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箐不是原主,聽了這些話不能當作沒聽到。
一個個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沒有切膚之痛又怎麽曉得其中酸楚。
立馬橫眉冷對,“我小輩怎麽了?我罵過他們嗎?我打過他們嗎?現在我就是說了一句吃穿住行都是我給錢,他們就不依不饒的。是他們兒子把他們打成這樣的……我在我自己家門口抓小三礙著你什麽事了?我丟了誰的人現了誰的眼了?你們心胸寬廣可以跟小三和平共處,可以關著門說自家話,我不能……”
一語激起眾怒,紛紛訓斥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識時務了,他們明明好心好意來勸架的,她竟然不分青紅皂白把自己咬一口,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晦氣的很。紛紛斜眼歪嘴咒罵著離開。
物管的人認得雷明和歐穎,平時見面還要打招呼的,不過此時梓箐已然犯了眾怒,便皺了眉頭,帶著怒氣說道:“都不許鬧了,有啥事關了門在自家屋裡慢慢說,你們在這裡鬧騰影響到其他住戶了……”
對梓箐說道:“不管怎樣,不能在公眾下鬧事。”
梓箐說:“這不是我在鬧事,而是他搞女人已經帶到我的家裡來了,你說我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算什麽?正好,你是物管部長,今天你也看到了,給我們做個見證,我現在就要跟他離婚。”
物管部長,“你這是什麽意思?”
梓箐明白對方的意思,“不管是民政局還是派出所的同志問起,你就將先前所見所聞說一遍就行了。”
不一會,警笛聲和救護車的鳴笛聲在這個平靜的小區響起,很快,這棟樓下就圍滿了人,紛紛指指點點。
有先前在這裡看過熱鬧的,正歪眉斜眼癟嘴地,繪聲繪色地描述這裡發生的事情。
有說這個男人膽子也忒大了點,找女人養在外面就行了,怎麽能帶回家呢?
有說這個女人也真是的,明明不捅破的話,大家相安無事,日子還不就那麽過了。非的鬧得人盡皆知,這個家肯定保不住了,自己名聲也被自己搞臭了……
雷家二老被再次送往醫院急救,差點就中風了,不過看樣子也差不多了。
是他們兒子把他們打成這樣的,這跟梓箐一點關系都沒有,有認證,想誣陷都不行。最多就說這個女人太心狠太涼薄,可是那又怎樣呢,是自己兒子先背叛了這段婚姻,背叛了對方,還有什麽好說的。
對方不吭聲就說人家軟弱好欺,對方發飆就說太凶悍,可見,不管怎樣人家都有的說道。
梓箐從房間裡取出攝像畫面……
雷明看到畫面那一刻,整個人都懵了。
攝像頭?這個賤人竟然在自己頭上按了攝像頭?可為什麽他一點也不知道?
對了,一定是上次她趁他們三人都住院的時候乾的!
四個房間加客廳,竟然都裝了攝像頭!
攝像頭安裝的很隱秘,在空調機旁邊,偏偏那女人在空調機上裝了個罩子,所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雷明說這是自己的,她無權偷拍。
梓箐說:這是自己的房子,自己的房間,自己按攝像頭又怎樣。
梓箐勝訴,離婚。
雷明現在沒有任何經濟來源和住房保障,所以他們的共同孩子雷成歸梓箐撫養,雷明每月支付最低600的生活費。
因為雷明是有過錯方,所以夫妻共同財產歸梓箐。可是他們壓根就沒有共同的了,一切開銷都是歐穎出的。於是將房子抵押出去的債務讓兩人平攤。
平攤又怎樣,雷明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乾脆一幅賴皮樣子:lz就是沒錢,要命一條,隨便你!
對於這種,或者對於普通人真不能將他怎樣,但是梓箐現在求的不是那點錢,她有的是本事,她根本就不缺錢,她是要他好好嘗嘗惡有惡報!
所以梓箐根本就不在乎他是否能拿的出錢來,只要看著他倒霉,她心情就舒坦。
離了婚,梓箐果斷將原來那所房子委托銀行拍賣了出去。那個給原主和自己都留下晦暗印象的房子,她是不可能再住進去了。
而後用自己這半年多的積蓄重新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一番拾掇後,和雷成蔣欣一起搬了進去。
蔣欣整個人都歡快了,沒有那種壓抑的氛圍,人都開朗了不少。
雷成貌似也懂事了許多,梓箐不再像原主那般,所有事情都為他準備的妥妥貼貼的,而是告訴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比如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飯,自己洗澡等等。
莫說,越是讓他自己動手,他對梓箐的好感便越多。
離婚,買房子,搬家,折騰了半個多月才告一段落。
梓箐一一跟以前的老顧客通知,下周一開始正式營業。自己購買新的藥材做了一批精華液出來。
沒想到美顏閣開門不久,前來的客人比以前更多。
子女懂事,家庭溫馨和睦,財源滾滾。眼看著所有事情都步上了正軌。
不料,這天一群人突然掄起棍棒西瓜刀,氣勢洶洶地衝到美顏閣裡,將客人全部趕走,然後見什麽砸什麽,頃刻間店內便一片狼藉。
這些客人都是被梓箐的真本事和氣度氣質留下的老顧客,她們也都是見過世面的,見這些人就是社會上的混混,陳姐便問梓箐要不要找人把他們擺平。
梓箐謝過她們的好意,說自己能搞定,不管白道都離不開兩個字——錢,拳!
只要客人沒事就好,梓箐送走她們,然後趁著他們打砸的時候走到店門口。非常平靜地拉下卷簾門,關燈。
梓箐對於店裡那些陳設全然不在乎,所有加起來一萬就能布置一番。他們要打要砸隨他們。
不過不管是哪條道上的,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來找茬,那就大錯特錯了。定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道”,什麽叫做代價!
一把藥粉拋灑在空中,頃刻間消弭於無形。
梓箐感官敏銳,身形敏捷如遊龍般遊走這些人之間,借力打力,借刀殺人,頃刻間店裡就響起一片鬼哭狼嚎。
梓箐感覺差不多了,便連忙從裡面退了出來,連忙將卷簾門再次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