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閆斌的眼裡湧起一股驚恐和疑惑,“是……妖法嗎?”
江陵神色平淡,將手中的匕首從閆斌的身體裡抽出,然後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
閆斌悶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刻,他的眼裡依然帶著濃濃的疑惑和恐懼。
江陵看著眼前閆斌的屍體,心裡鬱悶起來,怎麽處理這家夥的屍體,燒了嗎?
他不喜歡麻煩,所以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殺了人,所以決定還是將屍體燒了一了百了。
當然,在燒掉閆斌之前,他要先幫閆斌搜一下身。萬一這家夥身上有什麽好東西,那燒了豈不浪費?
一番摸索之下,他從閆斌的胸口摸出了一個牛皮袋。
打開牛皮袋,他發現裡面有一本秘籍。
“八凌步?”江陵看著秘籍,臉上現出一絲喜色,“竟然是一本身法武技!”
他也是自小修練武道,自然知道身法武技的珍貴,據他所知,身法武技極為難得,就是富如唐家,隻怕也沒有身法武技。
除了這本八凌步,他還在閆斌的牛皮袋裡找到了三千多兩的金票。還有,幾件女性的。
江陵對女性不感興趣,他將身法武技的秘籍和金票裝進自己的懷裡,然後將牛皮袋塞回閆斌懷裡,準備一起燒掉。
正要回自己的房間找火折子,他就聽見藥園外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其中似乎有人還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看來燒掉閆斌的屍體已經來不及了。那群人隻是片刻,就已經進了藥園。
江陵抬眼望去,見是唐明光和唐婉兒帶著一群唐府的下人向這邊匆匆而來。
唐明光和唐婉兒等人一進藥園,就瞧見了江陵,他們都是松了一口氣,然後快步的向江陵方向走去。
“阿陵,你沒事吧,我聽人說摘花鼠閆斌……”唐明光邊走邊說,可是還沒說完,他就發現了離江陵不遠處的閆斌的屍體。
“這是……”唐明光皺著眉頭問道。
“閆斌的屍體。”江陵如實說道。
江陵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是一驚,閆斌死了?整個裕錦城那麽多人都抓不到的人,怎麽會死在這裡?
唐明光上前查看了一下,確定這屍體確實是閆斌的,有些難以置信的向江陵問道:“是……你殺的?”
江陵點了點頭。
唐明光等人聽完均是一臉狐疑,閆斌是什麽人,那可是武者巔峰的強者,而且擁有身法武技,怎麽可能被江陵所殺?
江陵心裡早有準備,解釋道:“他來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了,幾乎連走都走不動,所以才會讓我得手。”
聽完江陵的解釋,眾人的臉上才露出釋然的表情。如果閆斌沒有受傷,能被江陵所殺,這說出來鬼才相信。
“受傷了?”唐婉兒秀眉微微蹙著,“是誰將他傷成這樣的?”
唐明光接口道:“這閆斌樹敵眾多,說不定中途遇上某個武師強者也不奇怪。”
沉吟了一下,唐明光轉頭對李恆說道:“老李,將閆斌的屍體送到城主府,就說是我們唐家抓到並殺了這個惡賊。”
“是。”李恆應了一聲,招呼兩個下人準備過去搬閆斌的屍體。
“等等。”唐婉兒開口說了一聲,向閆斌屍體走去,然後伸手在閆斌身上搜了起來。
唐明光這才反應過來,“對,先看一下有沒有身法武技的秘籍。”
正說著,唐婉兒已經從閆斌的懷裡找到了一個牛皮袋。她的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她也自小修習武道,對身法武技自然也很向往。
快速打開牛皮紙袋,唐婉兒目光往裡一掃,突然羞得滿臉通紅,“果然是個淫賊!”說著將手中的牛皮袋一把扔到地上。
唐明光有些疑惑,走上前去,撿起袋子,當他看清裡面是一堆女子時,臉色頓時一沉。將袋子往閆斌身上一扔,沉聲道:“送到城主府去!”
等李恆等人一走,唐明光對江陵說道:“阿陵,這次雖然有驚無險,但我想好了,你還是搬回府裡去住吧,你一個人在這裡,不全。”
江陵剛要說這裡挺好的,就被唐明光打斷了,“就這麽定了。”
江陵心中暗自歎了口氣,看來,這種自由自在的日子到頭了。
回到唐府,江陵住回自己的房間,而唐婉兒則還是住在自己的書房,兩人的夫妻關系並沒有任何的改善。
在唐家的人將閆斌的屍體送到城主府的第二天,城主府就派人給唐府送來了一份嘉獎書。而且將唐家這次力誅淫賊的事跡貼榜告示,倒讓唐府的聲譽提升了一個大台階。
這一日唐府收到了一份邀請函,這份邀請函是一年一度論武大會舉辦方所發出的,邀請函上面的名字,除了唐明光和唐婉兒,令人意外的,竟然還有江陵。
在這天幽大陸,歸根結底還是武修的世界,這裡的人所做的任何事情,主要還是為了自身的修練,就比如唐家,他們經營丹藥生意,所賺的收入,也是為了換取修練資源,提升家族之內人員的武道修為。
所以每兩年裕錦城就會舉辦一次論武大會,便邀城內的武道強者,進行一個相互之內的切磋交流,借此提升整個裕錦城的武道水平。
“爺爺,這次的論武大會怎麽還有人邀請江陵?”唐婉兒手中拿著邀請函,有些疑惑的問道。
唐明光笑著搖了搖頭,“你已經成婚,人家邀請你出於禮貌,自然是連帶著你的丈夫一起邀請。”
“可是,我真的要帶他去嗎?”唐婉兒顯得有些不情願。
唐明光人老成精,哪裡看不出唐婉兒的想法,說道:“我知道你擔心帶阿陵出去會折了自己的面子,但是他畢竟是你的夫婿,有些事情他如果做得不好,你就耐心一點,多教教他。”
喝了一口茶,唐明光繼續說道:“而且,不僅是這一次,以後你去應酬什麽的,也少不得要帶他出去。畢竟咱們唐家是大戶人家,可不能讓其他人說三道四。所以該主動的,你也要主動一點。”
說著他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唐婉兒,“爺爺可是一直在看著,你到底什麽時候從書房搬回自己的房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