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妻願得償》九十一、置疑
( ) 第二更送上。感謝書友的粉紅票。

 剛開始不確定到底是楚亦可相邀還是太子李揚設下的圈套,沈青瀾便糾結著去還是不去,如今終於確定是楚亦可的意思了,他便篤定了不去的意念。

 午夜夢回,總是楚亦可那嬌好的容顏,聲音裡都透著可愛的愛嬌,一口一個青瀾哥哥。那如花的笑靨,就如同春日裡明媚的陽光,也如同春風裡搖曳著的白玉蘭花瓣,絲絲縷縷中都透著細膩和柔嫩。

 那時候,無論她的哪一種神情,他都是能掬在手心裡,隨時擁有和玩味的。

 可突然之間,她便決然的走的很遠,隻留給他一個冷冰冰的背影。不論是誰,恐怕都想要當面問上一問:究竟是為什麽?

 沈青瀾義憤交加時,也想過當面質問她一聲。

 可現在,沈青瀾覺得可笑。也只有到這會兒,才覺得楚亦可就是一個太普通的女子而已。她的心思就那麽小,那麽直接,那麽不憚於被他發現。

 她憑借的是什麽?

 是他對她的那份感情嗎?

 她也不想想,如果他們注定不能成為夫妻,他對她,也不過如同對陳家姐妹那樣淡漠而疏離。同好的異姓兄弟多了,幾乎各家都有姐妹,年幼時也時常在內宅裡廝見,他們也同樣算得上青梅竹馬,可他待她們·也不過是最普通的過客而已。因為他知道,她們早晚要嫁人,與他沒有關系。

 現在,是楚亦可嫁人了,而他也即將娶妻,他不會再與楚亦可有任何的糾葛。

 沈青瀾放下酒杯,對陳驍英道:“家母病弱,不便久留,我這就向太子辭行。”

 陳驍英點點頭:“你且在府外等我一等·我同你一起去探望伯母。”

 沈青瀾朝著陳驍英點點頭,大步而出。

 李揚不無遺憾的道:“青瀾,好不容易聚上一聚,你怎麽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好讓人掃興。”

 沈青瀾淡然而笑:“太子多慮了,如今沈家正是多事之秋,我實在抽不開身是真。再者,來日方長,青瀾定不辱命。”

 李揚隻好親自相送,兩人把臂而別。

 沒多久·陳驍英便趕了上來,他和沈青瀾一起回了沈府,去探望過沈夫人。陪著沈夫人說了會兒話,這才和沈青瀾一起去到他的書房。

 一坐下來,陳驍英便歎了口氣,道:“青瀾,實不相瞞,我不打算在京城趟這混水了。”

 沈青瀾一愣,問:“你有什麽打算?”

 陳驍英道:“我打算出京,找個地方隨便待幾年·好歹也掙點功名出來。”

 陳家也是世代行武,陳家幾代都是跟著先皇從戰場裡廝殺出來的。陳老將軍如今都五十多歲了,還是氣色紅潤·聲如銅鍾,長年在邊關行走,毫無老態。

 陳家幾個兒子,多在邊陲重鎮,陳驍英雖是家中幼子,可有此打算,也毫不稀奇。只是從前陳老夫人舍不得,所以他便一直在京城掛個閑職。

 陳驍英也不瞞沈青瀾:“如今太子和安王之爭越發厲害·從前還只是暗流湧動·如今卻越發白熱化,已經到了明面上。我陳家不好在這會兒大張旗鼓的站隊。要說從前·太子是正宗嫡出,按理說繼位名正言順·可最近諸多事情發生,讓我嚴重置疑他的品性。唉,子不言父過,臣不言君過,你我都是人臣,不好議論皇家秘事,我只能說,不管將來誰能繼承大統,我隻按照本份盡忠便罷,可現在,我不願意再待在京城了。

 沈青瀾很以為是。如果說他和李揚如今因著楚亦可的事有些小情緒,便因此生分,從而置疑父親沈雲正從前的眼光,顯得他有幾分狹隘,那麽由陳驍英說出來,就略微客觀了些。

 最近太子李揚變本加厲的籠絡人手,打擊對手,做的實在太過分太明顯了些,很叫人寒心。陳驍英此舉,未必不是一著好棋。

 見沈青瀾深以為然,陳驍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就說,跟你做兄弟是沒錯的,也只有你能懂我的心思。只是我倒罷了,盡可以一走了之,但你恐怕不能。要不然,你跟我一起離開這是非之地,且去逍遙幾年多好。”

 陳家兄弟眾多,除了陳驍英尚未娶妻,他的幾個哥哥都娶了嫂子,如今府裡小一輩的都滿地跑了。是以陳老夫人雖然舍不得他,但閑暇之時含飴弄孫,也可以稍解苦悶,況且又事關陳驍英的前程、命運,她也不會大加阻攔。

 可沈家就隻沈青瀾兄弟。沈青瀾才任國公爺,局面尚未打開,青又年幼,沈夫人又才遭受喪夫之痛,怎麽可能放沈青瀾離京。

 沈青瀾倒沒■麽多顧忌。他誠然是個凡人,雖自詡有些聰明才智,但也道,天下事,天下人,非他一介凡人能夠提前預知的清楚明透的。

 他從來不指望自己預知五百載,他只需做好當下事、眼前事便可。

 因此自知身份所限,也就不去奢想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因此也並無多少悵然,隻道:“我留在京城也未必就是壞事,起碼能跟你互通消息。我只需謹守本份,諒誰也拿我無法。我孝忠的是當今聖上,誰又拿我怎麽樣?”

 陳驍英也就點頭,道:“你能這樣想就很好,恕我直言,你和太子,還是盡量疏遠著些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如今你和他,只怕是會越加尷尬。”

 這個沈青瀾也明白,否則他也不會堅決的拒絕去見楚亦可了。

 陳驍英離開後,沈青瀾自在書房處理雜事,就聽松直在門外道:“三爺您來了?”

 沈青還是那份嘻皮笑臉的語氣:“你家國公爺又在讀書啊?我說你小子是不是也跟著他一起沾了傻氣了?怎麽就不勸勸他,又不用他考狀元,總讀那麽多書做什麽?”

 松直陪著笑道:“小的原本就不聰明,若能跟著大爺也讀兩本書,說不定就伶俐些了呢,豈不是好事。”

 沈青嘲弄的道:“你小子倒是會說話,得了,我才懶得管你們倆呢。”

 松直還是笑眯眯的:“三爺慢走。”

 沈青道:“甭你攆我,我麻溜的進,麻溜的出。

 松直還是好脾氣的:“小的不敢攆三爺…···”

 沈青大喇喇的進門,拉了把椅子就坐到沈青瀾對面,不忙著說話,先細細致致、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恨不能從外到內,一直看到他的五髒六腑,這一通打量。

 沈青瀾也不理他,隻慢條斯理的品茶等他開口。

 沈青沒脾氣了。端茶喝了一口,啐道:“這茶葉都沒泡開。我說大哥,你這也不行啊,身邊連個得力照顧你的人都沒有······”

 剛端上茶,耷拉著腦袋往外走的小丫頭一個踉齧,絆在了門檻上,差點摔了個狗啃泥。這些事一向都是芳濃和脂冷得心應手的,她們幾個小丫頭哪裡有機會在爺們跟前露臉?芳濃和脂冷遭了貶斥,她今兒是頭一回,誰想就出了岔,不會也要被攆出去了吧?

 這位三爺是成心來找碴的啊。

 沈青瀾隻淡淡的道:“一簞食,一瓢飲,回居陋巷而不改其志,我倒覺得有口茶喝就不錯了。一個國家,一個家族,小到一個人的命運,不可能永遠都在巔峰,也不可能永遠繁花似錦,人總要居安思危,不失從容鎮定。”他話鋒一頓,道:“是娘讓你來的吧。”

 沈青見被他瞧出來了,也就不再兜圈子,道:“娘讓我跟你說,叫芳濃和脂冷回來吧。不是她倆,也會再有別人,就熟不就生,免得你還得從頭適應。”

 沈青瀾只是笑笑。怎麽為人,怎麽處事,如今的他已經不需要母親再教了。雖是兩個不必費心神的丫頭,可是同用人是一個道理。既是他主動打發的,因得母親一句話便把她二人迎回來,自會滋長她二人的傲氣,以為後院諸事,皆由得母親做主,是她二人永遠的依仗。

 不是他瞧不起她們兩個,可既是服侍他的,就必然要對他無限的忠誠。若一個人心裡有兩個主子,她會聽誰的?若她們心裡有了仗勢,又怎麽能全心全意?

 沈青瀾看住沈青, 開口道:“哥兒——”

 沈青一震。

 沈青瀾誠懇的道:“父親已經亡故,母親已經老脈,這個家,要靠你我共擔了。”

 沈青就是嘴賤,雖然平日裡也諸多瞧沈青瀾不順眼,可畢竟血濃於水,兩人是親兄弟。聽他這麽一說,心口窩一熱,連眼眶都是酸的,當即挺直了後背道:“長兄如父,我自然聽你的。”

 沈青瀾欣慰的點了點頭,道:“如今奪嫡之勢已經形同水火,不容我們回避,你一向與安王交好,而父親意矚太子······你是怎麽想的?”

 沈青一本正經的道:“要我說,誰做這個皇帝,都與你我沒關系。但若往大了說,誰做皇帝,事關百姓社稷,不容小覷。我雖與安王交好,但也明白他想要登基,名不正言不順,還有一條極艱難的路要走。可若叫我舍了他去就太子,我是十二萬分不樂意的,他那人就是一條狼,說不定什麽時候回頭就咬人一口······”

 起名無能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