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女子見李紋宇就這樣不聲不響的離去,有些氣憤,想將他叫住,再刺激他幾句,不成想,她才剛張開嘴,便被他身旁的男子捂住了嘴,同時對著她搖了搖頭。
“他想走,就讓他走吧,而且有些情注定與他們這些普通人無關,即使是他再怎麽怒力,也無法參與進來。”那中年男子看著李紋宇離開的方向淡淡的開口說道。
“那王叔叔,我們現在怎麽辦?”那女子撇了撇嘴問道:“而且我們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罷了,此事必定是厲鬼所為,也算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就讓我先超渡了這畜生再走也不遲。”說完,這中年男子不知從啊裡取出來一個羅盤似的東西,其上雕著陰陽八卦,而在其上面卻放著一個指針樣式的東西。
那男子將手裡羅盤平放在左手上,同時右手快速的捏了一個法訣,隔空對著那羅盤用力的一指,那羅盤便上的指針便開始自動的快速旋轉起來,隨後一點點的變慢,直到其停下來的時候,那指針赫然便指向了不遠處的小巷當中,同時指針還微微有些顫抖。
“尋魂針有反應,那東西應該還沒離開太遠,我們走。”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左手中的尋魂針,放到眼前,帶著那女子向著小巷當中行去。
而且隨著兩人的離去,不久之後,在廣大圍觀群眾期待已久的目光當中兩輛警車帶著特有的警笛聲,從遠處行來,停下車後,從車上下來了七八名刑警,遠遠的將圍觀的人都驅散了開來,同時他們也發現了此地被李紋宇破壞了一塌糊塗的現場。
“該死的,這個現場被人給破壞掉了。”一個貌似是領隊的警官狠狠的跺了跺腳,對著身邊的一個警察命令道:“查,給我狠狠地查,到底有誰破壞過這裡的現場,死者身上的衣物和血跡不符,明顯是有人在後來又將犯罪現場給破壞掉了,一定要給我找出這個人。”
“是。”那個警察敬了一個禮之後,迅速的開始對圍觀的群眾尋問了起來。
而這時,李紋宇已經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此時的李紋宇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黑色的皮鞋,副標準的黑客帝國的打扮,此時坐在一輛出租車內,不時拿出一面鏡子照上一照。
“吱……”伴隨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首先出來的是一隻有些反光的皮鞋,然後李紋宇緩緩的從車中走出。
此時的李紋宇隻感覺自己已經酷到不能再酷了。
“不好意思,先生,您還沒給錢。”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自李紋宇身後傳來。
“哦,多少錢?”
“33塊。”
“嗯,給……嗯,師傅再見。”
將車費給了之後,李紋宇再一次的轉過身來,然而卻不等他再次耍酷。
“有沒有看到過這三個人,二男一女,女的二十歲左右,個頭大約有一米七上下,穿著一身白色外套,兩個男人一個不到二十歲,另一個三十多歲。”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察來到李紋宇面前問道。
“沒見過,我也是剛到這,警察叔叔您再去問問別人吧。”李紋宇一副乖寶寶的表情,笑呵呵的將那位粗心的警察同志送走以後,立馬轉身,從衣服當中取出墨鏡戴在了臉上。
“哎,對了,如果要是見到這幾人個的話記得告訴我,喂大晚上的你戴墨鏡幹什麽?”那警察回過頭來對著李紋宇問道。
“哈?啊,我拿錯了,我的近視鏡忘帶了。”李紋宇愣了一下,隨後將墨鏡收了回去。
“下次注意點吧。”警察叔叔有些責怪的看了李紋宇一眼走了。
再次卻認對方這回是真的走了以後,李紋宇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意的找了一個角落,李紋宇從懷裡取出了一個碗,然後又向裡面倒了一些水,之後李紋宇將剛才沾過死者鮮血的筷子拿了出來,將之折斷,固定在一小塊的塑料板上,輕輕的放進了碗中。
只見那半截筷子在水中初時還是很穩定的樣子,時常的左擺右晃,但卻一點點的向著一個方向慢慢的轉動著,直到其轉動到那陰暗的小巷的方向才不再轉動。
李紋宇目光一凝,輕輕的將那隻碗拿在手中,向著那半隻筷子向指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死者表情驚恐,瞳孔放大,再加上傷口上那奇怪的撕咬的痕跡,李紋宇一下子便聯想到了厲鬼所為,而之所以胡鬧,卻是李紋宇想讓手裡的筷子沾到足夠的鮮血。
隨後趁著筷子上血液未乾,李紋宇急忙找來一碗生石灰水, 筷子上的血液滴了進去。
若那石灰水沒有反應也就罷了,若是那石灰水變黑,則這個生死者的死因必定與鬼魂有關,結果是顯而意見的(廢話,不然作者寫了這麽多,一下子將這本書變成了懸疑小說,我還不得讓人打死啊),那石灰水在血液滴進去了下一秒鍾,直接開始沸騰起然,並且在血液四周開始有黑色的顏色誕生。
得到想要的結果之後,李紋宇又急忙找來了一些必須品,隨後這才趕了過來。
人為厲鬼所害之後,身上沾染了鬼氣,用死者的鮮血可以作成一個簡易的尋魂針,可以通過這尋魂針來找到這殺人的厲鬼。
將那簡易的尋鬼針拿在手中,李紋宇大步的走進了那陰暗的小巷,隻不過每走過一段路程,他都會停下一小會,重新確認一下自己的方向。
“就是這裡了。”那中年男子在前面一直盯著手裡的尋魂針,卻見此刻那羅盤上的指針似是發生錯誤一般,開始不停的原地打轉,這使得王姓男子面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同時雙眼開始在四周不停的觀察起來,防止突然到來的危險。
他身後的女子也在第一時間取出一個小盒,將之打開,雙手捏了一個印決,隨後取出裡面的兩片青色的柳葉,將之在眼睛上抹了一下。
之後那女子雙從身上取出了幾張符紙,將之夾在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與那中年男子背靠背的站在了一些,眼睛在四周掃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