎麽能行嗎?”花瀟灑在楊敏林耳鬢旁低聲叫道。
“難不成就這麽白白將劉讓放走了?”楊敏林一臉的怒色。
“那你想怎麽樣?”
“殺了他。”楊敏林心想除了殺了劉讓,她還能怎麽樣。
“殺了他?”花瀟灑冷笑道,“那家夥可是有火銃。”
“那我也不管。”楊敏林拚命掙扎著。
“別鬧了,給我找幾個石頭去。”花瀟灑忽然間記起來了,楊敏林的飛鏢絕學都已經傳給了他,娘的,這個時候不用,莫非打天上小鳥的時候拿來用?
花瀟灑這話一說完,楊敏林愣住了,好一會兒,她才嗔怒一聲道:“放開我。”
“哦……”花瀟灑一聽,趕緊將手從楊敏林那豐滿的胸部處移開,隨之而來的則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你這登徒子。”楊敏林也察覺到了。
“快找石頭。”花瀟灑絲毫不理會楊敏林的“無理取鬧”,他甚至有些命令道。
楊敏林低聲輕輕一哼,很快便朝著身後的密林處俯身而去。
劉讓的表情很是猙獰,好幾槍下去,倭人便是倒地不起,那模樣像及了前世帶頭的黑社會大哥。
花瀟灑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很快楊敏林便找來了一大把光滑均勻的鵝卵石,對於經常使用飛鏢的人來說,鵝卵石是最好的替代品,一記飛鏢打出去,基本不會有所偏向。
見著花瀟灑手裡緊握著鵝卵石並不急於打出的樣子,楊敏林這次似乎學乖了不少,她不再言語,而是緊緊地看著花瀟灑。
花瀟灑並不是不打,而是在尋找合適的機會,在他看來,這畫舫中只有他一個人使用火銃,似乎只有一點,那就是整個畫舫只有一條火銃,而他正在等待一個關鍵的時候,將其打掉。
“嗖……”楊敏林隻覺得身邊一陣風聲,頓時她算是明白過來,這暗器已經打出了,尋聲一看,只見劉讓一臉痛苦的捂著手腕,他身邊平靜的河水中濺起了一個半米高的水花。
很明顯,那火銃打打進了河裡。
花瀟灑一聲吆喝,“上。”說罷,楊敏林隻覺得身上一陣輕飄飄的,再定睛一看,只見自己的身子已經被這家夥攬在了懷裡。
眼下,她不能發火,只能乾受著,畢竟這劉讓才是最大的敵人。
“劉讓,拿狗命來。”花瀟灑的動作很快,隻消一個幾個空中加速,便已經是穩穩地落在了甲板上。
楊敏林的腳尖剛著地,便將手中的利劍揮舞起來,赫赫有聲的劍氣激蕩起寒冷的空氣,朝劉讓刺去。
劉讓一驚,身子一個踉踉蹌蹌便倒在了地上。
“劉爺,在下來了。”就在楊敏林的寶劍快要刺到劉讓的時候,猛然間,見著了劉讓的三個部下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那家夥大刀一橫,使勁地將楊敏林的寶劍劈開。
當下若是單論功夫,楊敏林定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猝不及防的她被那大刀的巨大衝擊力一橫,原本就有些柔弱的身子骨頓時就已是招架不住了,身後猛然退了幾步。
一直護衛在其周圍的花瀟灑見狀,果斷就是一槍,這一槍下去,無數的鐵砂四處亂舞,離著最近那家夥胸前一片血肉模糊,旁邊兩個下人也是身子遭受了不少鐵砂,就連地上的劉讓也未能幸免,痛得他是齜牙咧嘴起來。
最近那家夥自然是無力掙扎,倒是旁邊那個家夥被火辣的鐵砂一擊,身上的那種血性頓時顯露出來,揮舞著大刀一起劈向了花瀟灑。
花瀟灑早已料到了這一招,他將手中的火銃朝著楊敏林一扔,一陣疾風地衝了過去,輕輕兩下,便是躲過了這兩刀。
那兩人也是覺得詫異,明明就要砍上了, 為何這家夥突然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心頭還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兩人隻覺得背後重重一拳,接著身子一下子便騰空起來,被花瀟灑直接給扔到了河裡。
其中有個家夥很明顯不會游泳,嘴裡大叫道:“劉爺救我……”
猛然間,就是砰砰兩聲,河裡便立馬安靜下來,花瀟灑一看,只見楊敏林緩緩地將火銃從瞄準的方向收了回來,爾後看了劉讓一眼,快速地裝填火藥。
這個時候,劉讓的手下與倭人均是所剩無幾了,那些家夥根本抽不開身來護衛他,渴望求生的劉讓自然不甘心就這麽白白送命了,本能驅使著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不由分說便準備棄船而逃。
誰料剛跑了兩步,劉讓隻覺得膝蓋那裡哢哢兩聲,他便一頭扎到在地了。
花瀟灑微微一笑,瀟灑地將手收了回來。一臉期待著看著楊敏林。楊敏林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將火銃朝花瀟灑一扔,拾起手中的寶劍,緩步朝劉讓走去。
此時此刻的劉讓已經像是了那甕中捉鱉,根本無力逃跑與掙扎了,“大俠,饒命,你要什麽我都給。”劉讓一邊驚恐地說著,一邊吃力地朝後挪去。
楊敏林忽然間露出了一絲詭秘的冷笑,“我只需要你的腦袋。”說罷,只見一道寒光閃過,花瀟灑頓時隻覺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接著定睛一看,只見劉讓已是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