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離著池塘並不遠,眾人約莫也就走了三四分鍾路,便是趕到了祠堂口外。
將才在山丘俯瞰整個村子的時候,眾人記得是清清楚楚,那祠堂出了正房之外,還有兩間偏房,而那偏房也都各自有兩三間房屋。
祠堂是一個家族的祖屋,因此花瀟灑他們也不能保證這個時間,祠堂裡沒有人,唯恐傷的那些無辜之人,王守仁將二狗子叫在了眼前,一番面授機宜之後,二狗子便明白了。
王守仁看了看大家,最後將目光定在了花瀟灑身上,只見他小聲道:“咱們再等等吧。”
花瀟灑帶頭點了點頭,接著任長能與蒙中也不由附和著點了點頭。
二狗子稍微整理一下衣冠,手裡拿了幾十文錢便朝著祠堂走了過去。
在祠堂那裡,二狗子轉悠了一番,果然看見了幾個在祠堂裡乾著雜活的人,而那些刺客們則似乎還個個躺在屋裡,除了一兩個站在屋簷下的小板凳那裡吹牛之外,再也見不到他人了。
二狗子想起王守仁的教導,趕緊對著那幾個村民們大聲說起話來了,“幾位大叔大嬸,俺隔壁村要種棵大樹,勞煩你們前去幫忙種一下,這是力錢,先給你們一半,你們自己先去,我半點事情之後也馬上就回去了。”
說罷,二狗子便將力錢拿了出來,那幾個村民一看,這次力錢頗多,放著好好的錢不掙,自己都對不起自己了,於是乎,這幾個村民便是一臉堆笑地答應了下來,一番收拾好祠堂這邊的活之後,便趕緊扛著家夥朝鄰村進發。
二狗子也是嬉皮笑臉地跟那些刺客打過招呼之後,這才趕緊屁顛屁顛朝王守仁他們現在窩著的方向跑去。
一見二狗子來了,王守仁趕緊道:“怎麽樣,那裡的村民都被喚走了吧。”
二狗子點點頭,一臉歉意道:“回大人,都喚走了。”
王守仁點點頭,看著眾人道,“既然都走了,那也該咱們動手了,諸位,希望多加注意。”
花瀟灑他們看了王守仁一眼,不由得點了點頭,由於離著祠堂實在太近,為避免打草驚蛇,這次他們只是點了點頭,在言語上並未多說什麽。
二狗子不會武功,自然沒有讓他上戰場,王守仁讓他將這準備進祠堂的人給攔住。
這個任何看似簡單,二狗子一口便應了下來,見著這家夥一臉的輕松,王守仁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輕輕道:“二狗子,你這任務是最重的,等一下我們與那幫奸人可是你死我活的,你不光要注意別讓村民們靠近,也是也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此事可不能馬虎。”
王守仁的語氣非常堅定,堅定的不容任何人去質疑,二狗子被這麽一說,自然也是不敢再分心,趕緊點點頭,順便提高了警惕心。
王守仁輕聲道:“走。”說罷,他便是第一次衝了出去,見著王大人竟然不顧自己安危,花瀟灑趕緊與他並排而走,任長能則緊握著短劍與手握火銃的蒙中緊隨其後。
快到祠堂的時候,王守仁停了下來,花瀟灑領悟版地點了點頭,眼下他得首先去將敵人吸引過來,順便手刃兩個,這活可不是他自己攔下的,而是這四個人中間,就只有屬她能乾這事了。
王守仁與任長能都是宮中的,自然會有人與他們熟識,而蒙中又是胡人,生的是人高馬大,奇形怪狀,自然也不符合條件。
花瀟灑戲謔自己笑道:“其實我也不符合。”
王守仁一愣,趕緊問道:“為何?”
花瀟灑嘿嘿一笑:“誰讓我長得如此英俊瀟灑呢。”
這話一出,將王守仁他們逗樂了,不過正事歸正事,王守仁簡單交流了幾句之後,花瀟灑便藏匿著短劍走了進去。
將才在屋簷下聊天的兩個家夥已經走到了院子之中,開始在那裡吹起牛來。
忽然間,只見一個灰衣男子從他們面前出現,將他們嚇了一跳。
“你這小民,慌慌張張作甚?家裡死了人嗎?”這夥人平時在宮中也是橫行慣了,見著突然有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呵斥道。
花瀟灑快速一瞟,只見這兩人手指關鍵粗大但不失靈活,與那些常年勞作的老百姓不一樣,完全是一副練家子的樣子。
“兩位公子,真是對不起,剛才有個什麽也沒有穿的女人好像躲了進來。”花瀟灑一臉難過過。
那兩個家夥一聽,眼睛都綠了,“什麽?沒有穿衣服的女人?“
花瀟灑點點頭,“今天被我們捉奸,跑了過來,唉,你們看,就在後面。“
見著祠堂裡竟然還有光屁股女人,兩個家夥趕緊一回頭,花瀟灑猛然掏出寶劍,一劍一個,直接歌喉,那倆家夥頓時失去了反抗的余力,隻得在地上哼哼癡癡,嘴裡不斷吐血。
他們的哼哧聲驚動了那屋裡休息的人,很快,那幾個家夥便是手持利器地衝出了房屋。
眼前的場景,讓他們趕緊跳了下來,直接朝花瀟灑奔了過來。
花瀟灑趕緊朝外面跑去,身後的家夥緊追不舍,眼看就要落入王守仁他們在祠堂圍牆外的包圍圈之後,誰料為首的家夥猛然大叫一聲,“等一下。“這一下,將馬上就要落入懸崖的他們給拉了回來。
王守仁他們在外面聽得是清清楚楚,對手已經發現有詐了,眼下絕對是最好的機會, 王大人怎麽可能錯過這等好機會,不由分說,率著任長能、,蒙中他們就衝了進來。
“砰砰……“兩聲巨大的聲音,只見火銃噴出一股長長的煙霧打向了對手。
這火銃裡面全是散彈,兩槍下來,那夥奸賊均是身上中槍,蒙中將火銃扔給王守仁,自己掏出一把流星錘,便是殺了進來。
花瀟灑與任長能早已搶在他前頭與刺客們短兵相接起來。
花瀟灑還不忘時不時將懷中的小石子全部打出,那被施以內力的小石子威力不必火銃差,一瞬間打的那些家夥是鬼哭狼嚎。
不過兩人短兵相接到一起的時候,花瀟灑渾身驚出了一身冷汗,與自己交手的這家夥功夫很明顯在自己之上,剛開始還能陰險般的扔出幾顆石頭,但是都被這家夥用四肢的護膝給擋住了,空中發出金屬尖銳的聲音。
道後來,這家夥找準規律之後,一把長劍舞的是虎虎生威,絲毫不跟花瀟灑太多機會,倒是他的氣勢是一浪蓋過一浪。
有驚無險,好幾次那長劍都刺到了花瀟灑的衣衫。
眼看就不是這家夥的對手的時候,花瀟灑更是發現了一件讓他痛苦的事情,那就是他居然退縮到了死角。
那家夥冷笑一笑,幾個回合之後,根本不休息,便是劈了過來。
凌厲的刀風甚是厲害,花瀟灑似乎忘記了接招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