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瀟灑還沒有來得及多想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就見阿福就徑直走了進來,阿福一見著他便說道:“花大哥,你怎麽還在這裡?大小姐她們已經在門口等你了。”
花瀟灑點點頭,隨即便與阿福一起朝門口走去。
在慕府大門口,慕天豪與慕蓉婷她們一一作著別,不過慕老爺還是始終將花瀟灑當作慕府的一等家丁,臨走時交代的人除了慕蓉婷便是趙東陽與青兒。
靠,老子現在對這個一等家丁的身份愣是一點也不爽。
作別慕天豪之後,慕蓉婷與青兒鑽進了馬車,花瀟灑則與趙東陽一起與另外兩個家丁躍身上馬,目的地直奔杭州城外。
慕天豪今日所派的這兩個家丁對著杭州城內城外都很是熟悉,先前他們也多次與這邊的茶商打過招呼,走起路來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令花瀟灑沒有想到的是,其中一個家丁就是阿福。
在寬闊的泥土路上行走了不到半個時辰,領頭的阿福便及時將馬匹給勒住了。
“大小姐,前面那座莊園便是李老爺家了。”
青兒拉著窗簾,慕蓉婷探出腦袋朝不遠處的莊園望去,只見一座白牆黑瓦的大四合院躍然出現在眼前,而那四合院門口的那對大石獅也顯得是氣勢磅礴。
慕蓉婷知道這李府是杭州城最大的茶商,一旦說服了他,剩余的那些茶商便能輕松搞定。
慕蓉婷凝視了李宅好一會,接著她便點點頭,“行,咱們步行過去。”
慕蓉婷一發話,眾人也均表示同意,很快便信步朝李宅走去。
在李宅門口,並未有家丁在門口,不過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卻是死死地緊閉著。
見著大白天的大門竟然緊閉,花瀟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扇大門好一會兒,憑感覺,他知道今天多半會吃個閉門羹。
慕家那兩個家丁見了之後,也是一臉的茫然,阿福快言快語道“不對呀,這李老爺雖說貪財一點,但是也不至於將咱們置之門外呐。”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慕蓉婷邁步朝大門那裡走了過去。
“咚咚咚……”三下之後,慕蓉婷客客氣氣問道:“請問貴府有人嗎?”
喊完之後,裡面一片死寂。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聲音還不夠響亮,這次慕蓉婷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請問貴府有人嗎?”
問完之後,裡面還是繼續死一般的沉默。
等待了好一會兒,除了裡面偶爾幾聲雞鳴狗吠之外,便無他音。
對此,慕蓉婷也隻得一臉無奈地轉過身,一臉苦笑著。
花瀟灑剛準備發話,不料趙東陽卻搶先一步,“慕姑娘,既然咱們吃了個閉門羹,或許這家真的是沒有人,咱們不如去下一家吧。”
見著趙東陽及時出來勸慰了一下,慕蓉婷快速沉思一番,接著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這次眾人的目的地是二十裡地之外的夏老爺家,半個時辰的路途,眾人的心情顯得都比較沉重,不再較之之前那般有說有笑,多數人都是一臉的凝重。
走了一半的時候,花瀟灑對阿福說道:“阿福,前方道路似乎有些被阻斷了,你我前去看看。”
阿福一臉的茫然:“不會吧,這幾天可沒有下雨。”
花瀟灑笑了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興許是前幾天的雨水所致,咱們反正都要經過那個地方,不如提前去打探一下。”
見著這個所謂的一等家丁說的是煞有介事,阿福想了想之後點點頭,“行,咱們看看去。”
說罷,花瀟灑便與阿福策馬揚鞭,一口氣跑出了好幾裡地。
見著坦途並無被攔阻的跡象,花瀟灑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來我是聽錯了。”
阿福笑道:“沒事,花大哥,咱們在此地候著大小姐他們就是了。”
花瀟灑點點頭,“剛才有些奇怪,這大白天的李宅居然緊閉著宅門,你以前與老爺來的時候有過這情況嗎?”
阿福搖搖頭,“我也覺得奇怪,以前即便李老爺不願意見我們,但是也不至於這般對我們,況且李老爺家中也有不少下人,這即便是出去辦事了,家中總得留幾個人吧。”
花瀟灑點點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可能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吧。”
阿福一愣,接著搖搖頭道:“這黃歷可是寫的清清楚楚,今日宜遠行。”
“嗨,這遠行與會客並不一樣,況且我們也並不是什麽遠行,而是近遊。”
被花瀟灑這麽一說,阿福有些愣住了,他撓了撓腦袋道:“花大哥,還是你會說話。”
花瀟灑看著阿福道:“你小子也很機靈,若是對慕府忠心耿耿,要不了多久,這慕府的一等家丁便能授予給你。”
見花瀟灑如此看好自己,阿福不由得心頭一喜,隨即眉開眼笑道:“那就借大哥洪福了,小弟一定好好乾。”
“下一家夏家離這裡還有多遠……”
阿福想了想:“還有五裡地。”
花瀟灑點點頭,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不知道這家會不會也像李老爺家裡那樣對咱們緊閉大門呢。 ”
阿福搖搖頭,他似乎也有些不敢肯定:“這個就不好說了,以往李老爺家裡不像是今天這樣的。”
……
兩人說著話,並無多長時間,慕蓉婷他們便跟了上來,自嘲一番說是耳誤之後,眾人這才又繼續朝前走去。
一炷香的功夫,便也來到了離夏府約莫兩百米的地方,在此,慕蓉婷再次像之前那樣,要求大家下馬,一起步行過去。
說完之後,大家也繼續不反對,跟著慕蓉婷的身後便朝夏家的宅院走去,兩百米的距離並不算遠,很快便來到了夏家門口,與先前在李家吃到的閉門羹一樣,這夏家也是大門緊閉。
慕蓉婷繼續上前敲門,敲了好幾遍,裡面還是杳無音訊。
對此,青兒有些忍不住了,“小姐,這些人擺明了就是不見咱們了。”
趙東陽點點頭,表示同意青兒的話。
慕蓉婷看了一眼眾人後說道:“不管他們見不見,咱們應有的禮節必須要做到,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我們的誠意來。”
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以禮近人,這是儒家的待人之道,自小接受儒家正統教育的慕蓉婷決心用自己的誠意去感化這些茶商。
慕蓉婷的話不無道理,眾人都表示同意,既然來了,那就一路走到底,不過花瀟灑似乎並不同意慕蓉婷的觀點,他表示了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