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理由而被追殺的恐怖,你明白嗎?”董香低著頭站在真戶吳須的面前,身後的羽赫火焰般的燃燒著。
“重要的人如同螻蟻般被殺害,你明白這心情嗎?”董香一句一句的叩問著,即是在問面前倒在地上的搜查官,也是在叩問自己的內心。
身為喰種就一定天生就要被追殺嗎?天生就要被主流社會所排斥嗎?毫無理由的被殺害,毫無理由的被清除。即使沒有殺人,即使是每天隻吃自殺者的屍體卑微著活著,也依然不被理解包容。
這個世界的是扭曲的,正義的,非正義的黑白混作一灘。
“嘿嘿。”嘴角還有鮮血的真戶吳須抬起頭,睜著自己大小不一的兩個眼睛笑了,肆意的嘲笑,嘲笑董香話語裡的幼稚。
“你這家夥!”董香咬著牙,“有什麽理由要殺涼子?這個世界是扭曲的,扭曲的是你們!”
真戶吳須依然是扯著自己的嘴角嘲笑著。
“只要沒有你們的話!”董香燃燒著的羽赫火焰在下水道裡張揚著,朝著真戶吳須燃燒而去,“去死吧!”
說罷,羽赫內仿佛所有狂暴的情緒都被點燃了,爆炸似的襲擊真戶吳須。
真戶吳須依然是坐在那裡沒有動,但是他左手邊一直沒有開啟過的箱子卻突然膨脹。
白色,骨頭一樣白色的庫因克!猝不及防之下董香直接被這庫因克糊了一臉,被甩上了天空,然後摔在了地上。
“怎麽樣?有印象吧?”真戶吳須拿著之前那把和現在這一把庫因克站了起來。
在暗中觀察著的雛實看到真戶吳須的新庫因克時雙眼瞬間睜大,臉上出現驚恐的表情。
“你……最……喜歡的……媽媽。”真戶吳須故意將每一個音節拖長,為的就是讓自己的敵人感到最大的恐懼,即使現在他的敵人只是一個小女孩。
“……”雛實顫抖著雙手睜大著眼睛,兩隻手拍在臉上,已經緊縮的瞳孔止不住的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你……最……喜歡的……媽媽!”真戶吳須的聲音高昂起來!之前還對他有致命威脅的董香此刻卻被真戶吳須忘在了腦後,不知道是他感覺董香對自己沒有威脅,還是因為單純的對一個喰種小女孩進行精神施暴更能獲得滿足感。
很明顯,是後者。
“啊!!!”雛實抱著頭又一次的撕心裂肺的喊叫,眼淚從眼眶中噴湧而出。
“兩個庫因克是用你父母的赫子來做的啊,哈哈哈!!”真戶吳須張開自己的庫因克肆意的笑著,在精神上折磨著小小的喰種,即使這喰種的外表和內心與正常的人類小孩一般無二,但只要血液中流淌的是喰種的血液,那就是不會被原諒的肮髒存在。
“賤人!”董香沒有那麽簡單就會被打倒,聽到真戶吳須如此喪心病狂的摧殘一個小女孩之後董香的憤怒火焰燃燒著整個身體裡的每一個血管,
董香在地面上躍起,靈活的身體在半空之中轉了一個圈,兩條腿如同鞭子樣甩向了真戶吳須。
但是已經有了兩個庫因克的真戶吳須隻用了其中一個庫因克就輕松的襠下了董香的攻擊,另外一個庫因克則呼嘯著殺向了董香。只是羽赫的移動速度過於詭異和快速,即使是在半空中也能扭轉身體,移開自己的飛行路線。
真戶吳須的攻擊失效了。從箱子中飛出的四條白色庫因克,膨脹的如同牆體,又像是螃蟹的爪子,遇到自己的對手就會瞬間閉合,將對手夾死在其中。
兩人的攻擊就是一個在不斷地跳躍,另外一個在不斷的攻擊。
但是終歸來說還是真戶吳須佔了上風,董香的每一次跳躍雖然都能躲開真戶吳須的攻擊,可體力卻也在被逐漸的消耗著。真戶吳須就不會,他只要操縱著手裡的庫因克,站在原地不動就能打的董香疲於奔命。
羽赫本就是屬於爆發性的赫子,戰鬥起來在一開始速度快速攻擊力也強悍,但卻極大地消耗使用者的體力,無法長時間的使用,僅僅是交戰了一會功夫,疲於奔命的董香就氣喘籲籲了。
“嘿嘿。”真戶吳須發出了令人惡心的笑聲,他不得不不笑,因為他已經發現了兔子露出的一個驚人破綻。
她的體力已經不支了,破綻百出!
箱子裡的庫因克也感受到了真戶吳須的笑意,瞬間噴湧而出。董香雖然看到了呼嘯而來的庫因克,腦中也即使做出了相應的反應,但奈何體力已經消耗殆盡,身體的反應速度根本跟不上腦中做出的反應。
“啊!”董香被蟹爪死死的鉗住,吊在半空中,痛苦的慘叫著,全身的骨骼和脊椎都被捏成了一塊。
真戶吳須仿佛沒有聽見著慘叫聲,不對,是聽見了,不過臉上沒有露出不忍的表情,而是興奮,因為他又能殺死一名喰種!
真戶吳須轉動著庫因克的手柄,鉗住董香的螃蟹力度更大了,扭曲著的庫因克中間夾著的是扭曲著的董香。
“啊!!”董香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下水道,不管在任何的地方都能夠聽見董香現在的慘叫聲,那是骨骼和脊椎被捏成一塊的痛苦。
“還不夠!”隨著真戶吳須變態的笑聲,庫因克的力度更大了。
董香在慘叫的同時也掙扎著深處了自己的羽赫,朝著真戶吳須激射碎片。
真戶吳須仿佛是拍蒼蠅一樣用另外一個庫因克拍走了這些碎片。
“咚!”真戶吳須松開了捏著董香的庫因克,只是重重的將董香摔在了一根柱子上。
然後……
“噗嗤!”庫因克穿透了董香的身體,插到了柱子中間,將董香釘在了柱子上。
“你看來能夠成為不錯的材料。”真戶吳須的聲音依然是帶著笑意,望著痛苦的董香,真戶吳須發出了由衷的讚歎,讚歎她能夠被做成不錯的庫因克武器,僅此而已。
“可是夫婦兩人用起來手感真是不錯。”真戶吳須忽然轉過頭,望著雛實說道,“用你的父親了結你的母親的時候真是一種樂事。”
“那麽,用哪個了結你呢?”真戶吳須轉過了臉,認真的問著董香。
也正是在這時。
“嘭!”一聲急促而又沉重的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