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也沒想到這郭文宣竟會如此不近人情,他愣了一下,隨即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既然郭文宣叫他請便,他就隨便一點。
郭文宣眉頭一皺,他都已經下了逐客令了,這江陵居然還賴著不走?
他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江陵,對那下人說道:“快請禹長老師徒進來。”
“是。”
那下人退了出去,片刻之後便帶著一個頭髮灰白的老者和一名身形略顯矮小的青年進來了。
“禹長老,稀客稀客。”郭文宣早已換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易流道在華國是頂尖的宗門,就連華國皇室都要給幾分面子。這禹高原是易流道的長老,身份自然不一般。
禹高原進來之後,也笑著向郭文宣拱了拱手,“郭城主,我們又見面了。”
一旁的矮小青年向郭文宣躬身施禮道:“賓鴻志見過郭城主。”
郭文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賓賢侄真是一表人才,這次見面,比起上次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坐在一旁的江陵心中冷笑一聲,長成這樣還一表人才?
郭文宣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郭晴雪,“晴雪,快見過禹長老。”
郭晴雪禮貌性的向禹高原點了點頭,“晴雪見過禹長老,賓公子。”
那賓鴻志見郭晴雪向他問好,眼中閃過一絲愛慕,“郭姑娘好。”
禹高原面帶笑意的看了看郭晴雪,向郭文宣讚道:“郭城主生了個好女兒啊。”
郭文宣哈哈一笑,“禹長老謬讚了,快坐吧。”
禹高原點了點頭,正要落座,忽然看見大喇喇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的江陵,“這位是?”
郭文宣冷冷的看了一眼江陵,“一個閑人而已,禹長老不用理會。”
江陵心中暗自搖頭,自己好歹救了郭晴雪一名,這郭文宣竟然說他是個閑人。
禹高原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一個閑人坐在這裡做什麽?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帶著賓鴻志在江陵對面的兩張椅子上坐下。
“來人,快給兩位貴客上茶。”郭文宣大聲對旁邊的下人吩咐道。
片刻之後,那下人端了一盤茶進來,一一擺在禹高原和賓鴻志身前的桌子上。
擺完之後,那下人端著茶盤向江陵走去,按照規矩,只要是客人,他們都會給上茶的。
可是他剛走到江陵面前,就聽郭文宣淡淡的說道:“這個人就不用上茶了,你下去吧。”
“是,”那下人有些疑惑的看了江陵一眼,然後端著茶盤下去了。
郭晴雪見自己的救命恩人竟然受父親如此冷遇,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也不和郭文宣說一聲,直接向客廳外面走去。
“晴雪,你去哪兒?”郭文宣眉頭一皺,向郭晴雪問道。有貴客在場,郭晴雪居然不打聲招呼就離開,這成何體統。
“我出去一下。”郭晴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郭文宣壓住心頭怒火,向禹高原笑道:“小女年幼,不懂規矩,禹長老勿怪。”
禹高原呵呵笑道:“郭侄女率性不做作,這才是真性情。”
賓鴻志也附和道:“是啊,郭姑娘……挺好的。”
這時門口又進來一個下人,走到郭文宣身旁,小聲的耳語了幾句什麽。
郭文宣聽了之後,訝異的看了江陵一眼,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向那邊下人說道:“我剛才讓你出去了解這位江陵先生的身份,你現在向禹長老他們介紹一下吧。”
“是,”那下人站直身體,大聲說道:“小的剛才出去打聽了一下,這位叫做江陵的先生,是唐記丹業的上門女婿。”
禹高原和賓鴻志聽到這句話,和郭文宣一樣,都是臉上露出一絲訝異之色,緊接著,他們兩個看著江陵的眼神雙雙露出鄙夷。
郭文宣呵呵一笑,“我說呢,我都已經下了逐客令,你怎麽還這麽厚臉皮的坐在這裡,原來是個唐家的上門女婿,那就難怪了,沒有夠厚的臉皮,一般人是不會給人當上門女婿的。”
禹高原和賓鴻志聽了都是恍然,原來郭城主之前對江陵下過逐客令,這江陵居然還坐在這裡,而且還翹著二郎腿!
這時一襲粉裙的郭晴雪已經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他將茶杯擺在江陵面前,說道:“江大哥,喝茶吧。”既然她父親不讓下人給江陵上茶,那她就自己給江陵上茶。
那賓鴻志看見郭晴雪對江陵這麽好,心裡生出一股醋意,他看著江陵,嘲諷的說道:“這位是江兄吧,既然城主對你下了逐客令,你為什麽還不離開?”
江陵端起郭晴雪給他的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來找城主的事情還沒解決,你們先聊吧,我不會影響你們。”
賓鴻志和禹高原兩人都是愣了一下,這家夥臉皮也真夠厚的,他們的話都說的這麽明顯了,這家夥居然還要賴在這裡。
“兩位不用管他,”郭文宣冷冷的看了江陵一眼,對禹高原師徒說道:“我倒要看看這個贅婿要在郭某這裡賴多久。”
郭晴雪剛剛才進來,她沒聽到剛才那個下人說關於江陵身份的事情,所以不太明白她父親為什麽稱江陵為贅婿,不過她已經看出郭文宣對江陵極為不尊重,心中有氣之下,她輕輕哼了一聲,坐在了江陵的身旁。
郭文宣雖然心中惱怒,但是在客人面前不好斥責她。他對禹高原笑道:“不知禹長老今日來我永福城,所謂何事。”
禹高原也不再理會江陵,呵呵一笑,說道:“自從上次在京師與郭城主父女一別,老夫這不成器的徒弟便整日對賢侄女念念不忘,以至於影響了他的修練。所以老夫今日特地厚著臉皮,前來為我這不成器的徒弟向郭城主提親。”
一旁的賓鴻志聽了之後,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他偷偷的抬起頭,瞄了一眼對面的郭晴雪。
郭晴雪聽到禹高原居然為賓鴻志來提親,她的臉色一變,看向郭文宣,她希望自己的父親可以替她拒絕了這門親事。
她對著賓鴻志,根本沒有任何好感,而且賓鴻志又矮又猥瑣,她可不願意嫁給他。
“這……”郭文宣也沒想到禹高原師徒竟是來提親的,一時之間,他陷入猶豫。這賓鴻志是易流道的弟子,而且深得禹高原的器重,說明來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他也知道,在易流道,每個長老都不止一個弟子,這禹高原能為了賓鴻志親自來向自己提親,說明禹高原對賓鴻志這個徒弟極為疼愛。
不過,這賓鴻志的相貌,真的是讓人不敢恭維,這也是他陷入猶豫的原因。
他還在猶豫的時候,禹高原再次開口道:“這次我從宗門帶了一顆升靈丹,作為見面禮,希望郭城主不要嫌禮物太輕。”
“升靈丹?!”郭文宣一驚,這升靈丹能大大的增加大武師突破至武靈境界的幾率,價格異常昂貴,沒想到今日禹高原竟會拿這種丹藥送給自己。
他的修為一直卡在大武師十重快三年了,在華國那麽多城主中,他的修為已經屬於偏弱的了,如果能夠得到升靈丹,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突破到武靈境界了。
這時賓鴻志已經代他師父將一個小錦盒送到郭文宣的面前。
郭文宣接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顆暗紅色的丹藥,正是升靈丹。
他心裡一喜,蓋上盒子,說道:“好,這門親事我答應了。賓賢侄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已達到武師四重,前途不可限量,郭某沒什麽好挑剔的。”
“多謝郭城主!”賓鴻志見郭文宣答應了他們的提親,頓時大喜,他的目光看向郭晴雪,裡面盡是火熱之色。
他的目光從郭晴雪的胸脯看到細腰, 再到翹挺的臀部,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如此尤物,以後就是我賓鴻志的了!
他高興,郭晴雪卻如何肯答應,她站起身來,皺著眉頭說道:“爹,我不同意。”
“胡鬧,”郭文宣今天本就對郭晴雪忍了一肚子氣,聞言呵斥道:“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意,豈能由你決定!”
郭晴雪被他一頓呵斥,渾身一顫,眼圈瞬間紅了,她的身體瑟瑟發抖,顯得極為無助。
禹高原見郭文宣答應了這件事,呵呵一笑,“好,郭城主,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月初六,我們會派人來迎娶賢侄女。”
“慢著,”一直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江陵突然站了起來,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晴雪不同意,那這件事情,我看就這麽算了吧。”
(感謝書友141128110942032的打賞,昨日心情低落並不是書成績不好的問題,是日常中的一些瑣事,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善良。其實對於書的成績,我的心態已經擺的很正了。不會像之前那樣糾結有沒有推薦位什麽的,現在只是寫著屬於自己心中的那個故事,那個關於上門女婿江陵的故事。
不管這本書的成績如何,我都會好好寫下去,肯定不會太監,因為,隱兮這個筆名對我很重要,用這個筆名,只要簽了約的書,我都會保證完本。至於其中的原因,希望日後有機會和某些讀者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